第87章 师父忏悔：交出“剑阁秘藏”抗邪术（1/2）

灵虚道长看着慕秋水咬下桂花糕时眼角那点松动的笑意，突然老泪纵横——活了六十年，他见过剑阁鼎盛时的门庭若市，也熬过玄清师弟疯癫坠崖的日夜，却从没像此刻这样，觉得心里的石头沉到了底。他抹了把脸，袖口蹭得满是泪痕，倒把林放看得一愣。

“师父您这是……”慕秋水赶紧把剩下的桂花糕塞给林放，上前扶住灵虚道长的胳膊，语气里少了之前的冷硬，多了几分担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没事。”灵虚道长摆了摆手，声音还带着哭腔，却笑得像个卸了重担的孩子，“就是觉得，把这事说出来，比憋在心里三十年痛快多了。以前总怕你知道后恨剑阁，恨师父，现在看来，是老衲想多了。”

林放捧着那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凑过来插了句嘴：“道长您这就外行了，秋水可是我们逍遥三侠里最明事理的！再说了，知错就改就是好同志……啊不是，好门派！当年的事又不是您干的，您顶多算个‘知情不报的小可怜’，没必要这么自责。”

这话把灵虚道长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南宫问天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慕秋水瞪了林放一眼，却没真生气——她也觉得，林放这不着调的话，倒把殿里沉重的气氛冲得七零八落。

“你这小子，嘴巴倒甜。”灵虚道长拍了拍林放的肩膀，眼神突然变得郑重，“不过老衲也不能只靠‘认错’混过去。既然说了要帮你们对付幽冥教，就得拿出点真东西来——跟我来，带你们去个地方。”

他说着，转身往石屋深处走。林放和南宫问天对视一眼，赶紧跟上。慕秋水心里好奇，也快步跟了上去——她在剑阁待了十几年，从不知道这石屋后面还有别的地方。

石屋尽头有面石壁，上面刻着剑阁的剑纹图腾。灵虚道长走到石壁前，双手结了个剑印，按在图腾的剑穗位置。只听“轰隆”一声，石壁缓缓向侧面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通道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倒比外面的霉味好闻多了。

“这是……”慕秋水眼睛瞪圆了，她小时候常来后山玩，怎么没发现这里有机关？

“剑阁秘藏的入口。”灵虚道长从怀里摸出个火折子，吹亮后递向南宫问天，“里面有剑阁历代传下来的宝贝，其中有几样，专门克制邪术，当年玄阳师祖就是靠它们，才没让幽冥教把剑阁彻底拖下水。”

南宫问天接过火折子，率先走进通道。通道不宽，只能容两人并排走，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油灯，南宫问天用火折子一一点亮，暖黄的光瞬间照亮了前路。

林放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嘴里还不停嘀咕：“这秘藏里该不会有金山银山吧？要是有的话，能不能分我点？我家虽然是做生意的，但谁会嫌钱多啊……”

“你就知道钱。”慕秋水白了他一眼，“这是剑阁秘藏，肯定放的是武功秘籍和神兵利器，哪有什么金山银山？”

“说不定有呢！”林放不服气，“我爹说过，越是厉害的门派，藏的宝贝越多，说不定还能有吃了能增长十年功力的仙丹呢！”

灵虚道长在前头听着，忍不住笑：“你这小子，倒比话本里的侠客还会想。秘藏里没有仙丹，不过倒有几株百年份的灵芝，回头拿给你补补身子，省得你下次遇到幽冥教的人，又吓得腿软。”

“我才没腿软！”林放梗着脖子反驳，却想起上次在黑风岭遇到雾影傀儡时，自己确实往后退了半步，顿时没了底气，小声嘀咕，“那不是第一次见傀儡嘛，有点紧张很正常……”

几人说说笑笑，倒不觉得通道长。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突然开阔起来——这是个约莫半亩地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摆着一个汉白玉石台，石台上放着三个东西：一把泛着蓝光的长剑，一个刻着符文的铜钟，还有一本用兽皮做封面的册子。

“这就是剑阁秘藏里最厉害的三样东西。”灵虚道长走到石台前，指着那把蓝光长剑道，“这把剑叫‘清霄剑’，是用天山寒铁打造的，剑身上的蓝光能驱散邪气，当年玄清师弟就是用它，才没被炼魂术彻底控制。”

慕秋水走到石台前，伸手摸了摸清霄剑的剑柄，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指尖传来，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她抬头看向灵虚道长：“师父，这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