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剑阁秘史：曾与幽冥教合作炼邪术（1/2）

慕秋水的剑抵在师父灵虚道长咽喉前时，剑阁大殿的烛火正簌簌发抖，像极了殿外那些被秋风卷得东倒西歪的梧桐叶。

“师父，您再说一次，当年剑阁与幽冥教合作，究竟是为了什么？”她的声音比剑刃还冷，秋水剑的寒气顺着灵虚道长的衣领往里钻，激得老道长打了个寒颤。

林放站在殿门旁，手里还攥着半块从襄阳城带来的桂花糕——本来是想给秋水当零嘴的，这会儿倒忘了嚼，只觉得殿里的气氛比幽冥教的噬魂香还让人窒息。南宫问天则指尖捏着三枚铜钱，星衍术悄然运转，目光扫过殿中供奉的剑阁先祖牌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灵虚道长，天衍宗当年遭幽冥教灭门，若剑阁真与他们有旧，这事瞒不住的。”

灵虚道长闭了闭眼，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半晌才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们查到了这地步，老衲再瞒下去，也无颜面对剑阁列祖列宗。”他抬手推开架在颈间的剑，转身走向殿后，“跟我来，有些东西，该让你们看看了。”

剑阁后山有座常年锁着的石屋，门上的铜锁都生了厚厚的绿锈。灵虚道长从怀里摸出一把古朴的钥匙，开锁时手还在抖，嘴里念念有词：“这锁，老衲三十年没开过了，原以为能带到棺材里去……”

“师父，您该不会是把当年的合作契约藏这儿了吧？”慕秋水跟在后面，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消的火气。她自小在剑阁长大，听的都是“剑阁乃武林正道翘楚”“剑心澄澈方得大道”之类的话，如今突然被告知门派与邪祟有染，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油的棉絮，又闷又堵。

石屋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混杂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林放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小声嘀咕：“这地方比破庙还难闻，藏的该不会是发霉的武林秘籍吧？”

灵虚道长没理会他的调侃，从墙角拖出一个樟木箱，箱子上刻着剑阁的云纹标识。他打开箱子，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卷泛黄的羊皮卷，还有几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的“幽”字，和他们之前见过的幽冥教令牌一模一样。

“这是三十年前，老衲的师父，也就是你们的师祖玄阳道长，与幽冥教初代教主签下的合作文书。”灵虚道长拿起羊皮卷，手指在卷首的字迹上摩挲，“当年江湖上出了个‘血刀门’，门主段无常练就了‘血刀魔功’，杀了不少武林人士，连少林的高僧都死在他手下。”

“血刀门？我在林家的古籍里见过！”林放眼睛一亮，忘了刚才的压抑，凑过去道，“据说那门派的人都喜欢用染血的刀，砍人跟切萝卜似的，后来突然就销声匿迹了，原来跟你们剑阁有关？”

南宫问天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打断，林放讪讪地闭了嘴，只把耳朵竖得更高。

“段无常的魔功太过霸道，当时各大门派联手围剿，却死伤惨重。”灵虚道长的声音沉了下去，“玄阳师祖急得满嘴燎泡，这时幽冥教初代教主找上门，说他有办法克制血刀魔功，但需要剑阁的‘秋水剑谱’作为交换，还得派弟子帮他炼制一种‘镇魔丹’。”

慕秋水猛地攥紧了拳：“炼药？什么药需要剑阁弟子帮忙？”

“说是镇魔丹，其实是用活人魂魄炼制的邪药。”灵虚道长的声音带着愧疚，“当时师祖被血刀门逼得没了办法，又觉得幽冥教只是用邪术对付邪祟，算不上大错，就答应了。他派了十名最得力的弟子去幽冥教总坛，其中就有老衲的师弟，也就是你的师叔玄清。”

“后来呢？”林放追问，这会儿连桂花糕的香味都忘了。

“后来血刀门确实被灭了，段无常死在幽冥教初代教主手里。”灵虚道长叹了口气，“可玄清师弟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他眼神发直，跟丢了魂似的，问他在幽冥教发生了什么，他只说‘别炼魂，会遭天谴’。没过半年，玄清师弟就疯了，半夜拿着剑砍自己的影子，最后跳了山崖。”

慕秋水的身子晃了晃，她从小就听师兄们说，师叔玄清是练剑走火入魔才出事的，没想到竟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