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早就不重要了（2/2）

她站到体重秤上，看着那上面比孕前涨了1。5公斤的数字，心里头说不出到底是幸福还是郁闷。

程予悄悄从背后环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昨天新买的裤子到了。”

姜柠的衣帽间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个新衣柜，打开以后里面全是按色系排列的孕期服饰。

从亚麻连衣裙到弹性极佳的牛仔裤，每一件衣服都剪了吊牌并且洗得蓬松柔软。

“你半夜偷偷量我尺寸？”姜柠拎起其中一条背带裤查看，顿时哭笑不得。

程予的耳根微红，随即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个笔记本：“根据孕周推算的，误差不超过两厘米。”

本子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数据，旁边还贴着她每日侧拍的剪影。

最新的一页上画着个小小的生长曲线图，标注：细胞小姐今日为葡萄大小。

“程教授。”姜柠用手指戳他胸口，“你这观察力不去搞科研可惜了。”

程予突然捉住她手指放到嘴边轻咬：“我的研究对象仅限程太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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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的编辑部弥漫着浓浓的咖啡香。

姜柠刚推开玻璃门，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雨塞了满怀的文件：“姜总监！故宫特展宣传册校样出来了，赵主编说今天必须要定稿！”

她抱着资料袋往办公室走，突然瞥见会客室里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傅临远一身黑色西装，正与赵媛低声交谈着。

“他怎么会在这？”姜柠拽住小雨询问。

“傅先生是特展的赞助商呀！”小雨的语气兴奋，“听说他捐了三件宋代瓷器，还包了所有的宣传费用……”

话还没说完，沈清疏便抱着资料从复印室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发髻松松挽着，妥妥的一副江南美人的模样。

沈清疏一抬眼就与傅临远隔空相望。

后者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到桌上。

他下意识站起身，膝盖却不小心撞翻了茶几，茶水几乎泼湿了满桌文件。

沈清疏却像是没看见一样，转身走远。

午休时，沈清疏躲在消防通道里掉眼泪。

姜柠撞见时有些惊诧，从包里拿出纸巾递过去，

沈清疏却不接，只是仰头让风把泪水吹干：“我没事。”

“是因为傅临远赞助了特展？”

“他就是故意的。”沈清疏冷笑，“知道我最重视这次的展览。”

她突然撸起袖口，露出手臂内侧细长的疤痕——颜色很淡，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姜柠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

“流产那天，我摔在碎瓷片上。”沈清疏语气平静，“他爷爷送的礼物，一个价值不菲的瓷碗。”

阳光透过窗口斜斜地射了进来，照得那疤痕，像是道褪色的誓。

“清疏。”姜柠轻声问，“你还爱他吗？”

话音落下，通道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沈清疏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爱与不爱……”她最终笑了笑，“早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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