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早就不重要了（1/2）

“把钥匙给我！”沈清疏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怒意。

灌木丛对面，傅临远高大的身形将她困在了长椅上。

他的左手紧紧攥着把钥匙，右手却小心地护在她的后腰处。

“2902的租金我付了一年。”他的嗓音低沉又克制，“至少……至少让我每天都能看看你。”

“傅临远！”沈清疏试图伸手去抢钥匙，腕间的翡翠镯子重重磕在他的手背上，

可傅临远却纹丝不动，灰蓝色的眼睛在暮色中似乎泛起了血色：“清疏，我真的快疯了。”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仿佛每个字都是从肺腑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沈清疏突然就停下了动作，眼角处的那抹水光一闪而逝，“傅临远，你放过我吧。”

姜柠悄悄退开，转身时却正好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程予不知何时找了过来，手里正提着她的孕妇专用鞋：“坐好。”

他蹲下身认真地给她换鞋，

姜柠盯着程予发顶的旋，忽然开口问：“程予，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怎么样？”

程予的手猛地收紧，却又立刻放松：“不会的。”

姜柠突然很想知道答案，“我是说如果。”

夜风轻轻拂过紫藤花架，远处传来了阵阵儿童的嬉笑声。

程予系好鞋带，仰起头看向姜柠：“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变成你最讨厌的样子。”

他的眼神平静得骇人：“跟踪你，监视你，追求你，直到你重新爱上我，重新回到我身边。”

姜柠眨了眨眼，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确实，很像是程予的作风。

她伸手捏了捏程予的脸，语气放轻松，“好啦，我开玩笑的，我跟你保证，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

程予用脸轻轻蹭着她的手掌，“我知道，老婆最爱我了。”

回家后，

程予趴在姜柠的肚子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未出生的孩子单方面聊天。

姜柠揉着他蓬松的头发，突然想起什么：“那盆茉莉，清疏说是她从苏州老宅带来的。”

“嗯，我查过了。”程予说着打开手机相册，“虎头茉莉在清代是贡品，民国时期几乎绝迹。现在市面上卖的，基本都是苏州虎丘山脚下的那株百年母本的扦插后代。”

照片里的茉莉植株苍劲有力，树下的石碑上刻着傅氏植三个字。

姜柠见状猛地一下坐直：“傅？这难道是……”

程予点了点头：“傅临远的祖上是苏州园林大家，所以这花应该算是……家族遗产？”

月光倾泻而下，为窗台上的茉莉花镀上了银边。

姜柠忽然明白沈清疏摩挲戒痕时的眼神——

那里面藏着的，可能是一段比爱情更深的羁绊，关乎那些无法轻易割舍的旧时光。

程予的手机突然亮起，周远发来了小望舒的短视频。

背景音里，苏小棠正嚷嚷着：“这丫头怎么非要啃舅舅送的礼物。”

而他们身后窗台上的茉莉花，正在悄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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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十六周的第一天早上，姜柠破天荒地没有孕吐。

她站到体重秤上，看着那上面比孕前涨了1。5公斤的数字，心里头说不出到底是幸福还是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