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此去经年不复从前(2/2)
像澹宴秋虽然老爆小雷,和他哥干的这件事,算是小巫见大巫。
澹宴秋表示,他才不会做出那种事!
两个小时后。
澹宴秋推着轮椅从机场出来。
祝秘书已经叫好车抵达机场门口。
开门,扶宋书婉上车,汽车发动驶离。
一个半小时后,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到别墅门口。
离开前,澹宴秋和宋书婉说:“有不会的就发邮箱问。”
宋书婉点头,挥手告别,并让澹宴秋路上慢点开。
汽车驶离,宋书婉坐着电动轮椅行驶进了别墅。
指纹解锁,别墅的黑色栏杆大门缓缓移开。
一楼在厨房忙活的保姆听到客厅有动静,探出头来看看是谁。
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宋书婉后,她又向后看了看。
等了好一会儿,没看到薛士泽的踪影。
“出去玩一趟回来,腿怎么还受伤了?”保姆赶快过来要推宋书婉,发现她用的是电动轮椅,完全不用人推。
宋书婉淡声回答道:“滑雪摔的。”
保姆来到宋书婉身边,仔细看她打了石膏的小腿问:“还有哪里摔了?”
“其他地方没有。”
保姆问:“薛先生怎么没和您一起回来?”
宋书婉点头:“他在那边还有事,我就先回来了。”
她正和保姆说着,薛士泽的母亲听见客厅的动静。
一出来看到宋书婉坐轮椅,例行问了怎么回事。
当她得知薛士泽没摔伤以后,才把悬着的心放下。
薛母看宋书婉的目光十分嫌弃:“玩都不会玩。和个小祖宗似的,还要供着。”
宋书婉没说话,而是开着轮椅往室内电梯方向去。
从前薛母对她还有几分好颜色,自从薛士泽完全管理公司以后,她怎么看宋书婉怎么都不顺眼。尤其是和薛士泽结婚这么多年,肚子还没一点动静的情况下。
薛母手机铃声响起,她滑动接起。
紧接着她的目光移到宋书婉的身上,电梯还没到,但薛母已经走到宋书婉身边。“对,已经回来了。”
她把手机放宋书婉耳边。“士泽找你。”
宋书婉坐在轮椅上,耳边是薛母手机里传出的声音。
宋书婉第一次如此讨厌身边全是有关于薛士泽的人,他们呼吸,说话,她都不想看到他们。
薛士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像唐僧的紧箍咒。
“你腿还没好全,出去乱跑什么?”
“什么事?”
薛士泽听到宋书婉的声音那一刻,所有的不安与担心在这一刻全都落地。
还好,还好,她平安到家了。
可这样任性乱跑太让他担心,他没法给宋书婉打电话。
于是他一个上午都在一个个联系宋书婉以前的朋友,大学同学,问他们,宋书婉有没有联系过他们。
“没事,把电话给我妈吧。”
宋书婉把手机递还给薛母。
薛母接过手机问儿子滑雪,他有没有受伤。
薛士泽简单回应以后,让薛母看好宋书婉。
薛母说:“腿长在她身上,你自己都没看住,我上哪看住去?”
电梯刚好到一楼,宋书婉无心再去听他们母子间的聊天,独自行驶轮椅进了电梯。
电梯门彻底隔绝以后,她安静地在电梯里呼出了一口气。
明明是她的家,却因为当初爱屋及屋而把人接进她的家里,她却不是这个家里的主人。
推开主卧房门,入眼是熟悉的物品。
她的主卧很大,当时为了设计屋内的动线,她费了好大一番心思。
房间内衣帽间,卫生间等一应俱全。
她开着轮椅刚打算进衣帽间时,赫然看到里面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手里拿着一件衣服,身上还穿着她的高定镶钻的丝绒礼服。
薛风铃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看到本来应该在两天后才回来嫂子突然就出现在门口。
她的心吓得差点跳出嗓子眼,“你是鬼吗?进房间都没声音!”
衣帽间里那些真丝名贵的面料,就这样被她随意摆放堆成一堆丢在地上。
宋书婉盯着薛风铃光脚踩在她丝绒法式长裙上,有些生气地说:“下来。”
薛风铃慢吞吞地从坐凳上跳下来,又从里面拿了一件棕色的定制毛呢大衣。
她的声音还带了些撒娇和宋书婉说:“我们学校里要举办假面舞会,我来你这里选两身衣服去参加,嫂子你看好看吗?”
她一边说,一边当着宋书婉的面赤脚在衣帽间里转圈,丝毫不顾及地上还有衣服被她脚带的褶皱,变形。
她转完一圈后,又回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耳朵上戴的是名贵的蓝宝石耳环,脖子上是全闪天然钻,意大利匠师完全按照宋书婉的提供的设计图纸打造。
哪怕是在试衣间这种完全不亮堂的小屋内,也闪得夺目。
薛风铃全程没有注意到,宋书婉坐在轮椅上。
薛风铃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抚摸过身上的珠宝。
她特别喜欢宋书婉的东西,上一次她拿了宋书婉首饰盒里的一个梅花别针,别在衣服上参加学校活动,有一个识货的同学说她是隐藏的豪门大小姐,那一枚别针价值五百万!
她也是在那时才知道,那梅花别针还有一个大全套,包括耳环,项链,手链,戒指。
全套拿出来估值要上亿,比她家的家产还要多!
薛风铃后来有意在家里各种放首饰的地方看,都没有找到那白梅别针的大全套。
要不是有天宋书婉找不到别针,要报警搜查,她真想把那个别针据为己有。
宋书婉安静地看着薛风铃,其实她这么肆无忌惮,也都是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的纵容和默许。
因为她喜欢薛士泽,他的家人开心了,他就会开心,也会对她多几分好颜色。
现在她不喜欢薛士泽了,自然也不想顾及他家人是否开心。
薛风铃确定了礼服和外套,以及身上那套珠宝打算带走时,宋书婉用轮椅拦住薛风铃的路。
“衣服你可以穿走,珠宝留下。”
薛风铃听了这话面色一变,刚刚还高兴的心情一下变低沉下来。
光有这漂亮衣服,没有珠宝佩戴,她将黯淡无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