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试探（2/2）
他们可是烨神从“太阳花教育中心”副本中唯二带出来的“人”。
他们两个一个能在重伤状态下持续爆发，一个能够预知危险。。。
“记住，探查为主，隐匿行踪。重点两个方向：庙祝的来历和他身上那件东西’的线索；山神娶亲仪式的细节和那些新娘冤魂的聚集点。尤其是。。。”林烨顿了顿，“村子内外是否有大型的、异常的阵法痕迹。”
林烨并不相信这持续数百年的吃人仪式仅仅源于一个愚昧的传统。背后必然有某种力量在维系，甚至可能。。。。。。在培育着什么。
“明白。”墨尘点头，身影如水波般荡漾，悄无声息地融入墙壁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白芷则怯生生一笑，化作一缕轻烟，从门缝钻了出去，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地飘回：“大人，我们很快就回来~”
房间重归寂静。
林烨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被浓雾笼罩的死寂村落。
月光惨淡，只能勾勒出房屋模糊的轮廓，像一头头匍匐的巨兽。
他并非圣人，没有普度众生的宏愿。
这些村民世代作恶，与那所谓的“山神”共生共利，死不足惜。那些被献祭的女子固然可怜，但冤有头债有主，她们的仇恨该由她们自已或天道来清算。
这个副本，他首要目的是活着通关，获取资源，提升实力。其次，是弄清这个副本的真相和运作机制，这对他理解恐怖世界的本质有好处。最后，如果顺手，且不危及自身，他不介意给这肮脏的循环添点堵，甚至。。。斩断它。
当然，这“顺手”的前提是，收益大于风险。庙祝身上的“东西”引起了墨尘的注意，而白芷对怨煞之气的渴望也暗示了其中可能蕴含的“养分”。
这才是他行动的核心驱动力。
至于那些主播。。。。。。力所能及时拉一把倒是可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莫半个时辰后，窗边阴影蠕动，墨尘率先回归，他的脸色比离开时要凝重。
“阿烨，情况比预想的复杂。”墨尘语速略快，“村子整体布局，暗合七煞锁魂’之局，以七口井为阵眼，祠堂为核心，山神庙为阵枢。整个村子就是一个巨大的养煞之地。”
“那些被献祭的女子，魂魄无法离开，被阵法困在井中或特定区域，日夜受煎熬，产生的怨煞之气被阵法抽取，源源不断输送到山神庙。我靠近庙宇时，能感觉到地底有极其庞大而混乱的怨气聚合体，应该就是所谓山神’的本体，或者说，是它的一部分。”林烨眼神微凝：“养煞？供养那个东西？”
“不止。”墨尘摇头，“我还发现了另一重隐藏更深的阵法痕迹，极其古老晦涩，似乎是在。。。。。。转化。将怨煞之气，转化为某种更精纯的阴性能量。庙祝居住的侧殿有很强的隔绝结界，我无法深入，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一件物品，气息与庙祝身上的东西一样，而且与转化阵法相连。。。。。。”
“不止。”墨尘摇头，“我还发现了另一重隐藏更深的阵法痕迹，极其古老晦涩，似乎是在。。。。。。转化。将怨煞之气，转化为某种更精纯的阴性能量。庙祝居住的侧殿有很强的隔绝结界，我无法深入，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一件物品，气息与庙祝身上的东西一样，而且与转化阵法相连。。。。。。”
卧槽，七煞锁魂！这村子是个超级邪阵！
转化怨气？这玩意儿听着就邪门，这些村民是想造出什么东西来？
庙祝果然是关键人物，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时，白芷也回来了，小脸上带着兴奋和后怕交织的神色。
“大人！我找到了好多姐姐’！”她手舞足蹈，话比平时多了一些，“后山有一片乱葬岗，没有墓碑，但怨气冲天，好多都是年轻女子的魂魄，浑浑噩噩的，有的在哭，有的在唱歌。。。。。。我还偷偷尝’了一点边缘的怨气，好精纯！但是她们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着，离不开那片区域。”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神秘：“不过，我在山神庙后面，发现了一个被隐藏的入口，像是通往地下的，入口处贴着好多符，还有血淋淋的锁链，里面的气息。。。。。。又香又可怕！我感觉到有活人的气息，很微弱，不止一个！而且，我在入口附近，嗅到了和黑袍上一模一样的气息！”
不止一个活人？被隐藏的入口？一样的气息？
林烨脑海中瞬间串联起几个线索：阿福腰间的黑布包（疑似金簪）、庙祝身上的“东西”、转化阵法、被束缚的冤魂、隐藏的活人。。。。。。
“三日后，观礼。。。。。。”林烨低声重复，一个模糊的猜测逐渐成形。“有男有女。。。。。。啧。。。。。。”
房间里，林烨一遍遍梳理着已知的线索。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有人踩碎了枯枝。紧接着，赵小雨的呼吸声在睡梦中变得急促起来，手腕上的小佛珠泛起微弱的光，她不安地翻了个身，眼皮颤动，眼见着就要醒来。
下一瞬，林烨、墨尘、白芷便感知到一股冰冷而充满恶意的窥视感，如同滑腻的毒蛇，从门缝、窗隙钻进房间。
“阿烨，这个赵小雨要醒了。”墨尘看向赵小雨。
林烨依旧坐在椅子上，神色淡淡，他指尖轻动，一股极淡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没入赵小雨额头，让她陷入更深沉的睡眠。
“看来有人。。。。。。或者说，有东西不请自来了。”林烨的声音平静无波，眼神凛冽。
门外的窥视感越发浓重，还夹杂着细微的、指甲刮擦木头的声响，滋滋作响，令人牙酸。
空气的温度在迅速下降，窗棂上甚至凝出了霜花。
“。。。。。。好香。。。。。。”白芷眼睛亮起红光，跃跃欲试。“。。。。。。想吃。。。。。。”
“等等。”林烨抬手制止，“来的不止一个。而且。。。。。。这感觉不像是单纯的冤魂。”
墨尘站在林烨身后，脸色微沉：“气息很淡，和庙里老东西的气息有点像。。。。。。还有。。。。。。铃声，极其细微的铜铃声。”
林烨皱眉。
难道是庙祝？
“既然找上门了，总得打个招呼。”林烨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
林烨看向墨尘和白芷，做了一个动作，他说。“嘘。。。。。。”
林烨并不打算在队友面前过早暴露自已，既然要装冷静富家少爷款新人，那就装到底。
墨尘与白芷相视点头，身形在昏暗光线中逐渐清晰，气息也随之微妙变化。
他们穿着相同的蓝白条纹校服，但那其实就是病号服改的——粗糙的棉质布料，宽大而不合身，胸前印着模糊褪色的编号，袖口与裤脚有反复缝补的痕迹。这是“太阳花教育中心”统一的囚服，也是他们至死未能脱下的标识。
墨尘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身形修长却单薄，蓝白条纹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他脸上没有明显伤口，但左侧颧骨至下颌有一片不自然的青紫色，像是陈旧淤伤未曾全消。最醒目的是他的脖颈——那里有一圈深褐色、皮革质感的勒痕，深深嵌进皮肉，边缘微微发黑，仿佛曾被粗糙的拘束带长时间紧勒，直至窒息。他站姿笔直，眼神沉静近乎麻木，周身萦绕着一种被长久规训后的、冰冷的秩序感。
白芷则显得更单薄，同样穿着蓝白条纹服，但她的衣服下摆有几处不明显的撕裂，用粗糙的线勉强缝合。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发尾干枯分叉，此刻松散地披在肩上，她赤着脚，脚踝处各有一圈深红色的环形磨损，像是长期佩戴电子脚镣所致。最令人触目的是她脖颈和锁骨处——几处暗紫色的指痕与咬痕，新旧交叠，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微微低头时，宽大的病号服领口滑落，隐约可见肩头更多青紫淤伤。
她微微偏着头，长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眼瞳深处跃动着不稳定的猩红，她喃喃自语。
“好脏。。。。。。要听话。。。。。。”
面对墨尘与白芷的样子，林烨神色怔愣，他薄唇紧抿，眼中散发出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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