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2）

“起源你大爷的”

张小凡哆嗦着骂了一句，虽然疼得想死，但脑子却清醒了不少。

“宿主，如果你现在睡着，死亡率是100。如果你保持清醒，存活率还有3。”

ai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感情。

“我知道我知道”

张小凡咬破舌尖，利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雪。

林雪趴在木板上，双眼紧闭，脸色白得像纸一样，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撑住啊女侠”

张小凡把林雪往上托了托，让她的头尽量离开水面，“咱们连暴君都干掉了，要是死在这臭水沟里，那也太丢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天。

就在张小凡感觉自己真的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是某种浑浊的、昏黄的灯光，透过生锈的铁栅栏照进来。

水流的速度也明显变慢了。

“出口是出口！”

张小凡精神一振，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拼命划着水，拖着木板向那光亮处游去。

靠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巨大的排水口。

几根粗大的铁栅栏已经被腐蚀断了，留下一个足以让人钻过去的大洞。

张小凡拖着林雪，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布满青苔和淤泥的岸边。

“咳咳咳”

一上岸，张小凡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了好几口脏水。

他瘫在烂泥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充满垃圾腐臭味的空气。

从来没觉得这股味道这么亲切。

这是下城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