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2）

冰冷。

刺骨的冰冷。

这是张小凡跳进那条排污管道后的第一个感觉。

紧接着就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和翻江倒海的眩晕。

湍急的水流像无数只冰冷的大手，疯狂地拉扯着他的身体，试图把他拖进深不见底的水底。

“噗！”

张小凡猛地呛了一口水，那股混合着腐烂、机油和排泄物的恶臭味差点让他直接吐出来。

但他根本顾不上恶心。

因为怀里的重量正在变轻。

“林雪！林雪！”

张小凡在激流中大吼，但声音瞬间就被轰鸣的水声淹没。

原本紧紧抱着的林雪，在刚才入水的一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力冲开了。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暗河里，一旦松手，那就意味着永别。

“该死！该死！该死！”

张小凡疯了一样在水里乱抓，外骨骼虽然已经报废，但那几百斤的重量此刻成了巨大的累赘，拖着他直往下沉。

“警告！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下降！建议立即抛弃外骨骼装甲！”

起源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抛弃个屁！”

张小凡咬着牙，要是没了这层铁皮，他在这种激流里早就被撞成肉泥了。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

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一片衣角。

那种触感很熟悉，是林雪那件特战服的面料。

“抓到了！”

张小凡心中狂喜，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拽，死死地扣住了林雪的手腕。

然后他另一只手在黑暗中胡乱摸索，终于抓住了一块随着水流漂下来的烂木板。

这大概是以前修筑下水道时留下的建筑废料，虽然不大，但足够提供一点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