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学毕业,惨遭女友背叛(1/2)
本书纯属虚构,海洋生态、鱼类保护、渔获经济、法律法规均为剧情服务,与现实无关。作者支持合法合规垂钓,反对一切滥捕滥杀。书中价格看看就好不必较真一切均为剧情服务。
好了,咱们一起穿越异世界开启海岛渔村建设!
六月的大学城,空气里翻滚着看不见的热浪,汗水和离别混在一起,发酵出一种焦躁而沉郁的气息。宿舍楼下的梧桐叶子被晒得发蔫,毕业生拖着行李箱的轱辘声一阵接一阵碾过地面,像这座城市对每个人发出的最后通牒:要么留下来,被它吞没;要么离开,再也别回头。
沈星垂站在一家叫“海宴”的海鲜餐厅包厢外面,手里攥着他刚领到的那张毕业证书,纸面还带着打印机残存的余温。他今天穿了自己唯一的那件没起球的白色衬衫——为了今天的纪念日,特意提前两天从箱底翻出来,挂在阳台晾了一整夜。三年了,他和苏雅从大一那场迎新晚会的对视开始,走到今天,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他记得她说过,毕业那天要去吃一顿真正好的海鲜,要有落地窗,有白桌布,有刀叉碰到瓷器时的脆响。
他攒了三个月。每天下午四点下课后骑车去城南那家咖啡馆端盘子,站到夜里十一点,脚底磨出两层茧子;周末去家教,给一个初中生补数学,那个男孩的猫总爱往他腿上蹭,蹭得他满裤腿是毛。他把每一张五十、一百的纸币叠好,压在枕头底下,三个月下来凑了四千六百块钱。买下那条银项链花了两千二,剩下的一半,他全数订了这家餐厅的“毕业双人甄选套餐”。他想好了,等甜点上桌,他就把那枚小盒子从口袋拿出来,然后认认真真地说:“雅雅,我在看房了,虽然只能看郊区的小户型,但是一步一步来,我们总会有自己的家。”
可是命运偏偏喜欢在一个人最满怀期待的时候,把手伸进去,一把捏碎。
包厢的隔音不算好,他听见赵凯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带着那种从小被娇惯出来的轻浮和笃定——“雅雅,跟沈星垂分了吧。他家那个青澜岛你知道吧?穷得只剩海风了。我爸在市中心给我铺好了路,房子全款,装修不用你操一点心。你跟着他干嘛?跟着他吃海风吗?”
沈星垂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毕业证,边角戳进掌心,微微刺痛。
然后他听见苏雅的声音。那个声音他听了三年,早上赖床时的撒娇,深夜电话里的软语,以及去年他发烧到三十九度时在宿舍楼下边哭边给他送粥的急切——可此刻那个声音是冷的,像厨房后巷泼出来的洗鱼水,带着一股令他陌生的厌弃。
“我早就在想了,只是三年了,多少有点不忍心。你自己看看他那个样子,毕业了能找什么工作?四五千块顶天了。他要攒多久才能在城里买一个厕所?赵凯,你别笑,我可不想三十岁的时候还跟他挤在出租屋里算水电费。”
“对了,他今天说要送我项链,我猜就是那种步行街两三百一条的银链子,上头镶的是水钻不是真钻。你说他送这种东西的时候,自己会不会也觉得寒碜?”
沈星垂的脊背贴着走廊冰冷的墙纸,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抽了一棍,膝盖都有些发软。他想起去年冬天的深夜,苏雅说想吃糖炒栗子,他冒雪骑了四公里到城西那家她最喜欢的铺子,回来的时候手指冻得拉不开拉链。她接过热乎乎的纸袋时扑进他怀里笑,说他傻。那个笑容,那个“傻”字,原来在她嘴里不过是一句铺垫了三年、等待一个更好选项的过渡台词。
他推开门。
包厢里冷气开得很足,白瓷盘上的牡丹虾刺身码得像花瓣一样精致,香槟杯沿挂着细密的气泡。苏雅倚在赵凯身侧,看见沈星垂进来,只稍微直了直腰,甚至没把手从赵凯臂弯里抽出来。
“沈星垂,你来了正好,”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分手吧。”
赵凯向后靠进椅背,翘起二郎腿,拿香槟杯晃了晃,“听见了?别弄得难看,体面退场,对谁都好。”
沈星垂没看赵凯。他就盯着苏雅的眼睛——那双他曾经觉得藏着星辰的眼睛,此刻只倒映着水晶吊灯冷白的碎光。
“三年,”他开口,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我所有没在上课的时间都在打工。咖啡馆、家教、快递分拣、凌晨的便利店夜班,我全干过。我一个月生活费八百,给你买的那双靴子九百块我省了两个月。你说你不介意我穷,你说你看重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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