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2)
这一看就是吃皇粮的料,气场强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是肖卫国?”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迟疑和愧疚。
“我姓周,你喊我周叔。”
“怪我,来晚了。”
周震南眉头紧锁,眼底满是自责。
“当年为了救我闺女,你爹妈把命搭上了。”
这话一出,肖卫国脑子嗡的一声。
原来如此。
两人僵在月亮门前,空气凝固。
“周叔,进屋喝口水。”
肖卫国侧身让路。
周震南跟着进屋,目光扫过屋内简陋的陈设,心头猛地一抽。
他是司令员,战场上杀伐果断,可面对恩人的遗孤,他却笨拙得像个大头娃娃。
他替女儿受过,却没料到恩人全家为此买单。
那份愧疚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本想好好补偿,却被紧急调往前线,一直没顾上。
如今刚腾出手,看着眼前这个孤零零的少年,千万语堵在喉咙口,愣是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感情这东西,比打仗难多了。
肖卫国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刚坐下,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破锣嗓子。
“肖哥!快跑啊!”
刘光天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上全是惊恐。
“轧钢厂那帮人来了!听说是要抓你!”
“轧钢厂那帮人来了!听说是要抓你!”
肖卫国一脸懵圈。
抓我?就凭那点小事?
周震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铁青一片。
他明明交代下去要重点照顾,怎么还出了岔子?
“别慌,周叔您坐着。”
肖卫国放下杯子,起身往外走。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周震南端坐在椅子上,眼神锐利如刀,周身寒意逼人。
院门口,易中海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站着。
指手画脚的声音传进耳朵。
“就是这儿,前面那个单独围起来的小院。”
“厂长,那小子刚花了大价钱搞装修,肯定有问题,必须查!”
有人在一旁煽风
。
易中海眯着眼,打量着紧闭的大门,语气严肃。
“肖卫国!”
一声厉喝穿透门缝。
“我是厂工会采购科科长张文涛。”
“你拒不听从组织安排,公然顶撞上级,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保卫科的人刚把肖卫国围住,质问声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肖卫国!我是厂保卫科的。”
领头那人板着脸,语气强硬:“采购科长张文涛告你勒索,非要逼你拿三百块钱出来。
这回事儿,你认不认?”
人群后方,杨厂长负手而立,一脸严肃。
他身侧,张文涛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目光挑衅地剜向肖卫国。
肖卫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只冒出一个念头:怪不得这人爬不上去,脑子全是浆糊。
杨厂长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队友太坑了。
轧钢厂姓杨?这种话也能随口说出口?
这是嫌命长,想让自己吃花生米吗?
杨厂长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态,语重心长地说道:“卫国啊,你父亲肖正邦同志,当年为厂子建设流尽最后一滴血,是功臣。”
“可你呢?”
“组织安排的任务,你推三阻四;日常工作,你消极怠工;生活作风,你贪图享乐。”
“最离谱的是,你居然利用工作之便,要挟上级领导。”
“这是什么性质?这是犯罪!这是在破坏厂里的安定团结,是在阻碍经济发展!”
“你这是在给你爹抹黑,给肖家丢脸!你对得起肖正邦烈士吗?”
肖卫国撇撇嘴。
好家伙,这帽子扣得,真是一顶比一顶大。
要是没点文采,还真压不住场子。
“杨厂长。”
肖卫国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组织交给我的任务,我从未退缩。
但我不仅是轧钢厂的子弟,更是生在红旗下的热血青年。”
“领袖带领我们
封建大山,赶走侵略者,是为了让我们挺直腰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