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身后传来刘光天带着几分酸意,又夹杂着炫耀的声音:
“哼,我爸做梦都想拥有辆自行车,可惜,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刘光天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自行车蹬得飞快,心里那股酸劲儿直往嗓子眼冒。
“哥,别愣神了!”
刘海福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惊慌:“爸上班去了,咱俩赶紧撤。
要是让他晓得咱刚掏了两块钱窝囊费,估计连裤衩都得被扒下来。”
这两人从小就在棍棒底下混日子,早就练就了同生共死的默契。
只要风头不对,立马抱头鼠窜,绝不恋战。
可他们算漏了一点。
刘海中压根没走远。
他就躲在拐角处,把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连对方眼神的轻蔑都没放过。
“站住!给我滚回来!”
一道暴喝如惊雷炸响。
刘海中手里那条磨得发亮的牛皮腰带甩出呼呼风声,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几分。
“再敢跑,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
完了。
两个小子对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太清楚亲爹那变态的控制欲和暴力倾向。
此刻若真跑了,日后便是天涯海角也得被抓回来打断腿。
刘光天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处洇开一片深色痕迹——真吓
了。
那句抱怨要是传进刘海中耳朵里,足以让他把儿子皮都剥层下来。
那句抱怨要是传进刘海中耳朵里,足以让他把儿子皮都剥层下来。
刘海福骂了一句娘,伸手揪住弟弟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了起来。
既然躲不过去,那就站着挨打,多少得保住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至于这份狼狈中的互助之情……哼,日后再说。
“反了天了!敢编排你爹穷?”
刘海中冲上来,扬起手就是几记耳光,打得刘光天脸颊迅速肿胀起来。
“老子那是舍不得花钱?那是给你们的聘礼攒着!你们这群白眼狼,将来娶媳妇的钱全指望我!”
啪!啪!
皮带雨点般落下。
“钱呢?全部交出来!”
刘光天疼得嗷嗷乱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光福!你也过来!”
这一顿胖揍动静极大,清晨的寂静被彻底撕碎。
隔壁院的小当被吓得哇哇大哭,哭声穿透墙壁,回荡在中院上空。
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随后摇头叹息。
这般严酷的教子方式,让人不禁担忧刘海中晚年凄惨的光景。
他笃信棍棒之下出孝子,认为体罚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要不出人命,怎么打都行。
这种极端的控制欲,也是他和易中海矛盾激化的
之一。
刘海中每次打完孩子,总要在邻居面前炫耀一番,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我有儿子可以打,你有吗?
这哪里是教子,分明是在戳易中海的痛处。
嘲笑人家无后,嘲笑人家绝育。
士可忍孰不可忍,易中海憋着一肚子火,却无处发泄。
另一边,阎埠贵得知刘家兄弟从肖卫国那儿弄走了两块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失误太大!
自己竟然完全忽略了这笔意外之财,眼睁睁看着老刘家把钱揣进兜里。
看来,装修工程的竞标必须加快节奏了,不能再拖。
贾家院内,气氛同样压抑。
贾张氏听到消息,筷子“啪”
地一声拍在桌上,震得碗碟乱跳。
“那个小杂种,真是喂不熟的狗!”
她咬牙切齿,满眼怨毒:“有钱不给自家亲戚花,全送给外人!难怪父母双亡,这是遭报应!早晚要让他付出代价。”
“还有那个易中海,老糊涂了!”
贾张氏唾沫横飞:“让他出面调解也没用,根本治不了肖卫国。”
贾东旭坐在一旁,满脸愁云惨淡。
他也知道情况棘手。
易中海亲自出马都没能压住肖卫国,四合院里的“战神”
傻柱都不是对手,自己更是插不上手。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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