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人群中,苏远始终沉默伫立,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
他并未提高音量,只是淡淡开口,字字珠玑:“张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事实摆在眼前,分明是棒梗先动的手,欺负我女儿。”
他微微抬手,指向自家几个眼眶微红却倔强站立的女儿:“现在,带着你家孙子道歉,赔偿我女儿的糖人。
若能做到,此事到此为止,我不予追究。”
秦淮茹被这番
她深知理亏,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连头都不敢抬。
趁此间隙,秦淮茹急忙伸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婆婆贾张氏,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怯懦:“妈,我看……要不就算了吧?”
贾张氏哪里肯依?她那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宝贝孙子棒梗脸上那道明显的抓痕,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在她心里,这绝对是个讹钱的好机会,若是就这么算了,岂不是吃了大亏?
她猛地转过头,冲着儿媳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你懂个屁!你看棒梗伤成什么样了?这一巴掌要是拍重了,骨头都能碎!”
“分明就是这几个野丫头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医药费必须赔,少一分都不行!”
贾张氏瞬间切换回那副泼妇嘴脸,撒泼打滚的本事拿捏得死死的。
她索性往地上一蹲,双手抱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给钱?那我就站这儿哭给你们看,看谁敢走!”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贾家这种无赖做派,在四合院里上演过无数次,大家心中虽鄙夷,却也懒得再过多纠缠,只当是听了一场免费的闹剧。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位大爷闻讯赶来,身后还跟着神色各异的傻柱和许大茂。
还没等他们踏进院子,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嚎叫声便已传入耳中。
易中海眉头紧锁,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长者姿态,上前试图调解:“都吵吵什么呢?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退一步海阔天空。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何必伤了和气?”
听到“一大爷”
三个字,贾张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底气瞬间爆棚。
在这个大院里,易中海和傻柱是她唯一的依靠,尤其是易中海,平日里对她家多有照拂。
她笃定,易中海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一定会偏向自己这边。
于是,她立刻换上一副苦相,对着易中海痛哭流涕:“一大爷,您可算来了!您评评理啊,棒梗这孩子都被打成什么样了!苏远一家仗着人多,欺负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人。
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孙子啊,看着这一脸伤,我的心都在滴血!”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苏远方向大声控诉:“一大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让他们赔医药费,否则我就跟他们没完!”
易中海听着这颠倒黑白的哭诉,目光扫过周围邻居的表情。
有人翻着白眼,有人掩嘴窃笑,显然对贾家的行径早已深恶痛绝。
他又看向苏远的那三个女儿,那几个孩子虽然受了委屈,但眼神清澈,绝非张氏口中那般刁蛮无理之人。
看着这一幕,易中海心中暗叹一声无奈,只能尴尬地摇了摇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海中与阎解成对视一眼,眼底尽是不信。
张氏那番说辞太过拙劣,根本站不住脚。
刘海中身为二大爷,向来热衷揽权聚势,此刻自然要摆出一副维护公道、倾听民意的姿态。
他眉头紧锁,指着张氏便是一通数落:“别在那儿咋呼!没凭没据的乱咬人,像什么话?”
一旁的阎解成则像个看戏的闲人。
他在院里地位尴尬,上有易中海压着,下有刘海中撑着,大事轮不到他拍板,他便只负责围观。
不过,他心里其实偏袒贾家。
毕竟秦淮茹在他眼里是个可怜人,而棒梗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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