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瑶妹制解药:夜以继日熬制药剂(1/2)
襄阳城的药庐最近热闹得像集市,却没人敢真往跟前凑——不是怕药味呛,是怕里面那位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扔草药。
“都让让!别挡着风!这药得靠明火熬,你们围这么近,是想把药锅焖成粥啊?”瑶妹踮着脚掀开药锅盖,一股黑漆漆的药气“腾”地冒出来,呛得旁边帮忙的小兵直揉眼睛。她手里攥着根比人还高的药杵,杵头沾着些没碾碎的草药渣,活像个刚从药罐子里蹦出来的“药精灵”,就是脾气比炮仗还爆。
这事还得从昨天说起。幽冥教偷袭时,有几个士兵被黑袍人洒了些绿莹莹的粉末,回来后就浑身发痒,胳膊上还起了红疹子,挠得皮都破了。军医翻遍了药箱也没辙,急得直跺脚:“这是幽冥教的‘痒骨散’,我只在医书上见过,没配过解药啊!”
正当大家愁眉苦脸时,瑶妹背着个装满草药的竹篓闯了进来,指着士兵胳膊上的疹子说:“这有啥难的?我外婆教过我,用断肠草、金银花加陈年醋熬成汁,敷三天就能好!”众人一听“断肠草”,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剧毒,万一配错了,岂不是把人往鬼门关送?
王虎当时就把斧柄往地上一戳:“小姑娘,你可别胡闹!这是救命的事,不是过家家!”瑶妹也不生气,从竹篓里掏出片翠绿的叶子,往自己手背上一划,鲜血流出来,她立马把叶子嚼烂敷上去,没一会儿血就止住了。“瞧见没?我外婆是苗疆药师,这些草药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全!”她说着叉着腰,双马尾随着动作晃来晃去,“要是信我,就赶紧找药锅来;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走,省得你们嫌我碍事!”
林放见她说得笃定,又看她手背上的伤口确实没事,便让人搬来药锅,还派了两个小兵帮忙。可谁也没想到,这解药熬起来竟这么“折腾”。
瑶妹熬药有个怪规矩:柴火必须用晒干的柏树枝,水得是凌晨刚打的井水,连药锅都得用粗陶的,说是“细瓷锅熬不出草药的魂”。前儿个小兵误把松木当柏树枝烧,瑶妹直接把药锅端起来就泼,黑糊糊的药汁溅了小兵一裤腿,吓得那小兵再也不敢弄错柴火。
这会儿,药庐里飘着三层药味:上层是金银花的清香,中层是陈年醋的酸气,最下层竟混着点糖炒栗子的甜香。林放刚走进来就被呛得打喷嚏,揉着鼻子问:“瑶妹,你这药里怎么还加了栗子?”
瑶妹正蹲在灶前添柴火,听见这话头也不抬:“士兵们怕苦,加两颗炒栗子能遮点苦味呗!”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纸包,里面裹着几颗油亮亮的炒栗子,递了一颗给林放,“你尝尝,是伙房老张给的,甜得很!”
林放接过栗子剥开,刚咬了一口,就听见药锅“咕嘟咕嘟”响,瑶妹“哎呀”一声跳起来,抄起药杵就往药锅里搅:“差点忘了搅药!这‘痒骨散’的解药最忌熬糊,糊了不仅没用,还得让人拉肚子!”她搅得太急,药汁溅出来,滴在她的布裙上,留下一个个黑点子,她也不在意,反倒哼起了苗疆小调,调子欢快得像在采草药。
苏凝提着食盒走进来,刚进门就被药味呛得皱眉头:“瑶妹,你熬了多久了?眼都红了,歇会儿再熬吧。”瑶妹摇摇头,手里的药杵没停:“不行!那几个士兵痒得睡不着觉,我多熬一会儿,他们就能早一天好!”她说着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泪水,却还是坚持搅着药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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