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夏：老凯&幼玛（1/2）

“你是谁？”女孩歪着头好奇地打量面前的男人，她穿了件巫师长袍，没有魔杖。看上去只是个小姑娘。

确实是，不用怀疑。

凯厄斯沉默了，但面前的小女孩有着和玛格丽特一样的漂亮眼睛，胸前还挂着一样的白色宝石挂坠。

但没有那条象征沃尔图里的徽饰。

玛格丽特瘪瘪嘴，他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先介绍我自己吗？

“我是玛格丽特！”她挺起自己的胸膛，眨巴着眼睛，“我是玛格丽特·格拉利什，快要8岁了。”

她昂着脑袋看凯厄斯，男人有些太高了，她只觉得自己抬了太久有些晕晕乎乎，于是弯下头给自己捶了两下。

但那个高大的男人蹲了下来。他板着脸，“我是凯厄斯。”他简短的说。

玛格丽特还在等他伸出手，等着凯厄斯和他握手。但等了半天面前的人都没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小女孩干脆的抓起凯厄斯的手，和自己的握在了一起，上下晃了晃。

“要握手哦。”玛格丽特的尾巴简直要翘到天上去，但握完她才想到什么，她有些好奇地问，“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冰？”

“因为我是吸血鬼。”凯厄斯冷淡地回答。

玛格丽特这次的离开极其突然，自从上次他们一起去福克斯放了个假之后，她就将宝石暂时收了起来。

只是不希望再发生突然离开的事情。

但现在——凯厄斯沉默地看向面前这个小孩。事实就是，这个小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而玛格丽特不见了。

她看上去乖乖巧巧，突然出现在个新地方也没有惊恐，似乎完全不惧怕自己会伤害她。

凯厄斯没什么和小孩相处的经验，唯一一段经历只能追溯到三千年前，当他还是人类时。但他的几个弟弟都能算作乖巧懂事，安静内敛的性格。

面前这个，听见他说自己是吸血鬼就蹦起来的小家伙，并且开始问东问西，嘀嘀咕咕自己还从未见过吸血鬼，并开始问他吃什么，是素食吸血鬼还是别的？怕不怕十字架或者银器？

她绝对算不上乖巧。

凯厄斯只觉得自己难得的耐心都用在这儿了。“不怕银器。不怕十字架。”

他转过弯儿打开玛格丽特原先放置宝石的盒子，那里确实已经空无一物。

但小女孩依旧像一只小尾巴一样粘在他身后，嘀嘀咕咕，嘴不停的，吵得他头痛。

玛格丽特小时候也是这样吗？

看上去是小天使，但实际上是个闹人的小恶魔。开朗得仿佛世界都在她脚下。

但过了会儿小女孩的声音却消失了，凯厄斯回头去找。

女孩的手扒着柜子边沿，踮着脚看柜子上的合照。年长的玛格丽特身穿绿色的巫师袍，旁边站着金发红眼的英俊吸血鬼。

那是他们在霍格沃茨的合影。

小女孩专注地盯着照片上的女人，她和自己一样，有着金色的长发，胸前也挂着那条宝石项链。

小女孩转过头，“那是我吗？”她歪着脑袋问。

凯厄斯点了点头，“那是玛格丽特和我。”他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戒圈，“她是我的妻子。”

明明是突然见到自己未来可能的丈夫这种事，小女孩的反应却有些平平淡淡。

“哦。”脚跟着地，小女孩的脑袋里还没有“丈夫”或者“伴侣”的概念。大概在她心里只有未来他们会是“爸爸妈妈”那样的关系。于是她极其自然的抓住了凯厄斯的一根手指，理所应当地说，“我饿了。”

玛格丽特被安置在餐厅，但过了会儿就坐不住了。从门后面探出个脑壳问，“凯厄斯！”她软乎乎叫，“我能去书房转转吗？”

凯厄斯点了点头，淡淡地补充了句，“不要把东西弄乱了。”

小女孩连声答应，直接窜没影了。

凯厄斯身边终于安静下来，没有小女孩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只剩下油渍啦作响。

她8岁的时候，有这么闹腾吗？

玛格丽特曾经给他叙述过那段时光，灰色和黑色并行，像是块幕布般。感知被隔绝，她能回忆起一些事情，但大多零零散散。

她几乎是以逃避的方式，丢掉了失去父母后那段时间的记忆。

但这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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