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鸡飞狗跳闹周末·3（1/2）

埃美特捏碎了桌子的一角，罗莎莉的扑克脸裂了。贾斯帕难得露出震撼的表情，爱德华则一脸痛苦地瞪着我。

那表情比我上次，回忆奇怪魔药素材的触感时的表情还要恐怖。

他现在的表情，就好像见到了什么永远无法发生的事情一样。特别是我不小心回想到了我们之间的谈话。

我发誓，我是无意识的。我没有任何主观意愿，想让爱德华听到我们在月色下的谈话；没有任何意愿想让他知道，凯厄斯给我套上手套时的动作表情；还有他回忆往昔时幽深的痛苦。

我只是不小心回忆到了。

但爱德华的表情更加痛苦了，他看上去就要夺门而出。

“拜托你，”他呻吟着，僵硬的肌肉被摆弄着变成他平时不常用的样子，“别想了。”

“我没在想。”我反驳。

卡莱尔和爱斯梅的反应倒是最平淡的。他们只是微笑着看向我。但卡莱尔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

“玛格丽特，”温柔的医生用他平时对待病人的语气说，“凯厄斯是一个很有个人主见的领袖，作为领袖他是合格的。”

“但是，”他顿了顿，后面的话语没有出口，只是拉平了嘴角，“你是巫师，你永远都有另一条路。”

“别，”爱德华的呻吟又响起来，又虚弱下去，“别。”

我咳了咳，只是乖巧地对卡莱尔说谢谢。

我和爱丽丝的手依旧没有放开，但她已经有几分钟没有给过我反应，她似乎已经完全抽离了这个世界，穿过我的实体，看向辽远的宇宙深处。

冰凉的手在我手心里颤抖着，然后在某一瞬，她停住了。

“我看不到。”她喃喃道，“我看不到。”

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爱德华皱起眉头，转向爱丽丝。

“她只能看到一点，”他翻译，皱着眉头整理着爱丽丝心中纷乱的思绪，“时间无法确定，但似乎离现在并不远。”

“你们立下了约定。”他快速地说，“关于未来的。”

那确实我心中的盘算之一，只是我还没有和任何人说明，也不知道凯厄斯的决定是什么。

“凯厄斯同意了，”爱丽丝轻声说，终于从那种状态中抽离出来，“但是，”

黄色眼睛瞪大了，“从那之后，你就消失了。”

“什么是消失了？”我攥紧了她的手。

爱丽丝摇了摇头，“我看不到与你有关的任何事情，你就像是，凭空消失在世界上了一样。”

“那凯厄斯呢？”

“他很伤心，但没有丧失希望，我看见他拿着什么。”爱丽丝安抚地看向我，眼神中带着疑惑，“但我没有看见别的了。”

我陷入了沉默。

“这是你看见唯一的未来吗？”

爱丽丝摇了摇头。

“这不是唯一一个，”她说，“但是别的比这更糟了，对凯厄斯

——

”

“但不管在哪一个未来，不管你们做了什么决定，我没看见你。”

我俯身拥抱了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爱丽丝也用力地抱住了我，手轻轻地在我的背上拍了拍。

“哦！”她在结束拥抱后又变回了那个快乐的云雀，笑着向我眨眨眼，“我还看见凯厄斯要来了，应该不会太久。”

我握住了胸前的吊坠，但这次没能被她的快乐感染，我低声对爱丽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