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青铜祭坛（2/2）

仿佛回应他的话，防毒面具下传出机械笑声："正确。欢迎来到秦岭生物金属研究所，齐羽同志。"这声音突然变成齐羽祖父的语调，"或者我该叫你。。。孙子？"

水晶棺椁完全打开，里面的"尸体"缓缓坐起。当它摘下面具时，齐羽看到的是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皮肤完全由液态金属构成。

"第三代实验体。"金属齐羽微笑道，"你终于来替换我了。"

苏沐突然将玉琮砸向祭坛。撞击产生的冲击波使整个溶洞剧烈震动，顶部钟乳石纷纷断裂坠落。一块尖锐的萤石刺入金属齐羽眼眶，它发出非人的尖啸，身体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走！"苏沐拽着齐羽潜入水下。在混乱的光影中，齐羽看到祭坛底部有个狭窄通道，通道内壁布满正在蠕动的"尸茧"。更令人不安的是，那些茧丝隐约组成箭头形状，指向通道深处。。。

"走！"苏沐拽着齐羽潜入水下。在混乱的光影中，齐羽看到祭坛底部有个狭窄通道，通道内壁布满正在蠕动的"尸茧"。更令人不安的是，那些茧丝隐约组成箭头形状，指向通道深处。。。

通道内的水异常粘稠，带着金属腥味。齐羽的银血与茧丝接触时，突然接收到破碎的记忆片段——

他看到祖父站在同样的祭坛前，正将银色液体注入九根铜柱。铜柱表面浮现出dna双螺旋图案，而祭坛中央的水晶棺里，躺着个穿现代防护服的人。

记忆突然切换。某个实验室里，年轻的陈教授正在调整设备，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培养舱：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苏沐，还有个面容模糊的少年。培养液里漂浮着玉玺碎片。

"三代钥匙。"陈教授对着录音设备说，"当月全食来临时。。。"

记忆中断，因为通道突然变窄。茧丝像活物般缠绕上来，在齐羽手臂上烙下北斗七星图案。苏沐的玉琮发出绿光，勉强撑开个安全空间。

前方出现个岔路口：左侧通道布满青铜齿轮，右侧则覆盖着生物组织般的肉膜。王铁柱突然从后方追来，他的身体已半机械化，右眼变成摄像头，正发出红光扫描他们。

"左边。。。是陷阱。。。"王铁柱的电子音断断续续，"右边。。。有答案。。。"

苏沐却指向地面。水底沉积物组成箭头指向左侧，而那些"沉积物"其实是无数微型青铜零件。

就在犹豫时，通道顶部突然裂开，瀑布倾泻而下。水流中夹杂着金属碎片，其中一片划过齐羽脸颊——那竟是张九爷的铜钱剑碎片！

"九爷遇险了！"苏沐咬牙冲向左侧通道。齿轮组成的墙壁突然分开，露出后面的控制室。室内布满显示屏，每个屏幕都显示着不同时期的记忆影像。

最中央的屏幕上，齐羽祖父正对着镜头说："当你看到这段记录时，说明实验已失控。记住，玉玺不是钥匙，而是。。。"

画面突然被雪花覆盖。控制台自动启动，投影出整个墓穴的结构图。三个红点标记着玉玺碎片位置，而第四个闪烁的红点标注着"主控室"。

王铁柱突然发出警报声："净化程序启动。t-30秒。"

控制室开始坍塌。齐羽抓住漂浮的铜钱剑碎片，上面沾着的血突然变成银色，在空中组成逃生路线。他们顺着指引冲进通风管道，身后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

管道尽头是个圆形舱室，中央悬浮着个透明培养罐。罐内液体中，漂浮着个与齐羽一模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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