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出大事了(1/2)
“流云梭?”
张云川根据札记中的零星记载,认出了此物。
这竟是一件罕见的飞行法器。
虽然品阶不算太高,速度无法与飞剑相比。
但胜在消耗真元少,操控简单,可载数人。
正是目前赶路代步的绝佳工具。
他心中大喜。
有了此物,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省却了多少车马劳顿之苦。
黄三郎在一旁看得眼热。
但慑于张云川和贺曲玲的威势,不敢造次。
只拿走了几块品质尚可的寒玉和几件不起眼的陪葬玉器。
离开古墓前,张云川对着耶律宗元的棺椁郑重一拜。
这位困于门槛的先行者留下的遗泽,对他而,弥足珍贵。
奶头山下,寒风依旧。
张云川心念微动,那青玉流云梭悬浮于身前,迎风见长,化作丈许长短。
“走吧,回长沙。”
他率先踏上梭身,贺曲玲紧随其后。
马灵儿魂体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养魂玉瓶。
流云梭青光大放,云纹流转。
托着两人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冲天而起。
瞬间刺破云层,将连绵的雪峰、广袤的黑土地尽数抛在脚下。
罡风猎猎,吹动衣袍。
脚下山河如棋盘,飞速后退。
张云川负手立于梭首,俯瞰苍茫大地,胸中豪气顿生。
贺曲玲静立身侧,银发飞扬,眸中映着万里河山。
有了这流云梭,长沙城已在归途。
而更广阔的天地,正随着这升腾的青光,在眼前徐徐展开。
流云梭的淡青流光撕裂云层,在月色之下,稳稳降落在长沙城郊。
阔别数月,这座饱经江湖烟雨的城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压抑。
张云川收回法器。
带着贺曲玲与隐于玉瓶的马灵儿,踏入熟悉的街巷。
目的地直指快活林赌坊。
然而,赌坊门前悬挂的“歇业”木牌。
以及门缝内透出的死寂,让张云川心头微沉。
他推门而入,只见昔日喧嚣的赌场空无一人。
桌椅蒙尘。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血腥与药味。
“云川兄弟,你可回来了。”
一个带着疲惫与惊诧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二月红扶着楼梯缓缓走下。
他素来风雅的月白长衫沾着灰渍。
俊朗的面容带着深深的倦意,眼底更有挥之不去的悲恸。
“二爷,这是?”张云川眉头紧锁。
二月红长叹一声,声音沙哑。
“出大事了,佛爷,栽了。”
他引二人入内室,屏退左右,这才将鸡冠岭的惨剧缓缓道来。
他引二人入内室,屏退左右,这才将鸡冠岭的惨剧缓缓道来。
张启山为探寻张家古楼线索。
率老九门精锐发掘鸡冠岭深处一座疑为张家先辈设下的疑冢。
起初还算顺利,直到撞上那具守墓的血尸。
“那东西,根本就不是寻常粽子。”
二月红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浑身赤红如血,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喷吐的尸气阴寒蚀骨,沾之即腐。
佛爷亲自断后,以黑金古刀硬撼,才勉强为大家撕开一条生路,可他自己……。”
他声音哽咽。
“吴老狗的大哥、父亲、爷爷,为了掩护大伙撤退,都…都折在了里面。
佛爷被那血尸的阴寒尸气侵入肺腑,心脉几近冻结,被抬回来时只剩一口气了。
长沙城的名医都请遍了,无人能解那阴煞尸毒,如今全靠参汤吊着命。”
张云川沉默,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桌面上敲击。
贺曲玲银眸微闪。
她能感觉到张云川心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云川兄弟。”
二月红目光灼灼地看向张云川,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我知道你手段通玄,非比寻常。
佛爷他纵有千般不是,终究是你血脉相连的长兄。
长沙张家,不能没有他!可否……请你去看看?”
张府,戒备森严,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昔日威严的张大佛爷。
此刻躺在锦榻之上,面如金纸,唇色乌黑,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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