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那位就是刘三爷(1/2)
张云川对着惊魂未定、如同看神仙般看着他们的司机和乘客们。
淡淡说了一句:“路通了,走吧。”
两人重新登上客车。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客车在死寂中重新启动。
缓缓驶过刚刚清理出的通道。
乘客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目光敬畏地偷瞄着坐在后排的那对男女。
车子驶离青木关险地。
重新进入相对平缓的路段。
车厢内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解。
但依旧无人敢大声说话。
张云川闭目养神。
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
贺曲玲则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银眸平静无波。
对他们而。
这不过是一段归途中的小小插曲。
长江浩荡,浊浪排空。
一艘吃水颇深的客货混装江轮。
在民国二十四年初冬的寒风中,逆流而上。
朝着上游的湖南驶去。
烟囱喷吐着滚滚黑烟。
轮机发出沉闷的轰鸣。
甲板上寒风凛冽。
乘客大多缩在船舱里。
张云川和贺曲玲站在船尾的栏杆旁。
张云川一身深灰色呢料大衣。
戴着礼帽,遮挡着江风。
贺曲玲裹着一条厚实的羊毛围巾。
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
望着两岸不断后退。
冬日里的山峦显得有些萧索。
“快到了。”
张云川望着前方隐约出现的城市轮廓,低声道。
离开长沙已近一年。
不知他那间寄托了最初野心的赌场,如今是何光景?
想到赌场。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离开时虽做了些安排。
但乱世之中,一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太多变故。
贺曲玲轻轻“嗯”了一声。
贺曲玲轻轻“嗯”了一声。
她对长沙并无太多归属感。
但知道那里是张云川起步的地方。
也是他们接下来计划的重要据点。
她更关心的是秦岭神树。
张家古卷指向那里,必有非凡之处。需多做准备。
张云川的手隔着大衣按了按贴身收藏的那卷古老帛书。
帛书最后显现的路线图。
终点正是一座形似青铜巨树的奇异标记。
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江轮缓缓靠上长沙码头。
码头上人头攒动。
力夫号子声、小贩叫卖声、轮船汽笛声混杂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煤烟、汗水和各种货物混杂的气味。
比起成都的温润慵懒。
长沙的市井气息更显粗粝和忙碌。
两人随着人流下船。
张云川敏锐地察觉到。
码头上多了不少穿着黑色短打、眼神游移的精壮汉子。
三五成群,似乎在留意着下船的旅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感。
“有点不对劲。”张云川低声对贺曲玲道。
贺曲玲银眸扫过四周,也微微蹙眉。
“煞气很重。不是针对我们,是整个城市。”
他们叫了两辆黄包车,直奔城西。
赌场所在的区域,靠近湘江。
乃是鱼龙混杂,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
越靠近快活林所在的街巷。
那股紧张压抑的气氛就越发明显。
街道两旁的店铺似乎都显得小心翼翼。
行人步履匆匆,眼神躲闪。
一些巷子口能看到穿着同样黑色短打的汉子在晃悠。
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
当黄包车停在快活林那熟悉的招牌下时。
张云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招牌依旧,但赌场的大门却紧闭着。
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上,交叉贴着两张盖着鲜红大印的封条。
封条上的落款赫然是“长沙警备司令部”和“保安团”。
门口冷冷清清。
只有两个缩着脖子、抄着手在寒风中跺脚的闲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