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来新人了(1/2)
从乱坟岗出来后,我们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夜就离开了彭山县。用把头的话说,这地方现在就是个火药桶,是非之地,多待一秒都可能万劫不复。
颠簸的面包车上,把头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对这次岷江寻宝的行动做了个总结。他说,以后这种寻宝的活儿不能再碰了,人多眼杂,信息泄露太快,风险实在太大。我们还是得干回老本行——盗墓。
我深以为然,连连点头赞同。就拿这次岷江之行来说,最初得到消息时,都说只有天知地知我们几人知,可等我们真正扎到江口那片水域,才发现来碰运气的队伍何止一波两波。
我甚至怀疑,除了那天晚上在滩涂上狭路相逢的三拨人,暗地里指不定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水下的宝贝,只是没那么巧撞在一起罢了。毕竟,“江口沉银”那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诱惑力大到能让人铤而走险。
后来看官方报道,遗址里出土的最重一个金锭都超过了三斤,光听着就让人眼红心热。至于后续还有多少被人偷偷挖走,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只知道,江口沉银遗址的正式发掘工作从2017年开始,截止到2023年,总共出土了7。6万件文物——没错,是“万”件,不是“件”。感兴趣的话,等江口沉银博物馆开馆了,你们可以去开开眼界。
不过,这次岷江寻宝,我心里还有几个疙瘩没解开。第一个就是租房子给我们的那个房东老头,他自己说儿子儿媳死于溺水,但村里人都说他儿子儿媳是死于寻宝,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第二个谜团,是水下那个和水流方向垂直的神秘水洞。那到底是谁修建的?作用又是什么?
这些我都无从得知,毕竟,我只是个盗墓贼,既不是查案的警察,也不是搞研究的考古学家,这些历史遗留的谜题,不该由我来解开。
我唯一的遗憾,是没能完成对杨馨月的承诺——没能把她父亲的尸首从江底带出来好好安葬。但我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回去一趟,了却这个心愿。
回到贵市,我才从把头口中得知,这次严哥出面帮我们摆平“麻烦”,我们付出的代价可不小。从岷江中探到的那些宝贝,直接被他分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得全部“出货”给他,而且他是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的价格收的。
但换个角度想,这次我们不仅能全身而退,还捞了不少好处,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万幸了。而且经过这件事,把头对我愈发信任,他甚至说,以后他要慢慢退居幕后,让我来挑大梁,带领团队。
不过眼下我们还面临一个现实问题:自从大胖回家后,团队人手就明显不足了。我好几次都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过得怎么样,要不要归队,但最后都忍住了,或许安定生活才是最适合他的。找人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们在贵市休整了很长一段时间,一方面是最近连续高强度作业,身体实在吃不消;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人手不够,没法开展新活。
期间我还去找过张倩倩一次。她一见我就追问个不停,问我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电话要么打不通,要么打通了也不接。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实话,只能编了个借口,说最近跟我爸去国外谈生意,那边信号不好,不方便接电话。她心思单纯,也没再多问,只是嘱咐我以后要多联系。
这天,把头突然找到我,让我跟他去一趟长沙。具体去做什么,他没细说,我也识趣地没追问。出了长沙汽车站,把头让我去附近的寿衣店买个花圈。
花圈?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意外。难道我们是去奔丧?但我也没多问,就按他的吩咐去买了。
买好花圈后,我们租了辆面包车,一路往城外开。直到天完全黑透,才抵达目的地——一个偏僻的小乡村。
我提着花圈,跟在把头身后走进村里的一处院落。院子里搭着灵棚,一看就是办丧事的地方。丧堂里的人看到把头,都纷纷站起来打招呼:“姚把头,真没想到你会来。”
把头拱了拱手,客气地和众人一一回应:“老李跟我这么多年的交情,他走了,说什么我都得亲自来送他一程。”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上前来,对把头说:“姚把头,老李怎么没的,想必你也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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