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献祭(1/2)
眼前的“蜡尸”早不倒晚不倒,偏偏在我说完话之后倒,真是吓死个人。看着琳姐已经游远,我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上了岸,我们把水洞中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向把头汇报,他听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一不发,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先回住处。但我分明从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或许,还有更深的算计。
回到住处,我躺在床上,那具“蜡尸”的模样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像生了根一样。我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疑问。
我清楚记得杨馨月的话:她亲眼看着父亲沉入水底,大家都以为是意外溺水,甚至有的人说是被水鬼拉去做替身。可水底的“蜡尸”手脚被粗麻绳死死捆着,姿势诡异——这绝不是简单的意外,分明是遭人陷害!可凶手是谁?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想着想着,疲惫感袭来,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真是半点不假。
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的水洞,那具“蜡尸”突然睁开了浑浊的眼睛,浮肿的嘴唇翕动着,嘶哑地喊:“救我……小心身边的人……”话音未落,他便伸着泡得发白的手,猛地向我扑来!我吓得大叫一声,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淋漓。
窗外天已大亮,我摸过手机一看,已经早上八点了。起床后,半天没有看到把头。后来刘哥告诉我,把头有事要先离开几天,临走前特意交待,他不在的这几天,团队里的一切都由我做主。
“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在心里埋怨:都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把头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还让我做主,我哪有这个本事啊!
琳姐似乎看穿了我的焦虑,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戏谑地笑道:“哟,陈把头,以后我们可就全听你的了。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你说上梁,我们绝不偷鸡!”说完,她自己先咯咯地笑了起来。
刘哥也在一旁附和:“俊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把头让你做主,就是信任你,他觉得你有能力带好我们这个团队。”
听着两人的鼓励,我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点地,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了上来。是啊,既然把头信任我,那我就不能退缩。之前那样漫无目的地寻找,效率太低了,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立刻定了定神,开始安排下一步计划:“刘哥,你去市里一趟,买一台最好的金属探测仪。有了这玩意儿,在水底找金银器还不是手到擒来?”
“琳姐,我们今天继续去江边转转。我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太诡异了,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说干就干。刘哥收拾东西出发后,我和琳姐依旧装作情侣,沿着江边慢慢走着。我特意绕到了那天晚上看见红衣女人的地方,仔细观察了一番。
这一溜达,还真让我发现了不对劲。江岸边的软泥地上,布满了杂乱无章的脚印,显然不是一两个人留下的。岸边的水草也有明显被人拉拽过的痕迹,断口处还很新鲜。
我心里一动,捡起一块大石头,猛地往江中心扔去。“啪”的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身后的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在草丛里挪动。
琳姐也警觉地停下了脚步,正想回头,我一把拉住了她,用眼神示意她别出声。琳姐反应极快,立刻心领神会,她挽住我的胳膊,故意提高声音说道:“这地方风景真好,可惜天气太冷了,不然真想下去游个泳。”
我们继续往前走,琳姐才压低声音问:“树林里有人?”
“嗯,而且不止一个。”我小声回答,“看这脚印和水草的痕迹,他们应该已经在这里‘出货’了——也就是找到东西了。白天还派人守着,就是怕别人抢了他们的‘地盘’。”
我敢肯定,刚才要是我们敢靠近水边,树林里的人百分百会冲出来拼命。毕竟,“断人财路,犹如sharen父母”,在这种地方,为了宝藏,没人会讲客气。
“小锋锋,你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难怪把头放心把团队交给你。”说完,琳姐用力掐了一下我的胳膊,这是给你的奖励,咯咯咯。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真是服了她这没心没肺的性格。
我和琳姐又沿着江边走了很久,发现了好几处都有类似的可疑痕迹。看来,这次来这里寻宝的队伍,不止一波两波啊。
回到住处,我闲着无聊,想起了“算命陈”。我拨通了他的电话:“陈叔,有件事想请教你……”我把在水底发现“蜡尸”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尸体手脚被绑、半跪着的姿势,问他这可能代表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算命陈”的破口大骂:“小逼崽子,别什么阿猫阿狗的事都来烦我!老子是算命先生,不是抓鬼的阴阳先生!这种事你该去问阴阳先生!”
“哎呀,陈叔,在我心里您就是万能的!”我赶紧在电话里拍起了马屁,“我也只认识您这么一位高人。您就指点指点我吧,下次见面我请您喝最好的茅台!”
我好话说尽,“算命陈”终于松了口,但前提是我必须告诉他我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我想起他之前能准确算出我的身份,还说要帮我消灾,觉得他虽然脾气古怪,但心眼不坏,便把我们来江边寻宝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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