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第十七章 卧榻之侧 01(2/2)
贼起飞智,古逾边打边向义血堂一方移动,似乎被逼无奈,身不由己。眼看离曲鼎襄已不足四五步,古逾又是双镖齐出,一镖攻向邓西东肋下穴道,一镖看似攻其左胸,却有意无意地打向长棍,似乎内力不继,镖不从心。镖棍刚一相接,古逾手腕回抖,镖头急速弹起,打向一旁的曲鼎襄。
这一镖就算是再劲急些,离得再近上一些,也伤不了曲鼎襄,他尽有法子化解。曲鼎襄稳立不动,脚步不移,手臂不抬,脸上甚至于微微有点笑意。楚青流梅占雪离他并不太远,倒也很想看看他有什么法子应付,上坟那日此人跪在哪里身手不动,单靠劲力就轻松地从原地移开将近二尺,不知今日又会如何。
邓西东自然也明知此理,但他却不能任由总堂主出手挥开绳镖。这镖再怎么说也是从自己的棍上弹开,自己要是不能出手化解掉,可以说是输了一招,就算能将古逾毙在当场,这个污点也将洗刷不去,未免美中不足。若是再有小人从中播弄,说他借机偷袭行刺,要谋杀总堂主,这个黑锅太大,他委实背不起。
邓西东抖手将长棍掷向古逾,身形已追着绳镖飞出,手指刚一抓到镖绳,后背便是猛然一阵刺痛,已被古逾的短剑刺中,不禁心下大恸,只想转身再看古逾一眼。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通月剑杨震时却也到了。
杨震时右手抓住邓西东前襟急拉,左手已扣住了古逾右手脉门,左脚飞起,重重踹中古逾胸口。古逾右手受制,这一脚挨的结实无比,若非杨震时一身三用,若非古逾运功相抗,定然要死在当场,饶是如此,他能否活命还是难说的很。邓西东经杨震时这一拉扯,身子向前冲出,后背短剑刺入就不会太深,不至于当场丢了性命。
杨震时还欲再下杀手,石寒一身白衣却也到了,石寒一掌拍向杨震时面门,杨震时起左掌硬接,一掌对过,石寒已将古逾拉在怀中。杨、石两人全都浑若无事,外人实在很难看出这一掌对过,到底谁占了上风。两人对视一眼,各抱了一人回归本队。
若说此前古逾跟蔡扶明的打斗还似是比武较技,并非搏杀争胜,叫人看了不耐,这时见血流当场,人人都已深知这不是比武较技,而是性命相博。若非杨震时见机得早,邓西东已然没命,那样的话,杨震时非取古逾的性命不可。今日之事究竟会怎样了结,实在不可预知。众人都是轻声耳语,再也无人大声吵嚷。
古逾明知无法取胜,便侥幸弄险。他这番算计,固然非常人所能,就是胆量,也叫人不得不服。他等于是在义血堂众人堆里向邓西东后背出刀,其凶其险,不可知。
众人之中,高手好手不知有会有几人,又不知哪个是邓西东的亲戚死党,刚才还是只出来了一个杨震时,若是再有一人出来,他这条命也就完了。他斗邓西东不过,又不能认输退下,再缠斗下去,凭邓西东那份狠劲,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拼死一搏,或许能拉这个姓邓的作个垫背。
这番比斗,照理该说是古逾胜了,但胜得实在太过难堪。两方都在救人,也就没人提起这事。
忙乱良久,渐渐安定下来,曲鼎襄朗声说道:“各位兄弟,奸党行事诡诈,无信无义,可谓不择手段。若再出这样的事,不管他们偷袭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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