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全是刺头(1/2)
刚刚崔山长宣布题目。
又说了些七七八八的,目的自然是想着别学沈泊君去招惹许文师。
这大家年龄都不小了,气一气就要看大夫,这作为东道主可是也有些扛不住的。
但是他们都是些谁?
各个学派的“刺头”,那些性格温和的,又怎么会愿意跑这么远参加劳什子“讲坛”呢。
教书育人,或者埋头著书都来不及的。
崔昌明还是太天真,想来这拉了大夫守着的,也是老山长谢老的主意了。
这许文师不仅没让他们偃旗息鼓,反而更加蠢蠢欲动。
没见着这些晚辈学子们看许文师那目光,亮晶晶带着崇拜。
就这么一下就增加如此多迷弟迷妹的,他们可是更加蠢蠢欲动,迫不及待想要踩踩谁,让自己门派的见解被更多人知晓传颂啊。
没见着渠河先生这说完,罗大家就冲上去了吗?
站在依然盛放的御衣黄旁边是陈静之,他是史学大家,带着一丝历史的厚重往前一迈,张口就是,
“容老夫从史实之。
古有贾谊,通经术、善政论,可谓不器,然终因不得专任而抑郁早逝;
后有李泌,出则为相,入则为道,文武兼备,国世之乱中运筹帷幄,此真不器之典范。
可见‘不器’非谓不专,乃谓不固。如水流无形,随器而变,却仍是水。”
这一段话,让周围之人纷纷点头。
叶明心中想到“以史为镜可以知兴废”,这一角度下阐述“君子不器”可谓声声震耳。
陈静之说完就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冷静,如果不是偷偷吹了吹胡子的小动作,旁人都不知他心中的得意。
旁边一穿着质朴的中年夫子轻呼了一声,
“我来!”
他不仅是理论更是曾在工部为官员,黄河水几次泛滥,他有参加甚至主持过河水治理。
对于纯理论研究的大儒来说,他则更为实务!
他先冲着御衣黄菊花旁的陈静之拱手,
“静之兄高论。”
接着看向众人,说出自己的观点,声音洪亮,极具感染力,
“然治水之道,在下看来,恰是‘君子必器’的明证!
水无常形,却需河道引导;君子虽不固守一形,却需实学根基。
若无治河之专术,空谈水性无常,何益于民?
孔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君子自身,亦当是利器。”
这名中年夫子正是程毅,因为治理过黄河,他以实践论话题,也是让在场的大儒都纷纷点头或沉吟。
吴炎嘴巴想要说话,但是答应叶明不说,只好那两条眉毛疯狂扭动。
而罗博更是,拿着手捏住自己的厚嘴唇,不然这话怎么都憋不住了。
叶明看到了两人的样子,只好轻叹,
“上面没有说话的时候,你们也可以讨论的,只是上面说话,我听不清就不行了。”
两人眼睛都亮了起来,一副憋了太久,突然可以放水的畅快感。
“那静之夫子我曾见过,上回我祖父的史学老书,就是送与了他。那次,我还小,他还指点过我一些,是非常厉害的史学大家。”
罗博也赶紧跟上,“程毅夫子曾是工部侍郎,治水的时候还来我家别院住过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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