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曹操攻徐州(终)(2/2)
月黑风高夜,三队快马分别从下邳、淮南、冀州疾驰而出。战鼓虽未鸣,
阴谋的暗潮却已在中原大地上翻涌。赵普站在城头,望着北方天际的阴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盘棋局,终于轮到他执子了。
淮南寿春城外,十万秦军甲胄映日,玄色旌旗如林。王翦立于帅帐前,手中虎符泛着冷光,袁崇焕轻抚腰间长剑,
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将士。“此番攻打汝阴,务必速战速决!”王翦沉声道,令旗一挥,大军如黑云压城般朝着汝阴杀去。
汝阴城墙头,守将张允望着远处滚滚而来的秦军,面色凝重。“传令下去,严守城门,
备好滚木礌石!”他握紧佩剑,看着士兵们紧张地搬运箭矢、加固城防。
秦军先锋抵达城下,东皇太一长剑出鞘,寒光闪烁:“攻城!”顿时,战鼓如雷,秦军的云梯如雨点般搭上城墙。
潘岳一马当先,圣火麒麟戟舞得虎虎生风,挑翻两名试图阻拦的守城士兵。徐红根催动滴血乌云骓,阴阳八卦镗横扫,
将城头上的滚木扫落,荆嗣的长刀则专砍城墙上的绳索,试图放下吊桥。
城上,张允亲自督战,弯弓搭箭,一箭射向冲在最前的秦军。箭矢破空,正中一名秦军士兵咽喉。“放箭!”随着他一声令下,
城墙上万箭齐发,秦军顿时倒下一片。但秦军攻势不减,王翦挥动令旗,投石机开始轰鸣,
巨大的石块如流星般砸向城头,城墙顿时烟尘四起,砖石崩裂。
潘岳挥舞麒麟戟,跃上城墙,与一名守城裨将战在一处。戟影重重,那裨将渐渐不敌,被潘岳一戟刺穿胸膛。徐红根紧随其后,阴阳八卦镗舞动间,
将周围的守城士兵逼得连连后退。荆嗣则带领一队精锐,朝着城门杀去,试图从内部打开城门。
张允见状,大喝一声,提剑冲下城墙,拦住荆嗣。两人刀剑相交,火星四溅。张允剑法精妙,荆嗣刀法刚猛,
一时难分胜负。就在此时,秦军的攻势愈发猛烈,袁崇焕指挥着后续部队不断增援,汝阴城摇摇欲坠。
曹仁接到战报,大惊失色,立刻修书派人快马加鞭送往曹操处:“主公!汝阴告急,
嬴政大军来势汹汹,恳请速发援兵!”信使接过书信,飞身上马,朝着曹操所在的营地疾驰而去。
城头上,秦军逐渐占据上风,东皇太一长剑连挥,逼得守城士兵步步后退。张允见局势危急,心中一横,亲自带领一队死士,
朝着秦军最密集处冲去。双方短兵相接,厮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城墙。但秦军人数众多,汝阴守军渐渐不支,城门在秦军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时可能被攻破……
徐州下邳城外一百五十里,曹操大营内烛火摇曳,牛皮帐篷外夜风卷着砂砾敲打帐幔。曹操捏着曹仁送来的竹简,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案上的青铜虎符被烛火映得猩红如血。“传令下去,全军即刻拔营!”他猛地起身,虎皮椅在青砖上划出刺耳声响,
“夏侯兄弟带虎豹骑断后,乐毅、乐进整顿步卒,务必在天亮前撤至泗水南岸!”
帐内众将轰然领命。典韦双戟一震,铁甲缝隙迸出火星:“末将愿率死士殿后,看哪个敢追!”曹克让紧握长枪,
青骢马在帐外不安地刨蹄。戏志才折扇轻叩掌心:“主公,赵匡胤定会趁机追击,需在泗水渡口设伏。”
夜色如墨,十万曹军衔枚疾行。马蹄声、车轮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在荒原上织成一张绷紧的巨网。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最后一批辎重车刚驶过泗水浮桥。曹操驻马桥头,望着对岸尘土渐起,冷笑一声:“赵普果然沉不住气。”
下邳城头,赵匡胤望着曹军仓皇撤退的烟尘,腰间盘龙剑出鞘半寸:“果然如先生所料!”赵普抚须轻笑,
身后旌旗猎猎作响:“主公,曹操虽退,但虎豹骑精锐尚存。令白文豹率骑兵绕道偷袭其侧翼,张光翰领步兵正面追击,必能重创曹军!”
正午时分,追兵杀至。白文豹的踏雪乌骓马嘶鸣着冲在最前,双锤舞得虎虎生风,砸翻三名断后的曹军骑兵。
张光翰的长枪阵如墙推进,枪尖映着日光寒气逼人。夏侯渊横刀立马,大喝:“来得好!”率领虎豹骑迎头撞上,马蹄相撞声、兵器交击声响彻云霄。
混战中,雄阔海的双斧劈开两名青州军盾牌手,斧刃带起的血珠溅在脸上。伍云召的亮银枪如白蛇吐信,
挑飞张光翰亲卫的头盔。但青州军人数占优,曹军防线渐渐后退。曹焱挥舞大刀护住粮草车,刀锋卷刃仍不退半步。
“放箭!”曹操见势不妙,挥剑指向河岸。顿时,早已埋伏在芦苇丛中的千张强弩齐发,箭矢破空声如厉鬼嘶嚎。
白文豹眼疾手快,双锤舞成圆盾,将射来的箭矢纷纷磕飞,却见坐骑一声悲鸣,被流矢射中前腿轰然倒地。
赵匡胤在后方望见战况胶着,猛地抽出佩剑:“随我冲锋!”他胯下的照夜玉狮子马长嘶一声,直扑曹军侧翼。曹操见状瞳孔骤缩,手中倚天剑寒光一闪:“典韦!护我迎敌!”
两员主将交锋,战场瞬间沸腾。赵匡胤的盘龙剑与典韦的双戟相撞,火星四溅。赵匡胤剑走偏锋,直取咽喉;
典韦力大势沉,横扫千军。两人从马上战至马下,溅起的泥点混着血渍四处飞溅。
夕阳西下时,泗水染成血色。曹操且战且退,终于退至预定防线。赵匡胤望着对岸重新列阵的曹军,抹去脸上血迹,
大笑道:“今日虽未全胜,却也挫了曹操锐气!”赵普望着暮色中的战场,低声道:“主公,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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