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时空迷踪（1/2）

往生堂的地下室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莫离的工作台上摊着一张提瓦特地图，七个红点标记着逆星之殿碎片的位置。林小雨的罗盘悬浮在中央，投射出的全息影像不断变换着数据流。

"最活跃的碎片在风龙废墟。"她指着最亮的那个红点，"能量读数比其他地方高出三倍。"

俞天阳左臂的星痕微微发热——每当罗盘扫过风龙废墟的位置，那种熟悉的刺痛感就会加剧。"特瓦林。。。它应该已经回到巢穴沉睡了？"

"理论上。"温迪抱着膝盖坐在窗台上，指尖转着一片羽毛，"但碎片可能扰乱了它的休眠。"

迪卢克检查着新补充的装备："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莫离将几瓶药剂装入行囊，"天理的耳目已经注意到璃月的异常。在维系者亲自介入前，我们必须收集至少三块碎片稳定时间线。"

"为什么是三块？"俞天阳问。

"三角是最稳定的结构。"莫离递给他一个护腕，"戴上这个，能暂时储存碎片能量。"

护腕由某种银色金属制成，内侧刻满了细密的符文。俞天阳刚戴上，就感到左臂的灼热感减轻了许多。

"我也去。"林小雨突然说，"我的血脉能感应碎片位置。"

莫离和温迪交换了一个眼神。"太危险。"莫离摇头，"坎瑞亚血脉在风龙废墟就像黑夜里的火炬。"

"但她说的有道理。"温迪跳下窗台，"没有罗盘引导，你们很难在废墟中找到具体位置。"

争论间，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众人立刻噤声，迪卢克悄无声息地移到门边，剑已出鞘三寸。

"是我！快开门！"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他们发现这里了！"

温迪脸色一变，迅速拉开门。一个绿衣少女跌跌撞撞冲进来，帽子歪斜，辫子散乱，怀里紧抱着一本发光的书。

"薇尔？"温迪惊讶地扶住她，"你怎么——"

"没时间解释！"名叫薇尔的少女喘着粗气，"时空监察局已经标记了这个坐标，十分钟后就会有人来搜查！"

莫离皱眉："时空监察局？"

"平行世界管理机构。"薇尔快速翻动书页，文字如活物般在纸上游动，"你们干扰时间线的行为触发了三级警报。"她突然抬头看向俞天阳和林小雨，碧绿的眼睛里闪烁着非人的光芒，"尤其是你们两个时间偷渡者。"

林小雨下意识后退半步："我们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薇尔合上书，"不然来的就不是我，而是清除小队了。"她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银色徽章，"戴上这些，能暂时屏蔽你们的时空波动。"

莫离接过徽章仔细检查："星铁材质。。。这不是这个时代的工艺。"

"当然不是。"薇尔骄傲地昂起头，"这是从时间尽头带来的技术。"她突然凑近林小雨，鼻子几乎贴到对方脸上，"哇。。。纯正的坎瑞亚皇族血统！我以为早就灭绝了呢！"

温迪把少女拽回来："薇尔是我的。。。呃，老朋友。她有时候会有点过度热情。"

"我是时空监察局最优秀的侦察员！"薇尔抗议道，随即压低声音，"虽然现在是私自行动。。。"

迪卢克揉了揉太阳穴："所以现在什么情况？"

薇尔竖起三根手指："一，天理维系者已经注意到时间异常；二，冬之翼在多个时间线上活动；三。。。"她指向地图上的风龙废墟，"第一块碎片正在唤醒不该醒的东西。"

"特瓦林？"温迪问。

"不只是它。"薇尔的表情突然严肃，"葬火之星baozha时，有些坎瑞亚的实验体逃到了风龙废墟深处。现在碎片能量正在激活它们。"

林小雨脸色发白："什么实验体？"

薇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翻开书展示了一幅插图——扭曲的人形生物，部分机械部分肉体，眼睛是空洞的红色光源。"人造降临者计划的失败品。"

俞天阳胃部一阵绞痛。插图中的怪物与他在博士实验室见过的设计图极为相似。

"计划变更。"莫离果断道，"薇尔小姐，能否请你带他们走安全路径前往风龙废墟？我需要留在璃月善后。"

温迪举手："我也得留下干扰监察局的搜查。"

"那就我、迪卢克、林小雨和薇尔四人行动。"俞天阳总结道，"天亮前出发？"

薇尔摇头："现在就走。时空裂缝三小时后会出现在风龙废墟上空，那是收集碎片的最佳窗口。"

。。。。。。

夜间的璃月港静得出奇。薇尔领着三人穿行在偏僻小巷，偶尔停下来观察她那本神奇的书。"左转。。。不对，等下，这条时间线的小巷尽头有堵墙。。。啊，走右边！"

"她在跟谁说话？"迪卢克小声问。

"那本书连接着所有时间线的信息流。"林小雨同样低声回答，"理论上它能显示每条可能的选择路径。"

"那本书连接着所有时间线的信息流。"林小雨同样低声回答，"理论上它能显示每条可能的选择路径。"

出城比预想的顺利。薇尔似乎能预知巡逻队的路线，总能在关键时刻带大家避开。到了郊外，她掏出一个怀表模样的装置，按下按钮后，一辆造型奇特的马车凭空出现——车身覆盖着银色鳞片，没有马匹，轮子悬浮在地面之上。

"时空快车，坐稳了！"薇尔跳上驾驶座，"下一站：风起地！"

马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驰，周围的景色扭曲成彩色线条。俞天阳紧握扶手，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甩出去。仅仅十分钟后，马车急刹停下，窗外已是熟悉的风景——风起地巨树巍然矗立，月光为它镀上银边。

"我们到了。"薇尔收起怀表，"步行进入废墟。机械造物会触发警戒系统。"

风龙废墟的外围比俞天阳记忆中完整许多。城墙基本完好，入口处的雕像还未破损，但那种阴森的感觉丝毫未减。薇尔的书自动翻页，发出微弱的蓝光。

"碎片在中央高塔。"她指着远处，"但有个问题。。。特瓦林正盘踞在那里。"

迪卢克皱眉："你不是说它应该在沉睡？"

"本来是的。"薇尔的书页快速翻动，"但碎片能量太强，它现在处于半醒状态。。。而且非常暴躁。"

林小雨的罗盘突然剧烈震动："不止特瓦林。。。废墟里有其他东西在移动！"

仿佛印证她的话，远处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俞天阳左臂的星痕猛然灼痛——不是警告，更像是某种。。。呼唤？

"实验体苏醒了。"薇尔紧张地咬着嘴唇，"我们得加快速度。"

四人悄无声息地穿过外城废墟。与俞天阳上次来时的满目疮痍不同，此刻的建筑大多保持完整，只是爬满了藤蔓。街道上散落着奇怪的机械零件，有些还在微微抽搐，像垂死的昆虫。

"小心脚下。"薇尔轻声警告，"坎瑞亚的机械有自我修复倾向。"

中央高塔越来越近。塔顶隐约可见特瓦林的巨大身影，它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嘶吼，翅膀扇动带起阵阵狂风。

"计划是这样的。"薇尔在塔底停步，"迪卢克和我引开特瓦林，林小雨和俞天阳去塔顶取碎片。"

迪卢克质疑道："两个人对付风魔龙？"

"不是对付，是周旋。"薇尔从书中撕下一页纸，折成一只小鸟。她对着纸鸟轻吹一口气，小鸟立刻活了过来，振翅飞向高空。"时空诱饵，能吸引它注意十五分钟。"

特瓦林果然被纸鸟吸引，腾空追去。薇尔示意行动开始，迪卢克紧随其后爬上外围scaffolding。

"准备好了吗？"林小雨问俞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