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穿越前传【四】 索性等死(1/2)
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的王兮君起床后发现师太已经走了,厅房的桌子上给自己留了一张纸,写着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之类的,“唉,昨晚都交代过了,还又写一遍,就算我是快死了,但也不是因为得了‘老年痴呆’呀!”兮君拿着那张纸边看边说,“嗯,这毛笔字写的倒还不错,跟俺的有一拼,不过,俺很久都没摸过毛笔了,等有空再练练才行”,快速地看到最后一行,“哦,好吧,‘归期不定’—那就是说现在这里是我做主喽~”兮君发觉自己已经开始了一个人的日子后,又不觉自自语了起来,放下纸,站到厅房门口,抬头看了看天边刚刚升起不久的红日,“万里无云,真是个好天气!”
兮君洗漱后穿着运动服和球鞋,脖子上搭着一块毛巾,打开厨房后面的门走了出去,“哟!昨天洗完澡就回了房间也没出来看看,这里果然是世外桃源啊!就算现在下山给我两百万我也不走了,哈哈!能在这里住半个月我算是赚到了!”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与厨房后门相连的一条小路蜿蜒到远处,小路的左边是一小块麦田,右边是一小块稻田,稍远处还有些其他的农作物,而远处的山坡上却是一片桃树,按照现在的季节,山下的桃树结的桃子怕是早就被吃光了,而这里的桃树正是花团锦簇的时期,抬眼望去是粉红一片,“好美!”兮君忍不住赞叹道,她欣赏够了美景,就顺着小路慢慢地跑了一会儿,刚才只顾着看桃花了,等往回跑的时候,才发现厨房后面还有石磨和石碾,她来到碾盘边,一边伸腰、压腿,一边望着眼前的美景,分析道:“现在山下是秋天,但因为是南方,也还感觉跟夏天差不多,可这里倒好,不管是桃树、还是麦苗,还有菜园的小白菜和水萝卜,怎么看都像是春天刚过、快要入夏的时节,而且,这里居然还能种小麦,印象里,小麦都是在老家那些北方的农村才种的呀,看来这里的气候跟山下的确差的很远啊~”说到这里,兮君不觉抬头向天上看了看,“哇!桃树坡的正上方应该算是悬崖吧,当然,如果从上面看的话……怪不得这里不容易被找到呢,从上面根本就下不来呀,不对呀,那个算命先生小时候怎么下来的?唉!说不定当时他早就从山顶下来了,是他自己绕迷糊了呢,反正,照上面这个样子是不可能直接从上面下来的,而且,看这四周……天啊!这岂不是相当于在一面大大的悬崖峭壁中凹进去了一块地方,而这庵堂就恰恰建在了这块地方的平地处?!我就说来的时候那坡度太陡了嘛,也就是我啊,换了任何一个人估计都不愿意爬,真是神奇!从上面肯定是怎么都看不到这里的,从下面也肯定看不到,那周围的话……”说着兮君走出去站到坡上,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山,“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简直就是奇迹,如果想从周围的山上看到这里,除非拿很长很长的绳子把自己吊到悬崖中间,因为从这里看出去,除了悬崖还是悬崖……哦!俺刚发现—这里一大半被圈在上方那悬崖凹进去的地方,桃树坡也是连着山壁的,另外的部分下方基本上也都是临着悬崖哦,好像只有那条小溪流过的地方勉强算是条路,还超级陡,幸好俺是攀岩俱乐部的成员,没练过的还真是不好上来,唉!太神奇了!对了,那条小溪恐怕也不寻常……”兮君说到这里不觉想起那条小溪,转身朝小溪的方向走去,沿着溪边向上游走了不远,就看到了小溪的源头,是挨着山壁的一个不大的水潭,“果然,源头在这里,我就说嘛,去网上查的时候几乎没有关于小溪的信息,基本上所有人都说这山上没有小溪,只有一个人说有一条,但在半山腰就顺着石缝流进地下了,而他也没找到源头……咦!这水潭的样子有点儿像……嗯,水潭外围的石头“组合”的形状好像个大碗,可偏偏‘碗沿儿’破了一个缺口儿,所以,‘碗’里的水就从‘缺口儿’流到了下面的‘大茶杯’中,‘大茶杯’满了之后便‘溢’到下面,成了小溪,呀!这只‘大茶杯’可不得了,还是一个整块儿的大石头‘做’的呢,虽然听说过‘水滴石穿’,但这也太夸张了吧,把这块大石头‘滴’出这么大一个坑要多少年呀?唉!估计网上那人说的是真的,这条小溪根本就没有流到山下,也是,水流量本就不大,顺着石缝流进地下也完全有可能,唉!可惜,他没找到源头,而我来的时候也没看到尽头,可能是刚开始就爬的太高了吧,嗯,这么说来,就怪不得知道这条小溪的人那么少了,呵呵,这么个神奇的地方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位老祖宗先找到的!”
王兮君在小溪边洗了把脸就往回走,“唉!昨晚还没想好这十五天该怎么过呢就睡着了,现在又要重新想,哦,对了,要找个好地方挖坟,这个是最重要的,不管死不死先预备着总是好的,嗯,我看那桃树坡上就很不错,对对,先挖了坟再继续想其他的”,兮君想到这些就回了厢房,按照师太写的,出了正厅,右边第一间是工具房,兮君一进去,就又产生了一种回到老家的感觉,“哇塞!够全的!俺有十几年没摸过这些东西了,嗯,锹、镐、锄、叉子、簸箕、筛子、铲子,还有钉耙……唉,好亲切!不过,俺今天的任务可不是干农活儿,嗯,有这个就够了!”
兮君拿着铁锹来到桃树坡上,开始为死做准备了,她这个人就这样,遇到什么预料之外的事,从不强求,也从不为什么事情多费半个脑细胞,用她的话说就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人生苦短,什么事情都要琢磨的话即费时又费力,还不如顺其自然,该来的总会来,不会来的想来也来不了”,就算昨晚碰到了“生死攸关”的事情,她还不是照样睡得很香、一点失眠的感觉都没有么?她在坡上绕了一圈,找了一块自己非常满意的“风水宝地”后,开始为自己建坟墓,挖了两锹就感叹道:“真是奇怪,这个地方居然有这么好的土质,我都怀疑是不是哪位神仙当初在这悬崖峭壁上施法挖了这么块地方出来,之后,又把别处的好土壤移了过来……”她感叹的同时,脑中还浮现出太白金星驾着一团白色云朵在空中拿拂尘一甩,就把这座山的悬崖峭壁上“甩”出了一个“大坑”的画面……
挖了一会儿,兮君看着自己的坟坑说:“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半个月后俺没死那算是赚到了,如果死了,但能有半个月的时间为自己准备后事,比那些突然就死了什么都没准备的人要好很多—还是赚到了,哈哈!”她挖到不太深、大概可以躺下自己的时候就停下了,“嗯,看着还不错,嗯嗯,脚下和身体两侧是直线形,头顶上是弧形,就好比是头顶蓝天、脚踩大地,对了,要不要修个供奉鲜花的台子呢?算了,谁会拿鲜花来拜祭俺啊,直接挖些野花栽到这里不就好了,可惜这里没有松树和柏树,好吧,这辈子就凑合一下,下辈子再找松柏吧,呵呵~~唉,想想人家秦始皇和各代帝王为自己建的坟墓,什么水银做的江河湖海啦,什么真人真马模样的兵马俑啦,什么玉石、玛瑙之类的陪葬品啦,可再多的东西也带不到另一个世界吧,当然,前提是真的有另一个世界的话,嗯!我现在能亲手为自己挖个坟坑已经觉得很不错了,唉!知足常乐呀!”
“好了!够完美!”兮君继续修整了一番之后,对着自己的坟坑满意地说,“墓碑就不用了,相信没几个人会来这里的,俺也不想让人知道这个坟坑里躺的是我王兮君,啊~就让我默默地走吧!”说完,装出一副伤心的表情,不过,瞬间就变成了大笑,“哈!真奇怪,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觉得害怕呢,看来我也算是个‘大丈夫’了,因为死都不怕嘛,哈哈!”(大晖:实在是“潜”不下去了,你那是典型的没心没肺好不好?)她抬头看看太阳,感觉还没到中午,把锹送回工具房后,从自己的厢房取了水杯来到正厅,坐在太师椅上,边休息边琢磨,“接下来还有十四天半的时间做什么呢?嗯,死后的事情安排好了,再想想死前还能做些什么吧?”看了一眼静空师太留下的那张纸,“嗯,练字肯定是少不了的,还有。。。…”喝了口水,又努力想了想,“好像没啥了吧……”(大晖:我晕倒~一般人要死的时候都会先给家人留遗嘱吧,你……唉!)兮君又咽了口水,猛然道:“对了,家人……”(大晖:嗯,你终于想起来啦~)又听兮君顿了一下说:“家人是最不能告诉的!”(大晖:咳咳咳,呛死我了,还以为你想通了呢,唉!你真不是一般人……)“反正我辞职的时候就已经跟老爸、新妈和老弟交待过了,钱也都转到他们账户了,所以,一年半载不联系也没什么,如果现在告诉他们我要死了,他们伤心不伤心是一回事,怕只怕他们一旦知道了,肯定会告诉我那些亲戚,到时候,估计我连死都死的不得安宁”(大晖:唉~我无语了,你的确是有很多“关心你”的“好亲戚”,准确地说,是关心“你的钱”的好亲戚,算了,我同情你~)“况且,半个月后,万一我没死成,岂不是害他们白担心了么?”(大晖: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希望自己死呢?)“就算真的死了,能让他们少担心一天是一天吧,嗯,对,就是这样,朋友们也‘照此办理’吧!”(大晖:……)
兮君休息够了也感觉到饿了,起身去厨房准备煮点儿粥吃,看着眼前的锅灶,说:“嗯,真是回到老家了,连灶台都差不多!”边说边把锅刷了一下,添上水、盖上锅盖,然后,拿过旁边的小板凳坐下烧火,添了几把干柴,起身拿着灶台上的瓦盆,从橱柜里的米袋子中抓了两把米,淘好米后放到锅边,继续烧火,等水开了之后把米放到锅里,又去菜园挑了两棵最大的小白菜,洗干净切成段儿直接扔进快熟了的粥锅里,顺便放了点儿盐,拿饭勺滚了一下粥锅,又往灶下添了一把干柴,收拾干净灶台边上,回厢房拿了衣服和毛巾出来,想先洗个澡再吃饭的兮君看了看水缸里剩下的那么一点儿水和煮着粥的锅,又看了看外面的天,眼珠一转,嘴角一弯,“现在这么热的天,‘大茶杯’里的水应该不凉吧,嘿嘿……”迅速出了后门向小溪源头走去……
过了一会儿,(大晖:呀!女鬼来了!兮君:你才是鬼呢!大晖:咦?原来是洗澡的某人回来啦?你这是什么打扮呀?想吓死人啊?兮君:哼!连太极服都不认识,这可是俺最喜欢的一套衣服,都没过穿过几次呢~大晖:哦,的确是早上在公园的老头儿、老太太们打太极时穿的那种,我这不是被你披头散发的给吓的没仔细看么……话又说回来了,这套衣服你还真是没办法经常穿……兮君:是啊,所以就前些日子晨练的时候穿了穿,不过这里就我一个人,以后我就天天穿它了,舒服啊~)“女鬼”造型的兮君神清气爽地回来了,她此时换了一套自己最喜欢但却不常穿的衣服—是一套麻料的白色太极服,宽松的衣身和衣袖,身前和袖口都是漂亮的盘扣,宽松的裤腿儿在脚腕处收紧(灯笼裤),虽然称不上漂亮、更谈不上华丽,但是,一穿到身上,兮君就觉得无比的踏实和舒服,她先到厢房梳了几下湿漉漉的长发就回了厨房吃饭……
兮君吃了粥、收拾好厨房后,拿上所有该洗的衣服,回到小溪源头,看着‘大茶杯’里的水依然清澈见底,便笑着呼了口气,“刚才还怕把水给污染了呢,也没敢用香皂,白担心了,呵呵!”的确,里面的水丝毫没有因为她刚刚洗了个澡而变浑浊,她蹲在大石头上,边洗衣服边说:“要给‘大茶杯’改个名字才行,我不能总用‘茶杯’洗澡、洗衣服啊,叫什么好呢?大澡盆?洗衣池?哈哈!说不定,最开始发现这里的老祖宗就是想用这水洗澡、洗衣服,才把‘碗沿儿’打破了个缺口儿的,嗯……照理说,这里建的是庵堂,老祖宗应该是个女人吧?或者是几个女人也不一定哦~哇!不会是仙女吧,对了,院门的牌匾要再去看看,前两个字应该是见过,只是很久没练字,繁体字什么的都忘的差不多了,但那两个字绝对是见过的,也肯定能想起来……”兮君的表情也随着她的话,一会儿是兴奋,一会儿是沉思,一会儿是期待,很快把衣服洗好,晒到了有阳光照到的石头上。(大晖:怎么这么快呀?兮君:你试试不用任何洗衣粉、洗衣液,连香皂都不用地洗一次衣服,看快不快?!大晖:……)
兮君在院门口把牌匾上的字记到心里后,边将头发扎回平时的马尾辫,边走到庵堂,看到案桌上有香就点了三支,对着正中的佛祖像拜了三拜,然后将香插到香炉,双手合十到胸前说“佛祖啊佛祖,我可能只有十四天再零半天的时间可活了,我打算这段时间就住在这庵里了,请多多关照哈,这辈子我也没给您烧过几支香、磕过几个头,我也不求您老人家让我多活几天,也不求下辈子有多好的命,只要能在这里清清静静地过完剩下的日子也就心满意足了……唉,其实,做人有什么好呢,你看我这辈子过的,不是小时候被人管着,就是长大了不得不去管别人,能舒舒服服、自由自在地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的时间还不到三个月,人生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不得已、太多的身不由己……人的一辈子就好像是一场梦,我知道自己这辈子的梦可能是快要醒了……”兮君本是想着,自己还要在这庵里住半个月,跟“佛祖”(佛像)也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毕竟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嘛,所以,想打个招呼,客气一下而已,但说着说着,不觉就有了很多感慨,又多唠叨了几句“……要不,您老人家就看在我快要死的份儿上,收我做弟子吧,我剩下的日子愿意皈依您的门下,天天给您上香,天天念佛经……我死也能死到这庵中,死在您老人家跟前,算不算是跟佛祖有缘呢?真的!您就收下弟子吧!”唉,怎么佛祖没什么反应呢?(大晖:你想让佛祖有什么反应啊?泥塑的佛祖能开口说话不成?)“这样吧,您要是答应了弟子的话,就让中间这支香的香灰不要断,好不好?”(大晖:嗯,算你聪明~)于是,兮君静静地看向燃着的那三支香,当然,主要是中间那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左右那两支香燃过之后,都一截一截的掉落到香炉中,只有中间那支,虽然最开始的时候,顶端掉落了一截香灰,但当王兮君说完那句“好不好”之后,真的一点香灰都没再掉落下来,整支香烧过后,形状完全没有变化,(大晖:哇!佛祖显灵啦?!)“这么看来,佛祖您是答应弟子了哦,佛祖在上,受弟子三拜!”兮君一脸高兴地说完后,跪到蒲团上对着佛祖像又拜了三拜,“以后我就是您的弟子了,我一定乖乖听您的话,勤奋学习,刻苦钻研,努力锻炼,不辜负您老人家的期待!”(大晖:什么跟什么啊???)“嗯,我知道庵里的经书都放在哪里,嘿嘿,我就先从学习佛经开始吧,做佛祖的弟子总不能连佛经都不懂,以后被人知道了也会给您老人家丢脸啊~”(大晖:你不是快死了么?还有以后啊~~)刚要起身,好像又想到什么,“对了,那些佛经我不一定都能看懂哦,您老人家要帮忙才行哦,嘿嘿,请再受弟子三拜!”于是,她对着佛祖像又拜了三拜后,就起身出了庵堂,朝厢房走去……
兮君站在书房门口—正厅出门右转第二间厢房,“真好!这里的门连锁都不用锁的,哈!何止不用锁,连锁头都没有,越来越喜欢这里了,呵呵!”笑着推开门,看到靠窗户的墙边有书桌和椅子,而且,紫檀木书桌上整齐地摆着很多“古董”—有一对雕着莲花的白玉笔架、一架龙头鸡翅木毛笔挂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各种毛笔、兮君虽不认识却知道肯定很值钱的漂亮砚台(大晖:我也看得出值钱啦,因为放在一个金镶玉的底座上嘛~)、不知哪个年代画着荷叶的陶瓷笔洗、一对翡翠龙凤浮雕镇纸、两个分别描着墨竹和兰花的不明年代陶瓷笔筒、一把放在兰花笔筒中的小巧且削铁如泥的带鞘匕首(大晖:唉!我也好喜欢,只是,你居然用菜刀来试……兮君:呵呵,没关系啦,我只在刀背儿上轻轻削了个口子、不影响以后切菜,而且,就算菜刀不能用了,不是还有这把匕首么?大晖:……)、一串紫檀念珠、一方刻着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象牙印章,一叠宣纸倒不是古董……“咦?”看到那叠宣纸的最上面一张写着字,兮君奇怪道:“难道师太真的担心我‘老年痴呆’不成?又留了字给我?”边说边看向那张纸上写的内容—“阿弥陀佛贫尼奉师命在此恭候施主久矣施主既已到此贫尼自向吾师复命去也施主即日起当为庵堂主有缘再见静空留字”兮君看完后,说:“好好的,怎么写起文文了?考我吗?俺高中的古文可是学的最好的,虽然那些必背诗词什么的这些年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不过,这么简单的几句肯定是难不住我的啊!”又看了看那纸上的字,不多不少刚好写满一张纸,兮君笑了,“原来是不想浪费纸张呀!呵呵~”“好吧,就算不留字,我也已经当了半天‘庵堂主’了,现在和以后,我就更不用客气了,只是,不知道师太是奉了哪位师父的‘命’在这里等我?又等我做什么?就为了让我管理庵堂和菜园吗?但我也只能管理半个月呀?难道还会有人来接替我?不然,我死后这里怎么办?算了,先不想这些,还有一个问题是,师太怎么不直接把这张纸也放到正厅的桌子上啊?还分开放两边,如果我不来书房,不就看不到这张纸了?难不成,她算出来我一定会进这个房间?等等,这张纸写的是让我做‘庵堂主’还说‘有缘再见’,意思就是,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不回来了,但早上留在正厅的那张纸上写的是‘归期不定’,意思是,随时可能会回来,嗯,奇怪了,这两张纸的区别就在,早上看到的那张没说我‘为庵堂主’,而这张却写了,那么,就是说,我看不到这张纸就不‘为庵堂主’,要看到这张纸就必须来书房,也就是说,我不来书房,就不‘为庵堂主’,来书房或者不来书房,意义是不同的,来书房,我是为了看经书,不看经书就不来书房,难道,师太的意思是,如果我来书房看经书的话,我就是‘庵堂主’,不来看经书的话,我就不是‘庵堂主’?呵呵,换个说法恐怕就是,我如果有心向佛,这里便交给我了,否则,庵堂也不用我管了吧?只是,不管我怎样,她应该都不会再回来了~”边嘀咕,边在脑子中快速地闪过刚才的一串逻辑后,兮君笑着说:“算了,想那么多干啥?工作早就辞了,现在和以后也不用写程序了,还分析啥呢?省省脑细胞吧~管她有什么目的呢,反正我都已经是快死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兮君说到这里就强制自己不再继续想下去了,又转身看了看房间四周,除了临着门窗的这一面是书桌外,两侧靠墙摆满了古朴的书架,而最里面靠墙放的像是一张床,但上面放着一张矮桌子,矮桌子上还摆着茶壶、茶杯和茶罐儿,仔细看看,说是床吧,又不太像床的样子,兮君猛然想到了一样东西,笑着走过去,“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榻’?”又仔细看了看,得出个结论—“也是紫檀的!”说完便坐到榻上,看着一屋子的“古董”,笑了笑:“这里随便一件东西拿下山都可以卖个天价吧,我死前能在这里过上半个月真是超值啊!”(大晖:小心,别还没到十五天就先把自己高兴死了~)
兮君打量够了这间书房之后,便开始去书架上找佛经,“嗯,师太虽然能把书房保持的很干净、东西也都摆放的很整齐,但是,对书的管理真的只能说是一般般,算了,等俺把想看的书都看完之后,就按《图书分类法》重新整理一遍吧,死前可以把当年在学校图书馆勤工俭学时学到的东西在这里发挥一下‘余热’也好,说起来,真是怀念那两年的生活……”兮君把所有的佛经类书籍找出来放到榻上矮桌的左边,然后,拿着其中的一本走到书桌前,支起窗户,坐到椅子上,翻到第一页……
不知道是不是佛祖真的在帮自己,王兮君觉得那些佛经看起来并没有之前想象中那么难,于是,《金刚经》、《维摩诘经》、《法华经》、《楞伽经》、《楞严经》、《心经》、《观经》、《无量寿经》、《圆觉经》、《金光明经》、《梵网经》、《坛经》、《四十二章经》、《佛遗教经》、《解深密经》、《八大人觉经》、《大乘密严经》、《地藏菩萨本愿经》、《菩萨十住行道品经》、《大般若经》、《优婆塞戒经》《十住毗婆沙论》……一部又一部经书被她记到了大脑中,而且,印象好像还都很深刻,她也没想过是不是该按什么从易到难的顺序、或者按照什么规律来循序渐进,总之,所有的经书只分为学过的和没学过的两堆,没学过的放在矮桌左边,学过的放在右边,而且,右边那一堆迅速的增加着,左边的那一堆越来越少……(大晖:其实,那些经书基本上都有注解啦,可能是前辈们学习的时候写上去的,所以,我才不相信是佛祖在帮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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