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开垦灵田（2/2）

赵刚刚直起腰就被这话噎了一下，他盯着张三半晌，忽然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田垄里的土块，指尖泛起一层淡青色灵光。

“你小子倒真利索，这才一天就把灵种撒了？”他没直接答，反而反问，“你撒种时，没觉得这土有点不对劲？”

张三也跟着蹲下，指尖按在新土上——还是温热的，土粒松散，肥料也匀匀裹在土里，和他穿越前种庄稼的好地没两样。

“挺好的啊，傀儡翻得细，肥料也拌匀了，怎么会不对劲？”

赵刚忽然从袖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青铜盘，盘面上刻着细密的纹路，他往盘心输入灵气，纹路瞬间亮起，却不是均匀的绿光，反倒像被揉碎的翡翠，东一块西一块的斑驳。

“你看这个测灵盘，”他把盘子递到张三眼前，“灵田的关键在‘灵’字，不是翻土撒种就完了。

你那牛马傀儡是蛮力干活，它能感知灵气脉络吗？”

张三盯着盘子里跳动的光斑，忽然想起之前用血气丹炼气时，经脉里那股灼烧的灵气流动——原来这土底下还有看不见的“气脉”？

“普通农田用牛犁就行，可灵田得顺着灵气走的方向翻土，”赵刚手指在田垄上划了道弯曲的线，你看这处，傀儡翻得深，却把灵气给截断了；还有那片，肥料堆得厚，反而把灵气闷住了。

“你以为撒了种就完了？再过三天，要是灵种吸不到均匀的灵气，要么烂在土里，要么长出来也是废苗。”

张三这才恍然大悟，他之前只当是种“高级庄稼”，竟忘了这是修仙界的灵田。

伸手再摸土壤，果然隐约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灵气波动——有的地方暖得发燥，有的地方却凉得发僵，哪是他之前以为的“挺好”？

“还有你那傀儡，”赵刚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目光扫过田边站着的牛马傀儡，“它不用喂粮草，可运转起来要耗灵气吧？你只管用，没算过灵符够不够撑到发芽？真等傀儡停了，灵田没人打理，灵气散得更快。”

张三摸了摸储物袋里仅剩的两颗血气丹，后背忽然冒了点汗。原来他觉得的“简单”，不过是没摸到灵田种植的门道，那些看不见的灵气脉络、傀儡的灵气消耗，才是这任务难办的地方。

赵刚见张三额头冒了汗，倒放缓了语气，把测灵盘塞到他手里：“别慌，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先学第一步——感气。”

他抓过张三的手腕，将自己的淡青灵气缓缓渡过去，“闭气凝神，跟着我的灵气走，去摸土里的‘气脉’，就像你炼血气丹时感知经脉那样。”

张三依闭眼，指尖传来的灵气顺着手臂往下沉，渗入泥土的瞬间，像是触到了无数细弱的溪流——有的地方“溪流”湍急，有的地方却近乎干涸，还有几处被土块堵得严严实实。

“这就是灵气脉络？”他睁眼时，指尖还带着淡淡的麻意。

“没错。”赵刚捡起根树枝，在田垄上画出几道蜿蜒的线，“你看测灵盘上亮得匀的地方，就是气脉顺的路。

等会儿让牛马傀儡顺着这线犁，犁深要比平时浅三分，别戳破底下的气脉层。”

他说着走向那具牛马傀儡，示意张三过来，“你之前揭灵符是硬指挥，现在试试用灵气裹着指令右手按灵符，把刚才感知到的气脉方向输进去。”

张三照做，指尖灵气刚触到灵符，傀儡原本僵硬的动作竟柔和了几分，脚步落下时真的顺着树枝画的线走，犁出的土沟浅而匀，测灵盘上原本斑驳的绿光，竟慢慢变得连贯了些。

“真的管用！”他惊喜地抬头。

“这才刚开始。”赵刚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个陶瓶，倒出些泛着微光的水，“这是灵水，等会儿灌溉别用普通井水。

每浇三尺地，滴三滴灵水，再用另一具傀儡轻翻一遍土——记住，翻的时候要‘带气’，让灵水和灵气混进土里，不然灵种还是吸收不到灵气的。”

他拧开陶瓶，滴了三滴灵水在土上，只见那处土壤瞬间泛起一层极淡的光泽，测灵盘上的绿光也亮了几分。

“还有肥料。”赵刚指着田边堆着的肥料，“你之前撒得太匀，其实气脉旺的地方少撒点，气脉弱的地方多撒半勺，用灵水拌过再撒，才不会闷住灵气。”

他蹲下身，抓了把肥料混着灵水搓匀，撒在一处灵气稀薄的土块上，不过片刻，那处的灵气波动就明显强了些。

张三一一记在心里，跟着赵刚在田里走了半圈，亲手调整傀儡动作、滴灵水、拌肥料，指尖的灵气感知越来越熟练，测灵盘上的绿光也越来越均匀。

等两人停下来时，夕阳已经落在茅草屋的屋顶，灵田里的土垄顺着灵气脉络蜿蜒，像铺了层泛着柔光的绿毯。

“明早再来看，要是气脉没断，就用灵水再浇一次，等灵种冒芽时，记得每天用灵气扫一遍苗，别让邪祟气沾了去。”

赵刚拍了拍张三的肩膀，“现在知道这任务难在哪了吧？不是力气活，是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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