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杀死刘彪(2/2)
刘彪嗓音冰冷,步步逼近,匕首刃亮起猩红的红光,山风掠过黑袍翻卷如蝠翼。
张三斧刃斜指地面,掌心微汗浸透斧柄,眉峰骤挑,故作惊愕:“王哥……死了?这怎么可能!是谁干的?”
他喉头颤动,眸中泛起惊惶,仿佛被雷击般踉跄半步,指尖不自觉掐入掌心,暗运灵力蓄势。
刘彪冷笑如刀讥讽道:“你不知道吗?这杂役弟子中谁最恨王强?除了你,还能有别人?每日替他做任务,受他欺凌,你心底早恨不得他死千百次了吧!”
张三瞳孔微缩,却强作无辜,仰头苦笑:“刘哥,您可别玩笑!我哪有胆子杀王哥?我在这外门都是王哥罩着的,他若死了,我每日替他做的任务岂不白费?这……这也说不通啊!”
刘彪眸中杀意迸现,匕首骤抬,刃尖直指张三咽喉:“你当我是愚钝之辈?引气入体后,灵力洗髓,周身杂质排出——如今你经脉贯通,灵气流转,岂非印证?”
张三喉间一滞,额间汗珠滚落,却强压惊悸拱手道:“刘哥慧眼昨日确侥幸突破,可这也不能说是我杀害的王哥啊,在血魔宗外门我只认识王哥刘哥,我怎么可能把唯二的朋友杀死呢?以后去了外门还望日后多照拂……”
“照拂?”
刘彪嗤笑,刃尖迸出红芒,山岩簌簌震落,“外门你是去不了了,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足尖点地匕首如毒蟒扑噬,直刺张三心脉。
张三侧身疾闪,袖中蚀骨散针飞出,如星雨罩向刘彪,真的不是我啊刘哥,这肯定是个误会。
刘彪持盾横亘如铁壁,毒针半数被阻,眸中却无惊惶,反闪过狡黠冷芒,你这误会太过巧合了吧?你这袖针又作何解释?
张三无奈,你不问清缘由就要杀我,我还不能反抗吗?“我这原是小儿戏耍之物,刘哥要杀我应激下的自保手段?”
话音未落,袖中又倏射三枚毒针,针尖却诡异地转向——不攻刘彪本体,反刺向咒盾裂纹之处!
刘彪闻轻蔑嗤笑,任你巧舌如簧今天也必杀你,护盾紫芒大亮:“炼气初阶的蝼蚁,凭这点伎俩也敢找死?”
他持盾念咒,盾牌竟生出倒刺将毒针尽数绞碎,毒针碎末触盾刹那,竟融为黏稠毒液,如活蛇沿裂纹钻入盾心。
刘彪面色骤变,护盾轰然崩裂,毒液溅射其袍袖,布料嗤嗤腐为焦灰。
“你竟敢用毒……”刘彪惊怒交加,却见张三斧刃斜指地面,故作颓然摇头:“刘哥我没有用毒的,这针就是我自保的小玩意。”
说着他足尖轻点,如鬼魅掠至刘彪右侧,袖中暗藏的最后一枚毒针,悄无声息抵住刘彪后颈穴道。
刘彪脊背僵直,匕首僵悬半空。
他脖颈毒针冰凉刺肤,耳中却传来张三低语:“你自诩外门高手,现在来看也不过如此。”
你丹田灵力一动,蚀骨毒就会顺着经脉蚀髓半刻成脓。
刘彪喉头哽住,他咬牙瞪向张三,却见对方眸中无惧,唯有戏谑如刀:“你现在还有什么遗要说的吗。”
随后刘彪在一声声凄厉惨叫中化作一滩脓血,张三烧掉刘彪的衣服拿起地上的毒针,把刘彪的储物袋揣进怀里向着王强尸体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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