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玛法传奇:神罚时代 > 第1章 血月临空

第1章 血月临空(1/2)

目录
好书推荐: 飞剑问道全本txt下载 日常的聊天群 黑狱 随母改嫁,我成军区大院团宠! 烽火连城诀 楚文渊全职高手 从劈材开始,到独断万古 结婚证作假?真巧,你兄弟更好 重回60:打猎宠爆三个前妻 华娱之家族崛起

神罚纪元三百零七年,霜降。

这本该是桃源村最寻常的黄昏。炊烟从三十六户人家的烟囱里袅袅升起,村东头李家的婆娘正扯着嗓子唤顽童归家,铁匠铺里的风箱呼哧作响,火星子溅在夯土地面上,明灭如萤。

墨离第十八次举起铁锤,对准砧子上那柄生锈的短剑。

剑长二尺三寸,剑身布满暗红锈迹,是三天前村西头赵猎户从后山乱葬岗捡回来的。据他说,那夜山中有异光冲天,次日便在老坟堆里寻着了此物。村里几个老人瞧了,都说是不祥之物,赵猎户便送到了铁匠铺,央着墨离的师父——老铁匠陈三锤——给熔了重铸。

可怪事来了。

这剑在炉火里烧了整整一日夜,愣是半点不变色。陈三锤换了三种炭,将祖传的鼓风囊都拉破了,剑身依旧冰凉如故。老铁匠活了六十年,捶打过边军制式刀,修补过游侠的断剑,甚至曾有幸为路过此地的灵法修士重铸过法杖杖头,却从未见过这般邪门的物件。

“熔不了,便砸断。”昨日黄昏,陈三锤啐了口唾沫,将铁锤递给墨离,“你小子试试。”

墨离接过铁锤时,指尖触到锤柄上深深的握痕——那是师父四十年打铁生涯留下的印记。他深吸口气,一锤砸下。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铺子,震得房梁上灰尘簌簌落下。短剑纹丝不动,反倒是锤头崩开一道裂纹。

陈三锤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今夜子时之前,务必想出法子。”老铁匠盯着那柄剑,浑浊的眼珠里映着炉火,“这东西……不对劲。”

此刻,距离子时还有三个时辰。

墨离放下铁锤,抹了把额头的汗。他年方十八,生得一副寻常庄稼汉的模样,浓眉大眼,皮肤因常年守在炉前而呈古铜色。唯有那双眼睛偶尔会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那是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碎片,三年来时隐时现,如同水底的倒影。

他记得自己曾是个“道士”。

在那个模糊的、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的记忆里,他能够凌空画符,召唤神兽,一念之间救死扶伤,也能弹指之间令人身中剧毒。可那些记忆碎片毫无逻辑——有时他看见自己站在巍峨城楼上,脚下是万千魔物;有时又置身于金碧辉煌的大殿,与身着华服之人对坐而谈;更多时候,是无穷无尽的厮杀,血与火交织,同伴在身侧倒下……

然后便是三年前那个清晨,他在桃源村外的河滩醒来,浑身湿透,脑中一片空白。陈三锤当时正在河边取水,便将他捡了回去。问他姓名,他只记得“墨离”二字;问他从何处来,他茫然摇头。

老铁匠见他体格健壮,便收作学徒。这一做,便是三年。

三年间,那些记忆碎片偶尔会冒出来,却从不像此刻这般清晰——

就在指尖触碰到剑身的瞬间,墨离的脑海里轰然炸开无数画面:

血月当空,万兽奔腾。

巍峨城墙之上,三人并肩而立。左首是个身高九尺的巨汉,重甲在血月下泛着冷光,手中一柄门板宽的巨剑插在城砖里;右首是个白袍老者,须发皆白,手中法杖顶端镶嵌的宝石正发出刺目光芒;而中间那人……

墨离看不清他的脸。

只看见他手中握着一柄剑,剑身青光流转,剑穗在狂风之中猎猎作响。那人抬手,一道金光符箓凌空浮现,瞬息化作万千流光,没入城下黑潮之中。魔物的惨嚎声震天动地。

然后便是崩塌。

城墙,人影,血月,一切都如摔碎的琉璃般迸裂。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那柄剑——正是此刻铁砧上这柄锈剑——从中间那人手中脱出,化作流星坠向大地……

“呃!”

墨离猛地缩回手,指尖传来灼痛。低头看去,指腹竟被锈迹划破,一滴血珠渗出,滴在剑身上。

血珠没有滑落。

它被吸收了。

短剑发出了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轻吟,剑身上的锈迹仿佛活了过来,缓缓蠕动。紧接着,那些暗红锈斑开始剥落,露出底下青幽幽的剑身。剑脊处,两个古篆小字在炉火映照下若隐若现:

诛仙。

墨离的呼吸停滞了。

也就在这一刹那——

“咚!”

村东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巨锤砸在牛皮鼓上。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急促。整个桃源村的地面开始震颤,铁匠铺墙角的煤灰簌簌落下,挂在墙上的铁器叮当作响。

“什么动静?”墨离冲出铺子。

村中空地上已经聚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仰着头,看向同一个方向——村东头那三尊石像。

桃源村建村三百年,据族谱记载,乃是一群躲避战乱的流民所建。村东头立着的三尊石像,据说是建村之时便存在的圣物。居中一尊是持剑战士,左手法杖,右手符箓的分别是法师与道士。三尊石像历经风雨,表面早已斑驳,却始终屹立不倒。

而此刻,战士与法师石像依旧沉默。

但那尊道士石像,正从内部传出“咔嚓、咔嚓”的崩裂声。石像表面爬满蛛网般的裂纹,最骇人的是,石像的双眼处,竟缓缓淌下两道暗红色的液体。

“血……血泪!”有人尖声叫道。

老村长陈福贵跌跌撞撞奔来,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人是村里最年长者,也是唯一读过几本古籍的识字人。他盯着石像,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村长,这、这是怎么回事?”赵猎户握着猎弓,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陈福贵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圣像泣血……大凶之兆……快,快回屋,紧闭门户,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晚了。

天空就在这一刻暗了下来。

不是夜幕降临那种渐进的暗,而是仿佛有人用一块黑布,从东向西“唰”地一下蒙住了天穹。最后一缕天光被吞没的瞬间,一轮圆月从云层后浮现——

不是夜幕降临那种渐进的暗,而是仿佛有人用一块黑布,从东向西“唰”地一下蒙住了天穹。最后一缕天光被吞没的瞬间,一轮圆月从云层后浮现——

血红色的月亮。

那不是晚霞映照的淡红,而是浓郁得化不开的、仿佛随时会滴下血来的暗红。血月当空,天地间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红光。树木、房屋、人脸,全都浸在血色之中。

“血月……是血月临空!”陈福贵的声音变了调,“百年魔灾……是百年魔灾啊!”

话音未落,村外那道无形的屏障——那道据说是“上古神灵赐福”、三百年来保护桃源村不受野兽魔物侵扰的结界——发出了玻璃破碎般的脆响。

“咔嚓——轰!”

肉眼可见的波纹在空气中荡漾开来,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但那些波纹所过之处,树木折断,土石翻飞。紧接着,漆黑的裂痕在虚空中蔓延,像一张逐渐张开巨口的蛛网。

然后,潮水般的声音从裂口外涌来。

起初是低沉的咆哮,混杂着利爪抓挠地面的“沙沙”声。接着是成千上万、无法分辨种类的嘶鸣与嚎叫,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最终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狂潮。

“魔物!是魔物潮!”

不知谁喊了一声,恐慌如瘟疫般炸开。村民尖叫着四散奔逃,母亲抱起孩子,丈夫拉着妻子,老人踉跄跌倒又被扶起。鸡飞狗跳,锅碗瓢盆摔了一地。

墨离站在铁匠铺门口,手里还握着那柄短剑。剑身已经完全褪去锈迹,在血月下泛着幽幽青光。那些记忆碎片在脑中疯狂冲撞,几乎要撕裂他的意识。他看见类似的场景——血月,魔潮,城墙,还有那些在魔物爪牙下倒下的人……

“跑啊!发什么呆!”

一个壮汉从身侧冲过,是村南的张屠户。他肩上扛着自家老娘,手里还拖着哭喊的婆娘。墨离如梦初醒,转身冲进铁匠铺。

陈三锤正从里屋出来,手里抱着个黑木箱子。老铁匠脸色铁青,但手很稳:“带上这个,从后门走,进山!”

“师父,那你——”

“我断后。”陈三锤从墙上摘下那柄跟随他三十年的重锤,锤头有西瓜大小,锤柄已被汗水浸得发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一会儿。”

“我跟你一起——”

“滚!”陈三锤一脚踹在墨离屁股上,力道大得将他整个人踢出门外,“箱子里的东西,比你我的命都重要!送到后山古洞,交给守洞人!快!”

墨离还想说什么,但眼角余光瞥见的东西让他浑身一僵。

村口方向,第一只魔物已经冲破了结界的裂口。

那是头两人高的狼形生物,但浑身没有皮毛,只有暗红色的、不断蠕动的肌肉。它的眼睛是两团燃烧的绿火,下颌裂开,露出三排倒钩状的獠牙。涎水从嘴角滴落,在夯土地面上腐蚀出“滋滋”白烟。

魔狼仰头长嚎,绿火般的眼睛锁定了最近的目标——摔倒在井台边的赵猎户。

赵猎户不愧是村里最好的猎手,尽管双腿发软,还是第一时间搭箭拉弓。“嗖”的一声,铁镞箭矢正中魔狼左眼。

箭矢穿透绿火,从后脑穿出。

魔狼晃了晃,然后继续扑来——那足以射穿野猪头骨的一箭,竟似毫无作用。

完了。

这是赵猎户脑中最后一个念头。他甚至能闻到魔狼口中喷出的腥臭热气,能看见那三排獠牙在眼前迅速放大——

一道人影从侧面撞来。

是陈三锤。

老铁匠的重锤抡圆了砸在魔狼侧脸,发出“砰”的闷响。魔狼被砸得横飞出去,撞塌了半堵土墙。但下一秒,它便摇晃着站了起来,被砸塌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愈合。

“这畜牲……”陈三锤啐了一口,双手握锤,挡在赵猎户身前。

更多的魔物从结界裂口涌入。

有浑身骨刺的爬行怪,有漂浮在半空、只剩头颅的鬼火,有四肢着地、速度奇快的佝偻人形……它们种类各异,唯一的共同点是眼中都燃烧着贪婪的、毁灭一切的欲望。

桃源村变成了炼狱。

墨离抱着木箱,在混乱的人流中踉跄前行。他看见王寡妇家的二小子被骨刺贯穿胸膛,看见私塾先生用戒尺抽打一只鬼火却反被缠上脖颈,看见平日里最凶悍的李家婆娘抱着孩子的尸体呆坐火中……

“救……救命……”

微弱的呼救声从右侧传来。墨离扭头,是张大爷——村里最和善的老人,常给孩子们讲故事,说三百年前的英雄传说。此刻老人倒在水沟旁,左腿怪异地扭曲着,显然是被踩断了。一只体形较小的、如同剥皮猎犬般的魔物正低头嗅着他的脸,涎水滴在老人惊恐的脸上。

墨离的脚步停住了。

怀里的木箱很沉,师父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理智告诉他应该继续跑,头也不回地跑。可身体却自己转了过去。

“滚开!”他捡起地上一根烧火棍,砸向魔犬。

魔犬抬起头,那双绿火眼睛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然后它放弃了已无反抗之力的张大爷,四肢一蹬,扑向墨离。

太快了!

墨离只来得及侧身,魔犬的利爪擦着他胸口划过,衣襟撕裂,三道血痕浮现。剧痛让他闷哼一声,脚下不稳,向后摔倒。魔犬趁机再次扑上,那张开的巨口直咬咽喉——

要死了。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墨离的脑海中,某个被遗忘的角落忽然亮了起来。

那是一段手势,一句口诀,一种……本能。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虚空中飞快划过。指尖过处,淡淡的金光残留在空气中,构成一个繁复的、充满道韵的符号。与此同时,他嘴唇开合,吐出一个古老的音节: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虚空中飞快划过。指尖过处,淡淡的金光残留在空气中,构成一个繁复的、充满道韵的符号。与此同时,他嘴唇开合,吐出一个古老的音节:

“愈。”

绿光自他指尖迸发,如春雨般洒落,笼罩了地上的张大爷。老人腿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骨接续,瘀血消散。张大爷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腿,又看看墨离,张大了嘴。

然后——

“呱。”

张大爷变成了一只青蛙。

一只巴掌大、绿皮、鼓着大眼睛的青蛙,蹲在原地,茫然地眨了眨眼。

时间仿佛静止了。

魔犬扑到一半的动作僵在半空,绿火眼睛里的凶残变成了困惑。墨离举着手,保持着施法的姿势,表情凝固。青蛙——张大爷——又“呱”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

半息之后。

绿光一闪,青蛙重新变回了张大爷。老人光着膀子趴在地上,腿已经痊愈,但表情比刚才面对魔犬时还要惊恐。

“我……我刚才……”张大爷的声音在发抖。

“幻觉!”墨离猛地跳起来,斩钉截铁地说,“是魔气!这些魔物会散发致幻的魔气,您刚才产生幻觉了!”

“可、可是——”

“没有可是!”墨离一把拉起老人,将他推向逃难的人流方向,“快跑!别回头!也别跟任何人说您看见了什么!问就是幻觉!听见没?”

张大爷被他一连串的吼声震住了,茫然点头,一瘸一拐地跑远——虽然腿已经好了,但心理阴影显然还在。

墨离长舒一口气,背后已被冷汗浸透。

可这口气还没舒完,他就感觉到了另一道目光。

不是魔犬的。

他缓缓转头,看向右侧的屋顶。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是血、铠甲破碎、却依旧站得笔直如枪的女人。她看起来二十出头,容颜清冷如霜,眉眼间带着久经沙场的锐利。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那柄剑——一柄几乎与她人等高的重剑,剑身沾染着黑红相间的污血,正一滴滴往下淌。

此刻,这女人正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盯着墨离,目光里混杂着审视、惊疑,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

魔犬似乎也察觉到了威胁,放弃了墨离,低吼着转向屋顶上的女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上古仙医在都市 心机美人 新楚 陈律师,新婚难忍! 罗浮 朕只想做团宠 我真是被迫加入乐队的! 星途 抖音推荐小说引他失控 地球第一剑 我说抄家你不信,流放路上你哭啥 夜郎自大(全2册) 有生之年 传奇 [童话]角色扮演 流氓律师 我乘风雪 民间诡闻实录 太子殿下!奴婢能听到娘娘孕肚心声 陈年烈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