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少了什么（1/2）

然后他走了。

易遥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

她不知道顾森西为什么说那句话。是真心夸奖，还是随口一说？是善意，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记得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她见过的很多人都不同——没有嫌恶，没有同情，没有那种“你在看什么”的审视。只是很普通地看着她，像看任何一个擦黑板的值日生。

易遥回到座位，继续收拾书包。

林向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是顾森湘的弟弟。”

易遥的手顿了一下。

“哦。”她说。

很轻。

林向阳没有继续问。

那天晚上，顾森湘坐在书桌前，对着那道物理题发呆。

齐铭讲的解题思路她记在草稿纸上了，画得密密麻麻。她看了好几遍，每一步都能看懂，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是会想起他讲题时的样子。他低着头，笔尖在纸上移动，声音平稳，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确认她有没有听懂。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夜里闪着光的水面。

她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多练练就好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她听了，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姐。”

门被推开，顾森西探进半个脑袋。

“干嘛？”顾森湘合上笔记本，动作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