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结局（1/2）

他猛地指向台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工人魂魄，状若疯魔：

“可前不久，你就为了这几个蝼蚁！差点强行干涉鬼差勾魂！

那时候你的法则呢？！你的大道呢？！你的铁面无私呢？！全是狗屁！你只是对我不公！！”

沈寂眼中的金芒流转，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身为‘人’的沈寂会做的选择。

他的局限，使他只能看到眼前的悲欢。

而‘神’俯瞰万千轨迹，维系的是整体的平衡与流转。”

“我不干预你的道，并非冷漠，而是尊重。

万物皆有其路，纵使痛苦，亦是修行。

若我因私情轻易出手干涉，今日之你，或许便不会存在。这，便是因果。”

“你依旧不懂。神与人，并非力量差距，而是视角与维度的不同。

人的‘我’是个体，神的‘我’是规则。

你无法取代我，非因你力量不足，而是你的心，始终困在‘小我’的执念与不甘之中，从未真正理解何为‘承载’。”

说完，祂不再看因愤怒和挫败而浑身颤抖的周复始，目光缓缓扫过高台下那些沉默的古老存在。

“今日，吾已归来。”

声音不大，却如同亘古不变的律令，响彻每一个存在的灵魂深处。

“墟渊秩序，依旧由吾执掌。尔等……各行其道，好自为之。”

毕，一道璀璨却温和的金色光柱自沈寂天灵冲天而起。

于半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却威严无匹的古老虚影。

虚影目光扫过周复始和台下众生，并未再多，旋即化作万千光点，消散于这墟渊界域之中，仿佛从未出现。

随着金色光柱的离去，沈寂身体一晃，眼神中的亘古与淡漠迅速褪去。

恢复了以往的清明，只是脸色异常苍白，仿佛大病初愈。

“沈……沈哥？”

张清明小心翼翼地凑近，声音发颤，试图确认眼前的人是否还是那个他认识的沈寂。

沈寂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疲惫却肯定地点点头：“是我。”

他明白了。

自己并非完整的“神祭”。

更像是神性本体在无尽轮回中投下的一缕“化身”或“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