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问玄论坛（1/2）

说完，他也不等沈寂反应，揣着兜，转身就晃出了店门。

身影很快消失在灯笼光晕外的黑暗中，来去如风。

只留下柜台上一沓崭新的钞票。

和呆立原地、满心骇浪的沈寂。

他们？回来了？越活越回去？

这几个词在沈寂脑中疯狂回荡。

结合上次那个黑衣人的话，这已经不是巧合了！

这两个明显有些奇怪的家伙，都认识他！

或者说，认识他们以为的“自己”！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寒意包裹了他。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沓钞票，伸手拿起，触感真实，绝对是真钱。

可刚才那个黄毛，他的行举止，哪里像是个“鬼”？

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之前那个老太太，甚至更早的小女孩，都是人假扮的？

是为了吓唬我，目的是什么？

恶作剧？还是为了这间铺子？

可那枚冰冷的古钱，那刺骨的阴寒，那收音机里的新闻……又怎么解释？

但如果都不是假的，那“他们”口中的“我”，又是谁？

他用力回想，记忆却像被浓雾笼罩的荒原。

十几岁生病前的童年，只有一些模糊的、支离破碎的影子。

根本串联不起任何有效的线索。

两种截然不同的可能性在他脑中打架，让他心烦意乱。

尽管店铺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但沈寂的心底，却像蒙上了一层迷雾，让他想要探究，却无从查起。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混乱的思绪抛开。

“不想了！”

沈寂有些烦躁地低语，“爱谁谁！是人是鬼都无所谓，只要他们按规矩来，给钱就行！”

他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也最鸵鸟的方式来处理——抛到脑后。

他将那沓钱收好，强迫自己不再去纠结黄毛的话。

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守纸扎铺的规则，活下去，照顾好小树。

送走那个莫名其妙的黄毛潮男后，沈寂严格按照规矩——

即接待一位顾客后即可关门。

于是他直接关上了店门。

回到后院卧室，林小树睡得正酣，打着轻微的小呼噜。

看着兄弟安详的睡脸，沈寂心中因那两个奇怪的人而产生的烦躁和不安，渐渐被一种踏实取代。

无论如何，他得把眼前的日子过好。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黄毛戏谑的脸，一会儿是黑衣人冰冷的眼神。

天刚蒙蒙亮，沈寂就醒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柜台抽屉里，拿出昨夜那沓钞票，对着窗户透进来的晨光，仔细查看。

是真钱。

没有变成冥币。

纸张的触感、油墨的味道、防伪线的清晰。

无一不在告诉他，这是可以在现实世界流通的货币。

沈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不管那黄毛是人是鬼，至少这“生意”是实打实的。

他还以为今天早上会看到昨天收到的这一沓钱变成冥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