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谁还不是个皇亲国戚啊(1/2)
府衙狱。
元承佑跟着判官,终于在一间单独的牢房里,见到了安明月。
满脸是血,双手因为被刑讯逼供而红肿溃烂,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苍白的脸,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不用想就知道,她遭了多大的羞辱和痛苦。
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元承佑的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
咬着牙,元承佑耐着性子问跟在身后的判官:“这,就是你说的认罪伏法?”
判官也是第一次见到安明月,虽然知道安明月是被刑讯逼供了,
但是,不知道被搞成这个惨样啊!
判官也不含糊,将刚刚从薛卫那拿到的认罪书,掏出来就呈给元承佑,低声说道:
“回禀节度使,下官也是刚刚,从刺史薛大人那里,拿到的这份认罪书。”
判官抖着手,直犯嘀咕:别瞎说,不是我,我没有对她做任何事!
元承佑将认罪书拿到手上,逐字逐句地认真阅读着,
看到最后,盯着那个按在安明月名字上的血色的手印,
咬着牙,语气平静地问道:“很好,既然你们都已经审清楚了,这认罪书上,也写的很明白,那最后定罪判书也裁定好了?”
判官连忙摆手:“不是下官裁定的!”
判官已经将薛卫给卖了,不介意再卖一次,
立刻将薛卫刚刚对自己交代的,一字不漏的说给了元承佑听。
当然,那判官不傻,将罪名和判罚是薛卫的定下来的,也顺嘴说了出来。
“好的很!”元承佑将认罪书回给那判官:“既然你们夺了她的良籍,那这个官奴,就送到我府上去!正好,本官还缺一个会酿酒的婢子!”
元承佑这半年没有到任,但是府邸却是早就购置修缮好了的。
“我倒想看看,这个罪大恶极,还跟建南军和流寇有牵连的官奴,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元承佑的话,将判官吓的不轻,颤声问道:“现。。。。。。现在就送去吗?”
元承佑转身就吼道:“怎么?本官府上,连个官奴都不能用了吗?”
判官哪敢说个不字啊。。。。。。哆哆嗦嗦的,将刚写好的判书递给元承佑:“那。。。。。。那。。。。。。下官让人即刻来,给她造好奴籍。。。。。。再。。。。。。送到府上。”
元承佑听到奴籍两个字,伸手就将判官手上的判书拍打在地,冷着脸说道:“好的很,你们益州府衙办事。。。。。。就是利索!!”
判官听了元承佑的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刚想抬头问一嘴是不是能走了,就看到元承佑正盯着自己:“还不快滚?”
判官屁滚尿流的就往外跑,边跑边懊悔,早知道今天就该去烧香拜佛的,如今看来怕是开年不利,今年大概是仕途不顺了,大年初一遇到了个大劫啊!
牢房里这么大的动静,趴在地上的安明月都没有动弹过。
元承佑解开身上的披风,蹲下来,给安明月轻轻的盖上,
实在是不敢再看,她的伤痕,和惨状了,
元承佑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把火,将这益州府衙,给烧个精光。
“永年。”元承佑唤了一声,远处一直跟着的元承佑的黑影走了上来。
安必怀,字永年,是元承佑的建南军副将。
“将她带回去,在后院安顿好。”元承佑有些疲惫的说道。
安必怀一不发的,将安明月从一堆干草里捞了出来,一把抱起这个瘦弱无辜的小娘子,转身就走了。
元承佑抬头,再次看了看这间牢房,深吸一口气,转身也往外走去。
益州府衙,谁都不知道,这个刚到任的节度使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知道,益州府衙的天,怕是快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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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花楼,甲字一号包房。
薛卫和裴宽正襟危坐,听着伶人的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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