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取名好费脑壳11(2/2)
塑料夹边缘被她捏出一道白痕,走廊声控灯熄灭室内的光亮的晃眼。
胡戈手里攥着黑色水笔,看见她时喉结动了动,眼神像被风吹得摇晃的烛火,最终只含糊地回了导员一声:“嗯”。
没水了导员端着保温杯出去接水,侧身走过。
图京贴墙站着等,胡戈低头翻找签名页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室内的摆针闹钟还要响。
窗外的路灯将栾树影投在图京军服衬衫上,叶隙漏下的光斑随着她无意识的踮脚轻轻晃动。
离开办公楼时天上繁星点点。
两人隔着半米距离走在香樟道上,鞋底碾过落叶的沙沙声被晚风揉碎。
图京数着地砖格子,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姐姐。”
她猛地顿住脚步,回头时正看见胡戈抬起的右手悬在半空,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发梢还沾着片没抖落的樟树叶。
那声称呼和此时的动作像枚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捅进记忆锁孔——多年前的那天,她与他相遇喜提一个懵懂无知的巴掌。
图京的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他有些慌张:“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图京的声音传进他耳朵有些飘忽。
“小狐狸。”
胡戈控制不住的露出傻笑:“对,是我,我是小狐狸。”
图京向前挪动脚尖却踩到硬物,地上躺着支黑色水笔,笔帽早不知滚去了哪里。
图京弯腰去捡,胡戈也毛手毛脚蹲下,指尖相触似有电流声响起。
两人像个不倒翁猛的站起,胡戈听见她急促地说了句“晚安”,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天上的月儿弯弯,晚风还在枝头打转,带着久远时光里的温暖气息。
胡戈的手指摩挲着钢笔冰凉的金属笔帽时,笔杆上还留着浅浅的牙印,是她小时候磨牙啃的。
他摩挲着那个凹陷的小坑,鼻尖忽然有些发酸。
刚才图京就站在他对面,低头就看见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声音好像比小时候更软了些,带着点撩人的尾音。
胡戈盯着她忽然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明明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们会在天马行空里聊天,她会把口袋里的糖全给他,两人在阳台坐在老槐树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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