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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有两下子！”
“疼！你手劲怎么这么大！”
我们到了柳树胡同。
顺着街坊邻居的指引，我们堵住了张姨的侄子。
他一看来人不善，侧身就要关大门。
“等等。”
我直接一脚卡在门缝里。
“你姑姑张翠花两年前就回国了吧？人在哪？要不我今天把你这门板卸下来当柴烧。”
“回什么国？在西山养老院！有人每个月给五万生活费，不让我们去见她！”
“谁给的？”
“是个穿西装的，开豪车，我们不认识啊！”
我松开门，转身上了原舟的车。
“走，去西山养老院！”
我踹开养老院302室的门。
我：“人呢？”
护士：“那人转院了，登记表还在前台。”
我冲到前台，扯过那张登记表。
目光落在最后一栏的签名上，
——周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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