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傅寒川紧急出国（1/2）

"你在书房做什么？"

傅寒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一盆冰水浇在乔伊头上。她抬头，看见他站在光影交界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微微松开。他的眉头紧锁，目光从她泪湿的脸移到她手中的照片，表情瞬间凝固。

乔伊举起照片，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这就是你选择我的理由吗？"

傅寒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快步上前，他几乎是粗暴地夺过照片，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谁说你可以私自翻我的东西。"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神却闪烁不定，像是有什么伤口正在被人撕开。

"回答我！"乔伊站起来，孕期的荷尔蒙让她的情绪像过山车一样失控，"我是不是只是她的替代品？你看着我的时候，到底在看谁？"

傅寒川的下颌线绷紧了。他转身将照片锁进抽屉，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别无理取闹。"他背对着她说，声音低沉，"你现在情绪不稳定。"

"我情绪不稳定？"乔伊发出一声短促的苦笑，"傅寒川，你连正面回答都不敢吗？从一开始，你爱的就不是我，对不对？"

傅寒川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乔伊从未见过的暴戾。那一瞬间，他看起来像个陌生人。"够了！"他厉声喝道，声音震得书柜玻璃嗡嗡作响，"我讨厌别人侵犯我的隐私！你有什么资格——"

"是，我是没资格。。。"乔伊打断他，声音颤抖得像风中落叶，"反正我们一开始就是契约关系，是我越界了。。。"她抬手擦掉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傅寒川的胸口剧烈起伏，西装外套被他攥得皱成一团。他的表情在阴影中晦暗不明，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燃烧着什么乔伊读不懂的东西。

最终，他穿上西装外套，大步走向门口。"你需要冷静。"他丢下这句话，声音里的某种东西让乔伊的心脏狠狠抽痛。

"你去哪？"她的声音追着傅寒川的背影，却在空荡的走廊里撞得粉碎。

回答她的是楼下大门被甩上的巨响。乔伊的手指深深掐进书房门框，指甲在昂贵的红木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

她缓慢地滑坐在地，真丝睡裙在柚木地板上铺开一片苍白的浪。腹中的孩子又动了一下，这次更加明显。乔伊将颤抖的手覆在肚皮上，感受到那里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对不起。。。"她对着空气呢喃，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下巴滴在睡裙前襟，晕开深色的痕迹。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而她的世界在这一夜分崩离析。

夜色如墨，法拉利的引擎在国道上咆哮，车速表的指针稳稳钉在120码的位置。傅寒川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扯开领带，丝质面料滑过指节时，一缕若有若无的茉莉香钻入鼻腔。这味道让他指节发白——是乔伊惯用的那款香水，他想起出门前乔伊最后看他的眼神，那种被背叛的震惊与失望让他胃部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