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2/2)
李宇天非但近身不得,反被气浪逼得连连后退,稍有不慎,右臂上又结结实实中了一拳,被打得骨碎筋裂,手中匕首再已拿捏不住,“当”地一声,猝然掉落在地,整个身体被余力掼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数丈开外的花盆之上,将好好的一盆秋菊砸得四零八落。
邵重阳怒目圆睁,新仇旧怨刹那间涌上心头,怒喝一声“姓李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正要纵身上前赶尽杀绝结果了李宇天性命。
只听熊丽婷在身后冷冷地说道“你若再敢向前,本小姐便一枪结果了你。”
邵重阳闻一愣,回头向她怒目而视,一字一顿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与姑娘素不相识,你又何必淌这趟浑水?”
熊丽婷将手中短枪扬了扬“你叫邵重阳是吧?姑奶奶是熊督军的女儿,与李帮主颇有交情……我不管你和他之间有何恩怨,你只要敢执意杀了他,便是与我熊丽婷过不去……换句话说,便是与督军府为敌。
“呵呵!原来是督军千金!难怪气焰如此嚣张!不过我邵重阳也不是被从小吓大的,你既然敢动花若兰,我原本便不该对你客气。”邵重阳一边说着,一边暗自调息蓄势待发,做着一切随机应变的准备。
“你以为姑奶奶不敢开枪么?”
熊丽婷握枪的手在微微颤抖。
花若兰挺身挡在了邵重阳的身前,说“熊小姐,福寿膏的事与邵哥无关,我跟你们走就行啦!“她自觉此生最对不起的便是邵重阳,如今好不容易与他久别重逢,可不想他因为自己而丢了性命。
“什么福寿膏?莫不是你……还在吸食?”
花若兰惨然一笑“自你失踪后……我便戒了。我说的是日本人丢失的那批福寿膏。他们说是我暗中做了手脚。“
邵重阳自打伤狱警逃出匣北警署,帮马行空诛杀东方龙以来,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福寿膏一事,不觉心下大为奇怪“日本人丢了福寿膏怀疑和你有关系?“
花若兰点了点头,附在邵重阳耳边低声说“不是怀疑,那的确便是我干的。“
她语音虽轻,细若蚊吟,但邵重阳却听得清清楚楚。
邵重阳又惊又疑,似乎不太相信花若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竟然会做出这种惊人之举。他一生痛恨外虏,尤其恼恨日本人贩卖所谓的“福寿膏”来涂毒中国人。他之所以和花若兰闹到今天这步田地,其中多半也是因为花若兰沾染了这“福寿膏”的缘故。他虽然尚不清楚花若为什么要动日本人的福寿膏,但想能从一个吸食者转而成为劫持福寿膏的人,也当真殊非易事。不用说,单凭这一点,他邵重阳纵然九死一生,亦要护她周全。
“难怪这些日本人要带走花若兰……这姓熊的小姑娘仗着她爹爹是熊大帅,居然和日本人掺和在一起,看来也绝非什么好东西!”邵重阳越想越觉得心内火起,真恨不得立时便杀了熊丽婷。
熊丽婷说“只要花夫人能交出福寿膏,姑奶奶便既往不咎,放了你们。”她可不知道花若兰和邵重阳之问的关系,见他们意态亲密,说不定劫持福寿膏的正是邵重阳。
邵重阳冷笑一声,突然手臂暴长,隔空抓向熊丽婷手中短枪。
“呯!”
“呯!”
熊丽婷在此当儿,蓦然抠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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