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1/2)
听到走路的脚步声,杨雁飞就知道是师兄马行空回来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毅然走出了房间。
“师兄回来了?”
马行空一愣“原来是你……我正奇怪院门为什么开着。”脸上掠过一丝奇怪的神色,随手关上院门,上了闩。
杨雁飞跟着他走进堂屋。
马行空煮了壶茶,说“坐吧……咱兄弟得好好聊聊。”
杨雁飞顺从地坐在茶几旁,说“是啊!咱兄弟是该好好聊聊啦!”
马行空白了他一眼,斟了一杯茶给他“说说吧,怎么从警署出来的?”
杨雁飞不想瞒他,遂将东方龙救自己出来一事说了一遍。不过在复述的过程中,他留了个心眼,对小山东只字未提。
马行空“哼”了一哼,没好气地说“你倒活得痛快……你可知匣北警署翻了天?前两天,孟署长还亲自到码头质问我……要我把你交出来?你呀你……你闯的祸忒也大了些。孟署长已经四处张贴了通缉令……看你怎生是好?“停了一停,接着说“要不你还是先回老家去避避,待将来风头过去了再说。”
杨雁飞说“师兄不必为我操心。倒是日本人那批福寿膏,你该作什么打算?”
马行空本来心中强压怒火,只想心平气和的同师弟说话,一听他提起福寿膏便气不打一处来“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杨雁飞指了指师父的遗像和灵位,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师兄是不是把师父生前的教诲都忘了……毁了吧,福寿膏害人,留着它只会让更多的人家破人亡。”
“毁了它?开什么玩笑?上次去警署赎你的大洋还欠着呢……我要壮大民生帮靠什么?你真是少不更事,站着说话不腰痛,别拿师父来压我,你懂得些什么?”
马行空越说越来气,差一点就没拍案而起。这师弟真的太不让人省心了。
“是的,我是少不更事,拖累了你……可你也不该置民族大义于不顾,做出……做出这种遭人唾骂的事!”
杨雁飞虽然自觉有愧于师兄,但却说得理直气壮。
话刚出口,但听“啪”地一声,又脆又响,脸上着着实实挨了师兄一巴掌。
从小到大,这是师兄第一次打他,而且还打得那么狠,让他脸上感到火辣辣生痛。他没想到师兄会为了那批万恶的福寿膏和自己翻脸……这还是从小一直疼爱自己的大师兄么?
杨雁飞心里甚至感到有点伤心,木然地望着马行空,强忍着没让眼泪夺眶而出,幽幽地道“师兄一定要一意孤行……卖了那批福寿膏?”
“谁也休想阻止我!”
马行空余怒未消,提高了声音吼道。
杨雁飞摇了摇头,眼望着师父遗像,说“师父,您老人家已经听见啦……师兄他恐怕、恐怕要辜负您了……”
马行空说“杨雁飞,枉我从小到大便对你百般疼爱……倒头来却宠出了一只处处与我为敌的白眼狼!”
他说这话时,咬牙切齿,两边太阳穴上的青筋高高隆起,牵动着脸上的肌肉一颤一颤的,想是心中恼恨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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