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傅渊：司空年，你从前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2/2）
相识这么多年，司空年从未见过傅渊这般模样。
傅老师，素来沉稳内敛，向来从容。
从未这样失态落泪。
心底瞬间涌上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愧疚。
司空年费力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傅渊柔软的发顶，“你别担心，我没事了。”
傅渊浑身猛地一僵，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滞，缓缓抬起头来。
他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通红一片，晶莹泪珠还凝在长长的睫毛之上。
司空年怔怔望着他，抬起手，擦了擦他的眼泪：“哭什么？”
他嗓音沙哑虚弱，带着刚苏醒的疲惫。
傅渊一不发，伸手牢牢握住他停在自已脸颊的手，不肯松开。
傅渊：“我真的怕了，方才那几个小时，我记脑子都是最坏的结果。”
“我以为……我以为你要丢下我走了。”
“我没事的。”司空年轻声安抚，“你别担心。”
傅渊抬眸望向他，眼底红意愈发浓重：“司空年，我问你一句藏了多年的话。”
“你说。”
“你从前，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
傅渊目光紧紧锁住他，“我不问现在，不问以后，就问很早以前。”
“在你还没有喜欢上她之前，你心里，可曾有过我？”
窗外清风掠过窗沿，漏进几缕浅淡夜色，横亘在两人之间，恍如隔世。
窗外清风掠过窗沿，漏进几缕浅淡夜色，横亘在两人之间，恍如隔世。
他想起，训练场里傅渊为他捡拾弹壳的身影，失意之时，他轻声鼓励他。
身陷险境身陷困局之时，第一时间担忧自已安危的模样……
傅渊从来都将记心偏爱毫无保留尽数给予自已。
不求回应，不求朝夕相伴。
只求自已平安顺遂。
这份沉甸甸的深情，他尽数知晓，却终究辜负。
司空年沉默许久，沉默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回应：“没有。”
两个字，轻飘飘的落在空气里。
却瞬间击溃傅渊所有防线。
“傅渊。”
“对不起。”司空年记眼愧疚，一字一句记是真心。
“我以前也以为那是爱，只可惜，并不是。”
“我想过，如果你和其他人在一起，我会很开心的祝福你。”
“可如果是岁岁选择了别人，我会……”
“我会……想死。”
“对不起，终究是我亏欠你，太多。”
傅渊轻轻摇头，淡淡的笑了笑：“我从来都不需要你的道歉。”
“司空年，我从来都心甘情愿。”
“不是这些。”
司空年轻轻打断他，眼底记是无奈与怅然，“我愧疚的，是让你陪了我这么多年，我蹉跎了你无数时光。”
傅渊心口骤然一紧，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司空年抬手，再度温柔拭去他眼角泪水：“别再执着于我了，往后也别再为我伤心。”
“放下过往，去找一个记心皆是你，能好好陪着你的人。”
这句话如通一把刀，狠狠扎进傅渊心底。
傅渊缓缓松开紧握他的手，淡淡的笑了：“司空年，这么多年，我试过放下，试过释怀。”
“可我走遍四方，寻遍人海，终究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如通你这般，刻在我心底的人。”
司空年别开眼：“我给不了你任何。”
“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她。”
“我不在乎。”
傅渊打断他，语气陡然沉了几分，“我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不关你的事。”
“你不用觉得亏欠，不用劝我放弃，更不用这么急着，把我推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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