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互相吹捧（2/2）

莫小年笑道，“看来不是小生意啊。”

“是啊，四十多件货，确实不小啊。”钟百炼便介绍道：

“我这次来京，有出货的生意，也有进货的生意。

昨天晚上我去谈的，是进货的生意。货主是天津人，带着货来到了京城。

我看了之后，真真不错，四十多件成化呢！”

饶是莫小年见多识广，闻听此也是微露惊讶之色，“什么？四十多件成化官窑？”

“你看你，我又没说全是官窑，只说成化。”

“噢。”莫小年继而连环问：“官窑多少件？民窑多少件？能让你收的民窑，都是精品吧？”

钟百炼笑了笑，回答说：

“全部都是青花碗，官窑五件，民窑四十件。

官窑碗都是描白凤纹，大小一致，也是这批碗里最小的。

民窑碗都比官窑碗大，纹饰也只有两种，一种狮子绣球，一种水草莲叶。其中有十件水草莲叶碗，尺寸很大，口径得有二十厘米。

官窑自不必说。民窑确实也都是精品。成化无大器，而十件民窑碗，不仅大，胎釉发色和画工都是一流。”

莫小年听得连连点头，“确实不错，看来百炼兄收价也不高。”

“只比当下的行情略低。不过，这批货我要压一压，过几年再出。”钟百炼略略一顿，“我觉得，世人只喜成化斗彩，成化青花器虽说价也不算低，但还是被低估了。其实成化青花的美感，不输永宣青花。”

莫小年道，“成化青花，是那种柔弱的美感，和永宣青花不是一种风格。”

“兄弟，除了柔弱，还有没有别的？”

莫小年想了想，“还有一种韧性。”

“对！柔弱中带有韧性、韧劲，耐品。”钟百炼冲莫小年竖个大拇指，“兄弟，让我佩服的瓷器高手极少，你算一个。”

“嗐！”莫小年摆手，转移话题，“对了百炼兄，你知道金代的虎枕么？”

“知道。金代虎枕以长治窑为最，扒村窑也不少。不过，因为元明清没有延续，现在没什么传世的好东西；偶有出土，色彩斑斓挺好看；不过那时候胎釉不行，还得用化妆土进行美化······”

钟百炼侃侃而谈。

所谓高手，有时候是能突破时代的局限性的。

“百炼兄，让我佩服的瓷器高手也很少，你也算一个。”莫小年也冲钟百炼竖了个大拇指。

“学我。”钟百炼哈哈大笑，“咱俩别互相吹捧了。怎么着，你搞了一件金代瓷枕？”

“不是我，就是那个买走你的玉壶春瓶的朱四华，他从土夫子手里收了一件，看不懂，我给他讲了讲。”莫小年解释。

“具体尺寸和画片呢？”钟百炼又问。

莫小年便又介绍了一番。

钟百炼听完，“他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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