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雪花蓝大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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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朱是谁？哪个铺子的伙计？”那友三随口问了一句。

“小朱名叫朱自清，现在是北大的学生，也是个文学青年。”莫小年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句，他知道史实，却没见过人。

“好嘛，你居然北大学生都认识，交际很广泛啊小伙子！”

“北大教授教授我也认识啊，辜鸿铭府上我也去过。”莫小年还真没吹牛，他还给辜鸿铭的杯子起过名字呢：

细雨飞虹。

“我知道那个人，我都不留辫子了，他还留着辫子呢！”那友三说着，还甩了甩他的长发。

莫小年一时兴起，咳嗽一声后摆了个样子：

“我的辫子长在脑后，笑我的人辫子长在心头。老夫头上的辫子是有形的，而诸公心中的辫子却是无形的。”

那友三看着莫小年听完，“这是那位辜教授说的？”

“对。”

那友三嘶了一口气，“这个人厉害啊，怪不得能当上北大教授！”

“三爷，你也厉害啊，说好了嘉靖青花大龙缸的事儿，要对仇之济说我出给朋友了，你却自己扛了。”莫小年接口提了这事儿。”

“他去找你了？”那友三一边说，一边低头夹菜。

“他说，以后让我帮他说道说道。要是你有好东西，也帮他跑跑合。”莫小年应道，“我这一听，就是你揽了啊。”

“我又不怕得罪他！”那友三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你以后说不定有用得上他的地方，所以我一想，干脆就说我出了得了。”

“嗐！”莫小年也抿了一口酒，本来想夸那友三的话却压在了酒里。

“我看你挺想卖给那个姓钟的，他这个人也可交。”那友三又道。

莫小年解释，“其实我是又想留，又想出。不过，出的念头大一点儿。就这么一直拖拉着。昨儿我还见钟百炼了呢，一时听他们说事儿，没提。”

“出了吧！换钱！留，要留真正喜欢的。你看你，今儿一见这蛐蛐罐儿，眼神都不一样！见青花龙缸哪有这眼神儿啊！”

“得了，前前后后都说了，我尽快出给他。”

······

两人边吃边聊，挺晚了才各自回家。

分别前莫小年还嘱咐了一句，明天别忘了尽快去送蛐蛐罐儿的钱，以免夜长梦多。

那友三打着酒嗝儿，满口答应。

莫小年回到四合院之后，不多会儿也就随着酒劲儿睡了。

第二天早上，莫小年一边走着去宝式堂，一边想着联系钟百炼买缸。

结果却在胡同口碰到了何上善。

莫小年：“何兄，你这是来找老爷子啊？”

何上善：“对，就那画的事儿，我再和老爷子商量下。你去上工？”

莫小年：“是啊。对了，我有件嘉靖官窑青花大龙缸，不知道百炼兄有没有兴趣，要不你给他说一声。”

何上善：“我俩中午要去吃他们江西菜，要不你一起得了！”

莫小年：“京城还有江西菜馆子？”

何上善：“我都纳闷，这小子到底怎么找出来的？还不远呢！就在宣武门外大街附近的胡同里！”

······

莫小年记住了何上善说的江西菜馆子的位置，和何上善分别后，走到了宝式堂。

结果发现仇之济又来了，和倪玉农正在铺子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