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劫后余生的人(2/2)
“澹宴秋!”
“又干嘛?”
“你骗我是觉得很好玩吗?”
澹宴秋说:“没有啊。我就觉得很有意思。”
“有意思什么啊!你知道我当时冲窗户那跳下来,等不到你下来,有多担心你吗?你还在这里看我在这里哭着担心你!”宋书婉生气地扭过头去,不再看澹宴秋。
澹宴秋和宋书婉之间隔了足足有五十厘米的空间。
澹宴秋看宋书婉背过身,不再为了他嚎啕大哭。
澹宴秋默默松了一口气。
他像是泄了全身的力气,往后一躺平。
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上方的的天花板。
红色的血从白色的纱布里渗出来,宋书婉背对着澹眼秋,看不到他此时的状况。
宋书婉自己生气生了一会儿以后,看澹宴秋没再说话,她总觉得不对劲,又回头看了眼澹宴秋,看他就那样躺在床上,还不说话。
护士听见仪器发出刺耳的嘀嘀声,她过来马上招呼同伴过来帮忙。
接着,宋书婉看到护士在拿着电击片,给躺在那的澹宴秋上电击!
宋书婉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上电击,但知道,他一定伤得很严重。
她怎么那么大意,明明包的那么严,怎么看他一个犯贱说话,就以为他没事!
医院,病房。
澹宴秋醒来时,稍微一动,就看到宋书婉的那一张脸撑满他的视线。
宋书婉的脸有两道玻璃的划伤,她的胳膊和腿都被包上了白色的纱布。
澹宴秋刚要动,宋书婉马上过来到澹宴秋身边。
她声音温柔且关切地问道:“你有什么想要的?”
澹宴秋直钩钩地盯着宋书婉,声音嘶哑。“没什么。”
“要喝水吗?”
宋书婉说:“要吃东西吗?”
没等澹宴秋回答,宋书婉又自己回答自己:“你不能喝水,现在都在挂水。”
“你要是无聊,可以喊我一声,我给你讲故事,给你解解闷。”
澹宴秋不知道宋书婉打算给他讲什么故事,但现在他就想听宋书婉说话。
宋书婉看澹宴秋光瞪眼,不说话,连忙点了澹宴秋一下,问:“你怎么不说话?”
澹宴秋说:“我睡了几天?”
宋书婉歪头想了会儿说:“你睡了有三天,不过医生说你是太累了,我看你平时睡的少,这一回一下连睡三天,倒是把你以前少睡的觉全都补回来了。”
澹宴秋沉默了。
宋书婉怎么也学他说话,一样招人厌?
“这期间有人来吗?”
宋书婉说:“有周秘书,不过周秘书把我们都安排在了这个秘密病房。好像外面没人知道你的情况。”
没等澹宴秋问,宋书婉已经主动说:“周秘书在你受伤以后,第一时间就来安排你身边的所有事情。包括伤害你的那些凶手。”
澹宴秋说:“那些害我的人,一个都跑不了,你就放心吧。”
宋书婉问:“你知道是谁吗?”
澹宴秋:“我一直在病床上,没有周秘书的汇报,我哪里晓得,你当我是算命的,一算就知道了?”
“……”
平时澹宴秋在宋书婉面前表现的太过智慧,倒是真让她以为澹宴秋有十分强大的过人之处。
宋书婉看澹宴秋胳膊和手都包得严严实实地。
就问宋书婉:“我有没有破相?”
宋书婉回:“没有,当天你做救治手术的时候,整容医生从韩国就来了,周秘书说你最怕破相,最看重的就是你那张脸的。”
澹宴秋此时脸上包着纱布,但是他的脸,一点都不疼。
他对宋书婉的话,保持怀疑。
“我已经联系秘书了,他应该很快就能来了。”
澹宴秋点头,又问了宋书婉那天从阳台跳下来情况。
“我当时没事,只是我一落地,就去找你,他们都说去找你了,可是谁也没给我看你的情况。当时,你是不是以为你自己瞒得特别好,认为你自己特别伟大?”
澹宴秋脸都被纱布包住了,也看不清他脸下是个什么表情。“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可你昏迷以后,就瞒不住了。还好你还活着。你现在可以和我说,那天我离开以后房间里的情况吗?”
澹宴秋想到那天宋书婉离开房间以后,主卧的房门响的“噼里啪啦。”
一把锋利的斧头砸破了结实的木门。
锋利地回抽,又砸向木门。
一下,两下,三下。
门破裂的洞也越来越大,澹宴秋看到那三个男人的脸从破烂的门后面露出来。
他们的手上是红色的血。
一个人手里又有一把斧头,那三个人在门口探眼看屋里的情况,就像是恶魔的窥探,随时可能要澹宴秋的命。
对方是三人,澹宴秋是一人。
大家又各自又受伤。
澹宴秋也想跑,可是能跑出去的门也已经被对方堵得严严实实。
他身后是在下降的宋书婉,窗户那还有让人牙齿发酸的摩擦声。
他从房间抄起了一把椅子,在对方砸进木门以后,把椅子向对面砸去。
房间里的场面一时混乱。
可惜椅子的强度不够,并不能让澹宴秋在主卧房门口多坚持一段时间。
很快,房门被彻底打破。澹宴秋手里的椅子也被完全打烂,他又抄起了一把新的椅子继续打。
椅子终有打坏的时候。破烂的木门总有被打开的那个时候。
斧头总是要比木头更结实。
他们砸向澹宴秋,澹宴秋把手里的匕首向他们滑过去。
救援人员进房间时,看到地上许多学都时候十分震惊。
那时澹宴秋已经躺在血泊中,在他身边也都还躺着三个壮汉。
澹宴秋第一时间联系了自己在港城十分信任的朋友,一定要看好那三个人。
同时周秘书在接到宋书婉打来的电话以后,第一时间就给澹宴秋安排好了一切,除了他本人没有来以外。
这也是宋书婉受伤,网上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除了十分亲近的人,才会知道。
宋数婉除了自己受伤,澹宴秋手上的事,她谁都没有说。
“我以前学过功夫,不过我没有和人说过。”
“那我也没看你练到什么程度啊。”
澹宴秋说:“我练到自保了,还要什么程度?”
宋书婉说:“那你还被人打得在血里,还好去救你的人速度够快。”
澹宴秋:“……”
两人正说着,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
澹宴秋说了声进。
外面人刚进来,看到澹宴秋醒了以后十分高兴。
“澹总,您终于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