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你怎么那么凉快?(2/2)
但是在看到澹宴秋对他私人账户打款:个十百千万十万。
他现在没有怨气,只有对老板豪气的赞赏。
刚才澹宴秋和他说什么?
人手他看着安排?
也就是说这十万不光算加班费,还包含事宜安排费用。
周秘书马上给平时工作认真负责的下属拨发去消息。
“私活,五千。”
对面马上回消息:“位置。”
胡千里看气场强大的澹宴秋走了,原本沉寂的心思也逐渐活泛起来。
要真落到这澹总手里,到了港城,他能不能活都是一个问题。
他必须跑。
胡千里怎么也没想到周秘书这人戴着金丝眼镜,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动起手来一是让他差点看到多年没见的太奶。
跑不了一点,胡千里蹲在角落里,紧紧抱住了弱小的自己!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没一会儿,门口又来了三个人。
胡千里抬头看那三个壮汉,他连跑的心思都没有。
根本跑不走,三个人,一人拳都能把他打死。
澹宴秋从离开房间到回来中间的时间不过才十分钟。
他在听到宋书婉在下药时,如果不是杀人犯法,他真的想杀人!
房间门紧闭,只剩下他和宋书婉两个人。
房间里的灯依然明亮,床上依然裹着那一卷春卷。
澹宴秋来到床边,看裹在被子里的宋书婉,脸庞通红。
澹宴秋在思考她是不是喝酒太多,闷在被子里所以脸太热时。被子里的人忽然喊了他一声。
澹宴秋的思绪被拉回。
“澹宴秋!”大小姐那种不讲道理的语气。
澹宴秋再低头看到宋书婉原本闭着的眼睛此时居然已经睁开。
她的眼睛明亮,看起来十分清醒,和刚才迷迷糊糊的样子完全不同。
澹宴秋蹲下来,回看宋书婉。他问:“大小姐,你这又是怎么了?”
宋书婉瞪着澹宴秋说:“我好热!”
澹宴秋看宋书婉的这个状态,完全不像胡千里说的种药的样子。
澹宴秋看她这样,不禁松了一口气。“能不热吗?你连垫被都裹走了。”
宋书婉挣扎又滚了一圈,直接滚到床尾,卡进了床尾和墙之间的缝隙。
这里是游轮的房间,房型一直都比较紧凑。
所以她卡进缝隙中再也不能动弹。
宋书婉在被子里左右都不能滚了以后,她仰起头对着他喊:“澹宴秋,这被子里太热了,快来把我拉出来!”
澹宴秋呼出一口气。自己把自己卷起来,竟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找他善后。
也就只有她能干得出这事。
澹宴秋抓着被子,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从夹缝里拖出来。拖出来以后,他站在床尾把人直接往床上一放。
再把她往另外一头一滚,两圈一滚宋书婉从被子里滚了出来。
被子外清冷的空气让宋书婉呼出了一口空气。
这可真是太舒服了,但皮肤依然很热。
宋书婉从床上坐到地上。地板上的凉意让她烦躁的心稍微好一点。
澹宴秋站在床尾,皱褶眉盯着宋书婉看。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她现在他说话都是会客气的用上谢,麻烦你了。这次怎么没说?而且她怎么没管打石膏的腿,直接受力,在那里走来走去?
她腿是不想要了吗?
“你腿受伤了,别盘你那个腿了。”
澹宴秋过来拉住宋书婉在用力盘那条石膏腿要进她另外条腿缝隙的夹角里。
当澹宴秋触碰到宋书婉皮肤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宋书婉手臂好烫,就像发烧一样的烫!
宋书婉被澹宴秋碰到的瞬间,她好像摸到了冰块,比地板还要凉的,摸着的触感也好舒服。
几乎是瞬间宋书婉另外一只手紧紧抓住澹宴秋的手。
她的声音娇蛮。“你好凉快啊。”
说完另外一只手也攀附抓住澹宴秋的胳膊。
澹宴秋脑子空了一秒,几乎是瞬间,他反应过来,宋书婉种药,现在应该是发作了。
只是看她看起来理智都还在,可为什么说话行为做事哪里都不对劲。
宋书婉要抱着澹宴秋,澹宴秋敏捷避开,房间桌上的纸巾,矿泉水全都被宋书婉拍在地上。
宋书婉完全不顾自己受伤的腿,还往澹宴秋躲的放向追去。
宋书婉一边追,一边说:“你跑什么?给我捂冷一会儿怎么了?”
澹宴秋跑到床的另外一边,同时还担心宋书婉跑太快,把刚打上石膏的腿给再弄折了。
一中巨大的慌张充满澹宴秋的心口。“你太热了,离我远点!”
宋书婉面上表情十分生气,她低头看自己打上石膏的腿问:“我的腿怎么打石膏了?”
澹宴秋一直觉得违和的地方在这一刻终于全部说通。
从她喝多开始,让他滚出房间开始,她就喝醉了,而且她还忘记了她腿受伤的原因。
澹宴秋隔着一张床说:“昨天你撵狗摔断的,你忘了?”
宋书婉瞪着澹宴秋怒骂:“撵的就是你这条狗,赶紧过来给我凉快凉快。”
如果平时宋书婉清醒时,澹宴秋还真想和宋书婉的距离近一点,点现在,他怕宋书婉控制不住距离。
澹宴秋摇头。
宋书婉抬起她那条石膏腿久要往他这边跑。
是的,她用跑的方式要来撵澹宴秋。
澹宴秋喊住宋书婉。“别动!”
宋书婉站在那里,看着澹宴秋。“我可以给你摸着凉一会儿,但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把你自己那两条腿捆起来。”
宋书婉可没功夫和他那么多废话,一个飞扑。
澹宴秋从前都没见过宋书婉酒后发疯,这一次发现,她酒喝完以后,不光会失忆,还能不顾身体的死活,乱造!
“哈!抓到你啦!”
澹宴秋担心宋书婉的腿二次骨折,只能过来接住她。
宋书婉如愿抓住澹宴秋,并一把抱住他。
澹宴秋被她这么抱着,他一向冷静沉着的大脑思维竟然停滞。
他慢慢问:“宋书婉,你今年多大了?”
宋书婉说:“十五啊,你这个笨蛋,连自己的年纪都忘了?”
宋书婉感受着怀里澹宴秋的温度,这个人真是奇怪,刚才还是凉快的,现在竟然没有刚才那么凉快。
澹宴秋的声音从宋书婉头顶传来:“我们这样不好。”
宋书婉无所谓。“哪里不好?抱着你吗?这有什么的?大不了我们结婚呗!”
一句轰的澹宴秋脑子彻底停止思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