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打的就是你(1/2)
薛家落败后,产业全无。虽说千万债务已平,但法律罪责难免,薛父入狱服刑。
当年那段往事宋书婉很少提起,怕触及到他伤心处。
只是圈里都默认他算作入赘宋家,毕竟当年他们结婚时,薛家什么都没有,只送出一个儿子。
若是当初对他有意见,她何必要等结婚五年以后再和人说呢?
薛士泽看宋书婉拉上被子,闭眼躺下,他心里更窝火。
宋书婉是千金大小姐,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刚结婚那会儿脾气不好,说话做事从来都不会为他考虑周全。也就这两年好多,他想到刚才说话太冲了,又软下声对宋书婉说。
薛士泽说:“等下我还要处理公司项目上还有事情,你晚上需要我陪床吗?”
宋书婉听着薛士泽口中说的策划,那些东西她都不懂,因为薛士泽从来都不许宋书婉插手。
哪天她看了,问了几个问题,他会说:“说了你也不懂,去给会议室准备茶水。”
宋书婉永远在做那些没有技术含量的杂活。
宋书婉抬眼看向薛士泽平淡地说:“不用,你去忙吧。”这一切本就是她从前强求得来的,现在她不强求了。
薛士则这个人长得清风霁月,性情清冷。为人热心,重情义。在学校里他的人缘,异性缘都十分好。
有一个学姐追了他足足有一年,从偶遇到砸钱都没有撼动他分毫。
所有人说他一朵难以摘下的高岭之花,宋书婉不信这个邪,脸皮厚得和城墙一样,追求他的壮举轰轰烈烈,全校皆知
偏偏他就是拒绝,理由简单:我们不合适。
如果不是薛家资金链断裂,项目爆雷,她和他必然不会有后来的交集。
薛士泽离开前把轮椅推到墙角。“有事按铃叫护士,或者打我电话都行。”他看宋书婉还不理他,直接离开病房。
薛士泽离开病房没多久,病房门再次被打开。
房间门又被关上,宋书婉以为是外人走错房间所以又离开。
耳边传来轻浅的脚步声,她睁眼看到沈瑶月已经走到她的床边。
沈瑶月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面色红润,一头栗色的波浪长发衬得她那清秀的脸有特有的女性知性的韵味。
她在为人处世中谦虚又会示弱,在公司里脾气好,工作能力强,人缘自然极好。
沈瑶月拖过床边的椅子坐下,盯着面色苍白的宋书婉,语调温柔,关心道:“书婉姐身子好些了吗?”
“泽哥昨天送我下山以后,他担心我内出血,所以先送我去了医院治疗。后来看书婉姐你在群里发消息,我们就都以为你没事了。”
“书婉姐,我一想到你是因为帮我拍照,才摔断腿以后。我愧疚得一晚上没睡着,你不会怪我吧?”
宋书婉坐靠在床头,听她口中说着关心的话,但脸上的表情丝毫不见愧疚,更多的是炫耀。
炫耀薛士泽在雪场中选了她,炫耀她在薛士泽的心中更重要。
宋书婉觉得沈瑶月的行为太幼稚了,她淡声说:“好多了,你能平安回来,也不枉他先把你带下来。”她已经不爱薛士泽,他带什么都不重要了。
宋书婉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后背的靠枕,是想弄个舒服的姿势。
沈瑶月看宋书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起码要用语刺她,或者是强颜欢笑说不在意。
这和她预想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沈瑶月只有看到宋书婉破防的模样,才会更加确定她在薛士泽的心里更重要。
当宋书婉不在回应她时,沈瑶月竟然有几分心慌。
她的那些伎俩,话术离间不了他们夫妻两吗?
沈瑶月看向容貌明艳的宋书婉眼中流露出嫉妒。
宋书婉长得十分漂亮,是那种由内向外的热情张扬的美丽。
往那里一站,就有一种,姐就是女王的气场。
从前她行事十分霸道,稍微吃点亏都要加倍奉还,这些年在薛士泽的打压下才收敛很多。
沈瑶月柔柔地说:“其实,泽哥昨天让我以后别来看你,可我放心不下书婉姐,我偷偷来看书婉姐,你不会告诉泽哥吧?”
从前宋书婉听到这话,会气红眼,然后愤怒把人赶走。
这是以前沈瑶月屡试不爽的手段,但这一次却彻底失算。
宋书婉看她和看表演的猴子无异。“你不会大老远来,说这些关心我的废话吧?”
沈瑶月愣住,那双黑漆漆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终于落到宋书婉空空的床头柜上:“我想来和书婉姐,要一下之前帮我,在雪道上拍的照片。”
沈瑶月紧紧盯着宋书婉脸上的表情,宋书婉一直无所谓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沈瑶月这个人总有能精准找到她雷点的能力,她真的是受够和这种人玩抢男的戏码。
“不知道相机丢哪去了。”
沈瑶月面露委屈:“我知道书婉姐还在生气,所以不愿意把照片给我。我能理解你的。”
还能理解她,宋书婉几乎能预见沈瑶月顶着这样一张委屈脸,薛士泽会如何找她麻烦。
这样类似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还记得有一回,宋书婉穿了和她撞色的红色晚礼服。
薛士泽让她把大气红换成浅蓝色。
那天的晚宴,她变成了薛士泽和沈瑶月两人的陪衬,不明真相的人竟然把他们两个人当成夫妻,而薛士泽也不纠正别人。
宋书婉看到沈瑶月眼里的得意,从前看在薛士泽的面上总是避让,还真让她以为自己好欺负。
宋书婉直接挑明,眸中有藏不住的挑衅:“是又要和薛士泽告状给你撑腰吗?你除了会告状,还有什么其他本事?”
沈瑶月咬唇,如果不是薛士泽家突遭横祸,宋书婉哪里会有机会?
薛士泽这人,一直都洁身自好,又重情重义。
要不是当年宋家那千万困住了薛士泽,她和薛士泽两人之间也是有可能的。
所有的一切都怪宋书婉。
“你知道吗?从我十五岁开始,每一年他都会给我庆生。持续了整整十二年,我是陪他走过整个青春的女人。而我,才是应该站在他身边的妻子。你家除了出了那五千万还有什么?”
“用钱维系的婚姻终究是长久不了,如今泽哥还这么为宋家卖命,不过是因为当年的恩情。可这样的恩情总有耗光的时候,你不如早些和泽哥离婚,到时泽哥还能顾年旧日情分多给你些家业。”
她站起身又往宋书婉身边凑近。“书婉姐,别闹到最后落的一无所有。”
宋书婉看沈瑶月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十分不理解,她为什么能这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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