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他还不如你初恋。(1/2)
宋书婉坐在原地仰头看向澹宴秋心情有些复杂。
没想到最后肯赶过来救她的人,是她的死对头。
澹宴秋落到雪地后,迅速地给宋书婉绑上安全吊绳:“你不想死跑这里干嘛?图风大,温度低,嘎的快?”
宋书婉和澹宴秋自幼相识,是标准的青梅竹马。
他们的父亲是至交,比邻而居。
两个孩子年龄相近,常常被父母作为对比的参照物。如果谁能超越对方,那么就能得到自己父母的奖励。
起初两个人还约定好,你赢一次,我赢一次,互相合作共赢。
后来有段时间宋书婉偷摸早恋,月考成绩逐渐下降,澹宴秋苦练控分,简单题空着,做大题和拓展加分题,表现的过分张狂,导致月考成绩忽上忽下,老师一度认为澹宴秋不定期抽风挑战月考权威。
澹宴秋爸妈认为小子再这么狂下去,高考要交白卷,直接断了他平时的零花钱,表示什么时候成绩稳定发挥,什么时候恢复发放。
澹宴秋想到自己为了两个人的约定牺牲这么大,跑到宋书婉面前说:“菜就多练!你再不分手,我早晚削你对象一顿!”
他看宋书婉没放心上,又补了一句:“你换一个,我折磨一个!”
宋书婉翻白眼:“你敢!”
澹宴秋这个人脾气臭,又拽又不讲道理,一点都没有他那个温柔清冷的大哥好。
澹宴秋嚣张:“不信你试试!”
从那以后,他成绩稳坐第一,并以宋书婉成绩下降严重,老找她对象的茬。
他的理由很正当:菜狗多照照镜子,学习成绩连一百名都没进,也配和宋书婉谈恋爱?
这种嚣张成绩好的优等生,只要不影响学生的学习,老师基本不会管他们私底下的小动作。
初恋受够了语上精神折磨,以及周围同学的孤立,他率先和宋书婉提出分手,并让她把心放在学习上。
宋书婉表示不用怕,她会坚定地和初恋在一起,共同面对澹宴秋对他们感情的考验。但初恋绝决分手,并快速开始了下一段感情。
失恋的宋书婉十分记仇,于是奋起苦读,抓到机会就打澹宴秋小报告:逃课上网,聚众赌博,夜挖学校围墙,偷偷在书柜里养草蛇等……同时她以考上第一,打败澹宴秋为学习目标。
不怕敌人算计你,最怕朋友背叛你,这一句话在这两个人之间体现的淋漓尽致。
两个人斗的有来有回,互相监督,梁子越结越深,恨得对方咬牙切齿!
后来她考上国内最好的华清大学,而他远赴有名的港城大学深造。
她爸爸去世之后,公司交给薛士泽,宋家和澹家的关系也不如从前。
再后来她嫁给薛士泽,和澹宴秋也很少再联系。
宋书婉被拉上直升机,澹宴秋给她裹上保暖毯,递上温热的糖水,冰冷的指尖慢慢被握着的水杯回温。
直升机里的温度明显要比外面的雪地温暖,窗外困住她的雪山也变得越来越小,宋书婉慢吞吞道:“我去滑雪,然后摔晕了。”
澹宴秋冷声说:“你个初级水平去未开发的高级雪道滑,当我是智障?薛士泽摔死在雪地里了?”
澹宴秋从没见过这个人,但在喜帖上看到以后,一直记到现在。
平时宋书婉随口对薛士泽搪塞两句就过去了,偏偏澹宴秋不是薛士泽。
宋书婉说:“摔晕了,忘了为什么会在那儿。”她一只手扶着太阳穴装作虚弱的样子摇头:“头好疼。”
她怎么可能让澹宴秋知道婚内如此难堪的自己。
澹宴秋说:“别装了,医生说你是腿骨折,不是头骨折。”
一旁的随行医生实在是听不下去,开口说:“你就不能说话好听一点?伤员在风雪冻太久,也会引起一定程度的头疼。”
澹宴秋说:“头疼也是活该。”
医生:“……”看在三万出诊费的面子上,算了,算了!
宋书婉想来澹宴秋虽然说话难听,但没做过真的伤害她的事,除了年少时的那些小报告。
如果不是澹宴秋,她就要冻死在这个冬夜。
“谢谢你来救我。从前我有对不住你任性的地方,给你带来麻烦,对不起。”从来不在澹宴秋面前示弱的宋书婉第一次道歉。
说话夹枪带棒的澹宴秋沉默,机舱内无声,只有检测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
直升机从雪场降到医院只用了短短不到三十分钟。地面医护人员到位,他们都在等着直升机降下来。
飞机一落地澹宴秋第一个从飞机上跳下来和医生说:“给她做个全身检查,尤其是脑子,我怀疑脑子摔坏了,跟有病一样。”
医护人员以最快的速度,扶着宋书婉躺到移动病床上。
澹宴秋无声拿出手机给躺在病床上的宋书婉拍了一张,原本他想找个角度拍个丑照,但没想到摘了护目镜和雪帽的宋书婉微闭着眼睛,像个沉睡的美人。
澹宴秋收起手机,把之前宋书婉挂脖子上沉重的相机丢给了匆忙跑来的秘书怀里。
秘书刚开口:“澹总,高级……”再一个抬头,澹宴秋已经跟着人群一道去了住院部。
高级病房已经满了,只能选择双人病房,好在病房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淡蓝色床帘从上落下作为隔断。
宋书婉被推进里间,巨帘将一个病房分成两个私人空间。
没多久隔壁病床也来了人。
隔壁进进出出的动静很大,十分影响宋书婉的休息,她睁眼瞪向坐在病床边上啃苹果的澹宴秋,也不知道他跟过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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