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项链掉泳池?梦里捞过了(1/2)
项链掉泳池?梦里捞过了
沈柚这一觉,是被攻城锤般的重金属摇滚乐给砸醒的。
鼓点一下下撞击着耳膜,连地板都在高频震动,仿佛要将这栋价值数亿的别墅活活震散架。
她走到梳妆台前,镜中映出一张睡意惺忪却美得惊人的脸,眉心因被打扰而蹙起。
很好。
老的刚走,小的就来。
这豪门的回笼觉,是睡不踏实了。
沈柚拉开衣柜,指尖划过一排华服,最终落在一条黑色真丝吊带长裙上。
裙摆开叉极高,布料柔软地贴着肌肤。
她慢条斯理地描上正红色的口红,像是为即将上演的闹剧画上点睛之笔。
戴上墨镜,踩着镶钻拖鞋,沈柚推门而出。
楼下客厅,已成废墟。
传说中的叛逆继子江驰,顶着一头扎眼的奶奶灰,正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对着意大利手工茶几疯狂输出。
“沈柚那个毒妇呢!让她滚出来!”
“王叔是不是她赶走的?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还有我的项链!昨晚还在泳池边,今天就不见了!是不是她偷了?!”
佣人们缩在角落,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沈柚停在二楼楼梯口,并未急着下去。
她抬起纤长的手指,在墙上的智能中控面板上轻轻一点。
“静音。”
“滋——”
能把人送走的摇滚乐戛然而止。
世界瞬间清净。
“叫魂呢?”
沈柚倚着扶手,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大清早的,狗叫什么,晦气。”
江驰猛地抬头,对上楼梯上那个身影时,呼吸一滞。
今天的沈柚,不一样了。
那身黑裙衬得她皮肤白到发光,红唇似血,墨镜遮住了眼,却遮不住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但他旋即被那句“狗叫什么”点燃了怒火。
“你骂谁是狗?!沈柚,你别以为我爸不在家你就能翻天!我的项链呢?佣人说昨晚看见你在泳池边鬼鬼祟祟,是不是你给我扔了?!”
原书剧情里,原主为了自证清白,在深秋跳进冰冷的泳池捞了整整两小时,捞到高烧,还被江驰嘲讽是“苦肉计”。
沈柚走下楼梯,步伐悠闲,仿佛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她绕开一地狼藉,在唯一幸存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小田,倒杯温水,加两片柠檬。”
被彻底无视的江驰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高尔夫球杆“砰”地一声砸在地毯上。
“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
“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
沈柚接过新管家小田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摘下墨镜。
她掀起眼皮,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像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猴。
“项链?”沈柚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哦,你说那条链子发黑、做工粗糙,看着像义乌小商品市场九块九包邮的银链子?”
“那是我妈的遗物!”江驰的眼睛瞬间红了,“你把它扔哪了?现在!立刻!去给我捞上来!不然我就告诉我爸,让他休了你!”
沈柚放下水杯,忽然叹了口气。
她无比真诚地看着江驰,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江驰,虽然我很难过你弄丢了妈妈的遗物,但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
江驰一愣:“什么?”
“项链掉进泳池这种事,昨晚我在梦里已经帮你捞过了。”
全场死寂。
角落里正在扫地的大妈手一抖,扫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江驰瞪圆了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梦里?!”
“对啊。”沈柚一本正经地解释,“梦里的我,非常伟大。我跳进刺骨的池水,摸了整整三个小时,手都冻僵了,终于找到了你的项链。”
她顿了顿,继续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然后你感动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喊妈,还发誓以后再也不惹我生气了。”
“既然我们精神上已经达成了和解,并且走完了所有流程,现实里就没必要再来一遍了吧?”
“毕竟”她审视了一下自己刚做的昂贵美甲,“我的身体挺贵的,泡不了冷水。”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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