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寿宴前奏：全员等着看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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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前奏：全员等着看戏

正午的阳光直直地砸在皇宫的金琉璃瓦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晕。

慈宁宫外，车马如龙。

各家诰命夫人、千金贵女皆是盛装出席，满头珠翠压得脖子发酸。她们成群，摇着团扇，眼神却时不时往宫门口瞟，像是在等什么西洋景。

今日太后寿宴，主角虽是太后，但这戏眼，却是那位名震京城的镇国公夫人。

“听说了吗？柳家那位为了今日献艺，特意去请了江南名师，苦练了整整三个月。”

“这算什么，我听说那沈氏连个像样的头面都没有，今日怕是要素面朝天来丢人现眼了。”

“啧啧，二嫁之身，能进这宫门已是祖坟冒青烟，还指望她能有什么体面？”

正议论着，一辆宽大的黑楠木马车缓缓驶来。

马车停稳，一只修长的大手撩开帘子。

谢景渊率先下车。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红麒麟纹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神情冷峻，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转身，极其自然地伸出手。

一只白皙的手搭在他掌心。

沈梨打着哈欠钻了出来。

她今日确实没怎么打扮。

没有繁复的高髻，只用一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随意挽了个堕马髻；脸上未施粉黛，却因系统奖励的冰肌玉骨，皮肤白得发光，透着慵懒媚态。

那一身绯红色的流云纱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衬得她格外娇艳。

全场静了一瞬。

这就是那个传闻中的懒妇？

这也太太好看了吧？

“好困。”

沈梨半个身子都挂在谢景渊臂弯里，眼皮耷拉着，声音软糯，“什么时候开饭？”

谢景渊有些无奈，却伸手替她挡住了头顶的日头：“快了。忍一忍，吃完就带你回家睡觉。”

周围的贵女们听得牙酸。

这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吗？

“走吧。”

谢景渊揽着沈梨，无视众人各异的目光，径直朝大殿走去。

大殿内，座次早已排好。

男宾在左，女眷在右。

沈梨刚走到女眷席这边，脚步就顿住了。

放眼望去，那是满满当当，座无虚席。

几个平日里与柳如烟交好的贵女，正大剌剌地占着位置，见沈梨看过来，不仅不让，反而掩唇轻笑。

“哎呀，真是不巧。”

一位穿粉衣的贵女故作惊讶，“这位置都有人了。镇国公夫人来得晚，怕是只能站着了。”

“是啊，毕竟是二嫁，也不知这宫里的规矩懂不懂，这位置可是按品级排的。”

另一人阴阳怪气地接话，“有些人的品级虽然是夫君挣的，但这出身嘛呵呵。”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柳如烟坐在首位，手里捏着酒杯，得意冷笑。

今日这局，就是为了给沈梨一个下马威。

今日这局，就是为了给沈梨一个下马威。

让她知道，这京城的贵族圈子，不是谁都能融进来的。

谢景渊脚步一顿，脸色骤冷。

他刚要发作，就感觉袖子被扯了扯。

沈梨看都没看那些贵女一眼，转身就往回走。

“那边太挤，空气不好。”

沈梨指了指谢景渊身边的空位——那是属于镇国公的首席，我要坐这儿。

全场哗然。

那是男宾席！

自古男女不同席，这沈氏是疯了吗？

“胡闹！”

不远处，刚落座的柳侯爷拍案而起，“大庭广众之下，男女混坐，成何体统！镇国公，你也不管管？”

谢景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本王的夫人，想坐哪就坐哪。”

说完，他直接拉着沈梨走到自己案前，甚至还嫌椅子太硬，让侍从加了个软垫。

“坐。”

沈梨心安理得地坐下，整个人陷进软垫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剥个葡萄。”她张嘴。

谢景渊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颗紫莹莹的葡萄，剥皮，去籽，然后喂进她嘴里。

动作熟练自然，显然在家没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