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那半年后我去死,他也去死吗?(2/2)
到最后,整个人靠在傅鸣谦怀里抽噎不止,甚至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池晚咬了咬唇,真能演啊!
这个赵澜枝,果然有本事
傅鸣谦轻拍着赵澜枝的背,柔声安抚:“枝枝,你啊太善良了。聿白作为傅家的一份子,撑起傅家本来就是他的责任。而且你把他从五岁带到大,养了他小。他现在养你老,给你提供吃喝玩乐的生活,那是应该的。”
“再说,阿砚也是我们的孩子,傅氏也有他的一份。但是为了不让聿白多心,这些年你都不肯让阿砚插手傅氏的事。从阿砚毕业找工作,到后来成立自己的公司,都是靠着自己。不像聿白,直接坐享其成。”傅鸣谦叹气,继续说,“所以,这要说愧疚,那也应该是我和聿白,有愧于你,有愧于阿砚才是。”
傅聿白坐享其成?
傅聿白和傅砚同一年毕业。
要不是当时的傅氏资金链断裂,成了无人接手的烫手山芋,这种事能落到不被重视、不被爱的傅聿白身上?
做梦都不可能!
结果现在,这事从傅鸣谦的口中说出来,傅聿白这个付出全部精力和心血的人,反而成了既得利益者。
而那个真正的既得利益者,反而成了需要弥补的一方
真是好笑。
池晚看向傅聿白,那是一张轮廓清晰的完美侧脸,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却没有一丝温度,冷如冬天里结了冰的湖面。
他听着傅鸣谦说话,沉默地像是一个哑掉了的人。
池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能做些什么。
傅鸣谦的目光忽然看了过来:“晚晚,你心疼聿白,爸能理解。但我们傅家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妥。”
傅鸣谦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甚至透出了不悦,“如果你不能接受,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
后妈又茶又毒,亲爸又恋爱脑又瞎。
想来这傅聿白在正式成为傅家继承人之前,日子应该是相当不好过的。
池晚正要开口,被傅鸣谦打断:“不过,有一点你倒是提醒了我,聿白只有半年的时间了。”
顿了下,傅鸣谦扭过头,看向傅聿白:“让阿砚提前接班这件事情,确实应该提上行程了。聿白,从明天开始,就让弟弟跟着你。你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等到他适应了傅氏一把手的工作节奏,就把你手里的股权,全部转给他。”
一个父亲被提醒,儿子只有半年的寿命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难过,不是心疼。
是如何给他和小三的儿子铺路。
是如何把这个儿子手上还有的、有价值的东西,全部转移到另外一个儿子手里。
真是可笑!
傅聿白的视线越过傅鸣谦,看向正大步走来的傅砚:“那半年后我去死,他也去死吗?”
“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傅鸣谦彻底沉下了脸,瞪着傅聿白,步步紧逼,像要吞了傅聿白似的,“有你这么诅咒你弟弟的吗?真是越长大越不像话!你看看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做哥哥的样子!”
听到傅鸣谦对傅聿白的斥责,池晚嗤笑一声。
这同一个被窝里,果然睡不出两种人来。
她跨步挡在傅聿白身前,迎上傅鸣谦有些震惊的目光,挑眉冷笑道:“做哥哥的样子?做哥哥应该是什么样子?是不是钱、权、命,但凡少给了其中一个,就不是做哥哥的样子?”
不等傅鸣谦开口,池晚声音一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哥哥谁爱做,谁做好了,休想傅聿白再给你们傅家这群米虫当冤种!”
冤种?
傅聿白给傅家当冤种?
他分明是傅家的阎王爷!
还米虫?
他们都是傅家人,吃傅家的喝傅家的住傅家的难道不是很正常?
傅鸣谦被池晚的话气得脸红脖子粗。
“傅聿白,看看!看看!你看看!”
“看看你这找的什么老婆!连我和你妈,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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