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好一对痴男怨女(2/2)
好在她赶得及时,恰好瞧见了邬鸣珂的背影,她连忙唤道:“公子请留步”
邬鸣珂停住脚步,转过身朝她看了过来,“沈夫人。”
孟宜欢走至他跟前,“多谢你送的药,那日我——”
“我知晓的。”邬鸣珂脸上挂着温煦浅淡的笑,“沈夫人是被迫的吧?我能看得出来。我叫邬鸣珂,沈夫人下次唤我鸣珂便好。”
孟宜欢眼眶微微泛着热,“好,鸣珂。”
“夫人快些回去,免得再次着了风寒。”
她应下,目送人离开。
才转过身,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峻拔的身影被日光笼罩着,在周身散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好一对韩寿分香的痴男怨女。”谢涔之摇着手中的折扇,脸上神情水波不兴。
孟宜欢呼吸一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不过今日是老夫人的寿宴,邀请他这位曾经在沈家居住多年的人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
她强装镇定,“不过是他还了我帕子罢了,哪里像你说的那样不堪。”
谢涔之笑了笑,不经意问道:“我听闻你有个一岁多的孩子?”
听到这话,孟宜欢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一岁多的话术不过是她婆母故意传出去的年岁罢了。
一则是为了掩人耳目,二则便是不愿让外人察觉到当年事情的变故。
“是啊,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孟宜欢抬脚便要离开。
谢涔之收敛起了笑意,他攥着手中的扇柄,眸色浓得化不开,“谁的?”
孟宜欢被他问的有些不耐烦了,将手中的兰花帕子塞到衣袖里,语气铿锵有力,“无可奉告!”
“怎么,当年我被沉江后,你还和其他男人生了孩子?”谢涔之冷嗤道,他近乎恶劣地猜想着,“孟宜欢,你还有心吗?还是说,你天生就不能缺男人,所以我走了,离了一个然后又来一个,直到你怀上孩子为止吗?”
他一边质问,一边朝着孟宜欢越走越近,最终停下脚步,站直身来睥睨地看着她,好似宣判了眼前人所放下的罪恶般,“如此说来,那个叫宴哥儿的孩子便是孽种!”
“他不是!”孟宜欢气的抬手便要扇他,却被捏住了手腕。
手腕处立刻传来剧烈的刺痛,她眼睛一眨,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冒了出来。
只是这次,谢涔之没有松开手,他沉声问道:“我再问你一遍,谁的?”
孟宜欢手腕处被捏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忘了。”
谢涔之深吸一口气,甩开了她的手,拂袖离去。
孟宜欢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她抬起手,手腕一片紫红,手心被蹭破了皮,更不要说她的膝盖会是什么惨状了。
她没好气地骂了句:“疯狗!”
她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就往宴会的地方走,可才没走几步,就有丫鬟急吼吼地跑了过来,“二少夫人,小少爷刚刚被抱到前堂来,不知吃了什么忽然浑身起了疹子,小桃姑娘一个人都要忙不过来了!”
孟宜欢骇然失色,“现在是送回院子了吗?”
“正在太太的院子里呢,已经去找大夫了。”
孟宜欢再也不管旁的,提起裙子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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