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他竟然还活着?!(1/2)
第三天清晨,夏如玉在佣人房窄小的床上睁开眼睛时,浑身每一处关节都在尖叫。不是疼,是那种浸到骨头缝里的酸软和无力,像被抽走了筋。
过去七十二小时,董浩宇把“折辱”两个字玩出了花样。
第一天,她穿着粗糙的佣人制服——灰扑扑的布料磨得皮肤发红——在别墅里擦拭那些永远擦不完的摆件。明清瓷瓶、西洋钟表、象牙雕刻……董浩宇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端着英式骨瓷杯,偶尔啜一口红茶。她蹲在地上擦茶几腿时,他的皮鞋尖就抵在她小腿边,不轻不重地碾着。
“用点力,”他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没吃饭?”
她是真的没怎么吃。送来的饭菜被刻意放在地上,佣人阿梅眼神躲闪地说:“洛少吩咐的,狗……狗都这么吃。”夏如玉盯着那碗白饭和几根青菜,最后蹲下身,用手抓着往嘴里塞。米粒粘在手指上,她舔干净了,一滴都没剩。
第二天更糟。
董浩宇让她在花园里修剪草坪。港城十一月的太阳依旧毒辣,她握着沉重的剪刀,手上很快磨出水泡,水泡破了,血混着汗把剪刀柄染得黏腻。
董浩宇在二楼的露台上,和几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谈笑风生,目光时不时扫下来,像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傍晚,董浩宇把她叫到书房。红木书桌大得能躺下一个人,他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青铜镇纸。
“你之前挺傲。”他慢慢地说,“还不肯跟我走。”
夏如玉垂着眼,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
“现在呢?”董浩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很重,混合着烟草气息,熏得人头晕。“还傲吗?”
夏如玉咬紧牙关。
“说话。”董浩宇用镇纸抬起她的下巴。青铜冰凉,硌得生疼。
“……不傲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董浩宇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让人脊背发凉。他松开手,镇纸“咚”一声落在桌上。“去,把我卧室的地板擦一遍。用手擦,不用抹布。”
夏如玉在董浩宇的卧室里跪了整整两个钟头。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倒映出她狼狈的影子。她用手掌一遍遍擦拭,指尖很快磨破了皮,血丝渗出来,在地板上拖出淡红色的痕迹。
第三天夜里,十一点。
夏如玉刚洗完澡——董浩宇允许她最后一天用热水——敲门声就响了。是阿富,那张黑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洛少让你过去。”
还是那间书房。董浩宇穿着丝绸睡袍,坐在书桌后。桌上摆着一台相机,黑色的,看上去很新。
“过来。”他说。
夏如玉走过去,脚步虚浮。三天非人的折磨,已经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董浩宇站起身,绕到她身后。他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力道不轻。“把这件衣服换上。”他指了指桌上——那里放着一套性感内衣,布料少得可怜。
夏如玉浑身一僵。
“换上,”董浩宇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别让我说第三遍。”
她没动。血液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手脚冰凉。
董浩宇失去了耐心,亲自动手***
他一把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对着桌上的相机。“不换也行。就这样guang着拍。”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夏如玉闭上了眼睛。强烈的白光穿透眼皮,在视网膜上留下灼热的残影。
她能感觉到董浩宇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能听到快门接连不断的“咔嚓”声。
不知道拍了多少张。
最后董浩宇松开她,满意地检查着相机。夏如玉瘫坐在地上,只是呆呆地看着地毯上的花纹。
“起来。”董浩宇踢了踢她的脚。
夏如玉没动。
“我说起来!”董浩宇一把将她拽起来,按在书桌上。相机镜头再次对准她,这次是特写——她红肿的脸,破了的嘴角,空洞的眼睛。
“知道这些照片有什么用吗?”董浩宇的声音带着笑意,“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寄到你们学校去。寄给你老师,寄给你同学,让大家都看看,大学生的夏如玉……在港城是什么样子。看以后哪个男人会要个破烂货。”
夏如玉猛地睁开眼睛。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夏如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毁了。她彻底毁了。
她和贺峰也没可能了。
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董浩宇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从呆滞,到震惊,再到彻底的绝望。
他心满意足地收起相机,像收藏家收起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行了,三天到了。”他摆摆手,像赶走一只苍蝇,“明天让阿富送你们回去。记住我说的话。”
夏如玉从书房出来时,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回佣人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膝盖里。
没有哭声。只是肩膀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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