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如果程母是清醒健全的，相依为命她不怕。

可程母生活不能自理，随时会精神病复发，伤人，伤己。

那种孤立无援、叫天天不应的处境...她整个人战栗着。

周聿琛囚禁她在怀里，“或许胡生去报复你，或许耿夫人，甚至你父亲的秘密也不仅仅是一个情妇和私生子，他的事情有多么复杂，牵连了什么人，否则不至于自杀。失去周家庇护的滋味，你尝一尝就知道了。”

程枝胸口剧烈起伏，无意摩擦着他。

周聿琛眼底黯了黯，弯下腰，吻她。

“程枝是这间卧房吗？”

叶柏南的声音隔着一扇门，飘飘忽忽传来。

“枝儿小姐搬回学校宿舍了，这间次卧是华小姐在住。”是何姨的声音，“本来华小姐住客房的，床太高，睡不惯，恰好枝儿小姐不爱睡床架，只睡床榻，住她的房间了。”

周聿琛持续吻着她。

“你去拒绝他，我保证你留下。”周聿琛音色发闷，“不愿嫁那些人，你有第二个选择。”

程枝呜咽着。

周聿琛一边凝视她，一边合拢了她的上衣，一颗颗系上扣子。

“怎样选，在于你。”

敲门声愈发急促。

叶柏南五分钟前听到一句哽咽失控的“王八蛋”。

以为程枝在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在餐厅里。

她又迟迟不下来。

“程枝，你哭了吗？”_c